第1018章 搜刮钱
书名: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黄金一箩筐
第1018章 搜刮钱
那人惨叫一声,西瓜刀掉在地上。
傅西洲一脚踹在他胸口,人往后飞出去两三米,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拎棒球棍的那个是个大块头,比傅西洲高半个头,胳膊有傅西洲大腿粗。
他见同伴的惨状,有些害怕,但还是将棒球棍抡得虎虎生风,朝着傅西洲横扫过来,带起一阵风。
傅西洲往下一蹲,棒球棍从他头顶上扫过去,砸在旁边的木箱上,木箱当场碎了。
大块头还没来得及收回棍子,傅西洲手里的钢管已经戳在了他膝盖上。
“咔吧”一声。
大块头嗷嗷叫着跪了下去,抱着膝盖在地上打滚。
剩下的四个人停在那儿,你看我,我看你,见识过傅西洲的厉害,他们谁也不敢往前上了。
傅西洲拎着钢管,往前走了一步。
四个人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来啊。”
傅西洲说,
“刚才不是嚷嚷着要砍我吗?”
其中一个瘦高个咬了咬牙,手往怀里一摸,将枪摸了出来。
瘦高个两只手握着枪,枪口对着傅西洲,手却是直哆嗦的,
“你、你唔好过嚟!你再行一步我就开枪!”
【你、你别过来!你再走一步我就开枪!】
傅西洲停下了。
他看了眼那把枪,连保险都没打开。
“你会用吗?”
“我点唔识用?我警告你,乖乖投降,唔系我射穿你!”
【我怎么不会用?我警告你,乖乖投降,不然我射穿你!】
“那你开啊。”
傅西洲挑衅道,他也不怕。
就算对方真的会开枪,在拉保险的时候,他有的是时间闪身进空间里面。
瘦高个手指头扣在扳机上,使劲按了两下,枪没响。
他慌了,低头去看枪。
就在这个瞬间,傅西洲手里的钢管甩了出去。
钢管在半空中转了两圈,然后正砸在瘦高个脑门上。
瘦高个往后一仰,枪脱手飞出去,落在傅西洲脚边。
傅西洲弯腰捡起来,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把保险一拨,抬手对着剩下那三个人。
“这个才叫会用。”
三个人手里的刀当啷当啷全扔在了地上,两只手举过头顶,一个比一个举得高。
“大佬,唔好开枪,唔关我哋事噶,你要杀就杀虎哥啦。”
【大哥,别开枪,不关我们的事啊,你要杀就杀虎哥啦。】
“系系系,系虎哥叫我哋嚟噶,我哋都系打工噶。”
【就系,是虎哥叫我们来的,我们也就是打工的。】
“大佬,我上有老下有小,你放过我啦。”
【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你放过我吧。】
傅西洲没理他们,拿枪朝墙根那边指了指:
“全部给我滚过去蹲着,双手抱头。”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跑过去蹲下了,又双手抱头。
傅西洲又挨个踢了地上躺着的几个:
“没死的都起来,过去蹲着,谁要是装死,我就让他真死。”
黄毛捂着鼻子爬起来,大块头拖着一条腿往那边挪,砍刀那个捂着手背,瘦高个顶着脑门上的大包,一个接一个地蹲到了墙根底下。
最后剩下阿虎。
阿虎还躺在垃圾堆里,一身馊味,捂着肚子哼哼唧唧。
傅西洲走过去,拿枪口拍了拍他的光头,
“起来,别装死,不然我让你真去见阎罗王。”
阿虎抬头,看见那黑洞洞的枪口,腿都软了:
“大、大佬……”
“刚才不是还叫我扑街吗?”
傅西洲反问。
“我、我讲错嘢,我该死,我把口臭……”
【我、我说错话了,我该死,我这张臭嘴……】
阿虎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啪啪的,扇得挺响。
傅西洲看着他扇了七八下,才开口:
“行了,别扇了,我问你几句话,你老实说。”
阿虎赶忙点头,
“你问,你问,我一定照实讲。”
【你问,你问,我照实说。】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葵涌码头?”
阿虎不吭声了。
傅西洲拿枪口往他脑门上一顶。
阿虎吓得哇哇叫:
“我讲,我讲!系陈肥,系陈肥打电话俾我噶!”
【我说,我说!是陈肥,是陈肥给我打的电话!】
“陈肥?”
“就系码头嗰个肥佬,戴金链嗰个,佢系我哋新记噶人,平时帮社团睇住啲码头噶货。”
【就是码头那个胖子,戴金链子那个,他是我们新记的人,平时帮社团看着码头上的货。】
傅西洲想起来了。
那个压价压到二十块,被郑老板怼回去以后放狠话的胖子。
阿虎接着说:
“佢话有个大陆仔,拎住成袋现金喺码头买货,一出手就八万几,还断了
佢噶财路叫我去抢你噶钱,佢话等你出嚟就跟住你,搵个冇人嘅地方做咗你,啲钱我哋两个五五分,点知,佢讲噶人居然系你,我就……”
【他说有个大陆仔,提着一包现金在码头买货,一出手就是八万多,还断了他的彩礼,他说等你出来就跟着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做了,钱我们俩五五分,我也是见着你出来才发现那个人是你,我就……】
傅西洲点了点头。
“那胖子人呢?”
阿虎继续说:
“佢……佢话佢唔方便出面,喺茶楼等我哋消息。”
【他……他说他不方便露面,在茶楼等我们的消息。】
傅西洲问道:
“哪个茶楼?”
阿虎闭了闭眼睛,绝望回答:
“油麻地,龙凤茶楼。”
傅西洲把这个名字记下了。
他直起腰,拿枪冲着墙根那排人:
“都听好了,把身上的钱全部掏出来,放地上。”
那几个人互相看看。
“听不懂我说的?需要我再说一次吗?”
傅西洲枪口往上一抬,对着他们头顶的墙威胁道。
“唔使唔使!听得明,听得明!”
【不用不用!听得懂,听得懂!】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掏兜。
黄毛掏出来三百多,大块头掏出来五百,砍刀那个掏出来一百二,瘦高个掏了半天,就掏出来四十几块跟一把钢镚。
傅西洲看着那把钢镚:
“你出来混就带这么点?”
瘦高个哭丧着脸:
“大佬,我、我上个月先入社团,冇咩钱噶……”
【大哥,我、我上个月才进社团,没什么钱……】
“行,你那钢镚自己留着坐车回家。”
傅西洲实在是看不上他那点钢镚。
“好、好。”
瘦高个赶紧把钢镚又揣回兜里。
傅西洲又扭头看阿虎:
“你的呢?”
阿虎哆哆嗦嗦从裤兜里掏出个钱包,递过来。
傅西洲打开一看,里头厚厚一沓港币,数了数,总共是三千二。
“就这么点?还有吗?”
“冇啦,真系冇啦大佬。”
【没了,真的没了大哥。】
傅西洲没说话,拿枪口指了指他的腿。
阿虎脸都绿了。
他磨磨蹭蹭地把左脚的皮鞋脱了,从袜子那里抽出一卷钱,是五百块面额的,一共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