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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种草莓嘛,我最在行。”

书名:难戒,上上婚! 作者:老式冻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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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种草莓嘛,我最在行。”

祝禧去了隔间换素衣,周应淮想跟去,被周母睨了一眼,止了步。

周令仪笑了笑,起身让了位置给兄长。

“哥,你坐,我去看看嫂子。”

其实周令仪也不用去,古师傅这儿有工作人员。

哪里还需要他们费心换衣服的事。

等周令仪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周应淮才坐下。

耳提面命,“想说什么就说吧。”

周母跟古老师互相看了眼,谁也没开口。

“说吧,不让我去找我媳妇,不就是有话要说?”

周母是亲妈,古老师不是外人,有些话说起来,也没给周应淮留面子。

“你属狗的?”周母点他的额,语气里夹着无奈,“你看给祝禧咬的。”

古老师也附和,“理解你们新婚燕尔,又年轻,但是也不能太......”

周应淮想到刚才他像个外人坐在那边,祝禧被周母拉着说话时低垂的眉眼,和被阳光映白的纤细脖颈。

出门前帮她换衣服时,他也注意到了。

是昨晚最后一次,在厨房。

祝禧光洁的背同样也被月光映衬,白光莹润,偏偏惹红了周应淮的眼。

他把托举在怀里的人调了个,背胸相贴。

月光皎皎,祝禧汗津津泛红的脸,落在月光的怀抱。

辗转承欢,音调如梦。

周应淮恨不能把全部热情都给到她,把他永远嵌给祝禧。

也是那时,两人齐齐把月光搅碎,化作漫天绽开的烟花碎点。

他一时失了分寸,把她的脖颈当作盘中餐。

泣血,共鸣。

周母点了他一下,又觉得不解恨。

干脆又在他背上狠狠打了一下,“你呀你呀,毛头小子愣头青啊?”

周应淮只笑着挨打,不解释不辩白不贫嘴。

“幸好祝禧妈妈是个拎不清的,她们母女也不怎么来往。”周母甚至羞于开口,“要不然我见了亲家母,怎么跟她交代。”

“人家好好的姑娘,咱们求娶过来,就是让你这么咬着喝血的?”

周母关女士其实并不封建,她在接受新兴事物上,很有远见。

她理解年轻夫妻之间激情缠

绵是好事,她也明白祝禧的工作特殊性。

好不容易盼来的休息,两人肯定得尽兴得......

但不是这个章法。

古师傅给人做了一辈子婚服,也见过许多新娘子量体裁衣时身上的斑斑红痕。

爱情是美好的,肉体的接触刺激灵魂的共鸣是至善的。

她只是没想到,自己从小看到大的温润公子,也是这般狼性。

“阿淮,祝禧太瘦了。”古师傅往更衣室那边看了眼,“那孩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周应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知道了。劳您二位费心,下次注意!”

“还有下次!”周母又打他。

周应淮:“没下次,您还等着抱孙子么?”

“你都结扎了,我还抱个屁!”周母白了他一眼,“子孙福全是命,说到底那也是你的子孙福,我还能看几年。”

“又不是不能复通。”他嘴硬,“一句话的事。”

圆桌会议是母慈子孝,老人心疼新妇。

更衣室这边是姑嫂逗笑,议论兄长。

祝禧脖颈后的齿印红痕,她完全不知情。

周令仪进来帮她撩头发,看到那一片光景绚烂,也是先觉得自己哥哥太狠,太重欲。

“嫂子。”

祝禧在背对着周令仪系素袍的带子,“嗯?”

“难为你今天还能起来。”周令仪摇了摇头,心想,这或许是蓝旗又输给周应淮的地方。

祝禧不解,系好带子侧身看她,“我怎么了?”

周令仪坏笑,“没什么,我还记得你的生日愿望。”

“休息时睡一整天?”祝禧自嘲地笑了,“原来没觉得,结婚之后,事情好像还挺多的。”

周令仪深有体会,“对啊,这事那事的。”

“走吧。”祝禧整理好素袍,“我这样出去就可以吗?”

“可以。”

周令仪挽着她的胳膊,她还操心周令仪在孕初期,“你呢,怀孕辛苦吗?”

“还好。”周令仪傻笑,“比之前更爱吃了。”

祝禧:“能吃也好,控制量。”

“嫂子你呢?我哥结扎,你们真的就不要孩子了?”

祝禧脚步一顿,忽然

意识到什么,“令仪。”

“你哥去结扎,我不知情。”

周令仪:“我哥说了,你橡胶过敏,吃避孕药又不太好。”

祝禧松了一口气,“我们没有做丁克的想法,关于孩子,我会跟他商量。”

“你想生几个?”

祝禧笑了。

“我嫂子也问过我这样的问题。”祝禧云淡风轻,“四个吧。”

周令仪:“啊?”

两人说着已经来到花厅,正巧听到周母他们最后的谈话。

周应淮大言不惭,“我下次尽量咬在你们看不着的地方。”

“种草莓嘛,我最在行。”他说的很骄傲,眉宇间甚至还有种昂扬的自豪感,“你们看不到,就不会觉得我是个畜生了。”

周母:“......”

古师傅:“......”

周令仪激动鼓掌,“哥,你真的变了,变得让我陌生。”

祝禧脸红的发烫,耳尖滴血,发誓今晚让他睡沙发。

可一想到昨晚的沙发也是狼藉一片,她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掐着指节,甩开朝她走来的周应淮的手。

反被周应淮捉着,带到长辈们看不到的角落。

手背贴着她发烫的脸颊,“怎么这么烫?”

祝禧啐他,掐他心口软肉,“你胡说什么!”

“哪里是胡说!”说着,周应淮把人扣在怀里,趁机看了眼她脖颈后的齿印红痕,在心里自己骂自己,“果然,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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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体很顺利,就连祝禧呼吸的量也考虑到了。

祝禧像个机械的模特,让抬手就抬手,让呼吸就呼吸。

古师傅手里的尺子似乎跟她合二为一,在祝禧身上灵活比量,然后一个个数字报出去。

到胸围时,古师傅刻意加了些。

祝禧:“我胸围没那么大!”

古师傅笑了笑,“会有变化的。”

周母和周令仪端起茶盏掩饰笑意,却抖的骨瓷清脆响起。

“这得看我。”周应淮靠过来,笑盈盈地盯着她。

祝禧领会,刚降温的脸颊,又烫成了夏日瑰丽盛开的太阳。

“我努力!”他继续加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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