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伟的真大啊
书名:发配东莞,被两个精神小妹崩了 作者:杨久朗
第460章 伟的真大啊
肥仔站在阿雅村里那座已成危房的教室外,盯着黑暗上那九个大字,心里五味杂陈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千头万绪汇聚成一句话,“孩子们不能不读书啊!”
阿雅点了点头,“其实从去年我们都在计划了,等红薯卖出去了,就给孩子们修学校。”
肥仔吸了吸鼻子嗯了一声,心里已暗暗打定主意。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些照片。
二人回到治沙点时,院子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那只母羊。
肥仔避开羊的盯视,“哎?阿雅姑娘,他们人呢?”
“会不会去了红薯地?”
“走。”
二人驱车赶往红薯地,老远就看到大车小车停了好几辆。
杨久郎张雅涵几个、邮政的工作人员、阿列和阿妈他们,三四十人正干的热火朝天。
过称的过称,打包的打包,贴单的贴单,装车的装车。
阿雅一下笑开了花,“哇,杨久郎好快!”
“确实。”肥仔忍着笑停好车,二人也加入了干活大军。
阿雅高声提醒着乡亲们,“大伙儿一定要装好的,每箱都多装些,千万不可以缺斤少两。”
杨久郎咧嘴笑笑,“阿雅姑娘,别把自己干亏了。”
“不会的啦,不会的。”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阿雅捋了捋头发,盯着杨久郎。
杨久郎把就把邮政高层的支持,快递费只收成本的事说了一遍。
阿雅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洁白的牙齿上反射着明亮的光。
“待会我带你去见见他们的工作人员,”杨久郎想了想继续说,“阿雅姑娘,让人烤一些红薯拿给他们吃,搞搞关系啦,以后好办事。”
阿雅愣了愣,突然明白杨久郎这是在帮她铺路,忙一连串的点头,“好的,好的,我这就让人去烤。”
说完,怔怔的看着撸着袖子撅着屁股装箱,累的满脸是汗的杨久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杨久郎,谢谢你,谢谢你们!”
杨久郎痛苦的咧咧嘴,“阿雅姑娘,真要谢我就让我歇会,我腰都要断了。”
“啊,你那快休息呀!”
杨久郎偷眼看了看不远处负责贴单的张雅涵,低声道,“她不让我歇,要不你去帮我说说?”
“好,我这就去。”阿雅立马朝张雅涵走去。
没多久,杨久郎就被允许去抽袋烟。
他赶紧跑到卡车背阴处,一屁股坐在地上。
烟还没点着,肥仔就走了过来,一脸严肃。
“干什么去了?”杨久郎怕肥仔怪他早上扔下他跑路,递上一根烟。
肥仔挨着杨久郎坐下,抽了会烟,突然开口,“杨久郎,昨晚和阿雅姑娘谈的,我们这次佣金一共是十八万对吗?”
杨久郎点点头,“一单十斤,包邮五十块,买了大概三百多万吧,咱收六个点。”
“我能分多少?”肥仔接着问。
杨久郎一下愣住,转头死死盯住肥仔,怎么,这是要分钱走人?
“卧槽,”杨久郎忍不住骂道,“不就是嗦羊奶吗,这事还过不去了?”
“滚犊子,别的事。”
杨久郎看肥仔一脸严肃,猜测这家伙肯定是缺钱花了,上次自己借给他两万还是上次的事,对于一个蜜月期的男人来说,套都不够。
“行吧,具体我不知道,张总在算。”杨久郎朝张雅涵喊了一嗓子,“张总,过来,聊聊。”
张雅涵朝坐在阴影下两个男人看了一眼,骂了声猪头,把单子交给阿雅,走了过去。
“你们好意思啊,我们女的都没歇呢!”张雅涵边走边骂。
“有正事儿,”杨久郎把身边的沙土摊平,“坐。”
张雅涵白了他一眼坐下。
“张总,肥仔问这次带货他可以分多少钱?”
张雅涵没多想,“我昨天算过了,除去路费花销等成本,除去小周的出差费,这次带货,我们一共赚十二万六千多,咱们仨每人三分之一,每人可以分四万二千多。”
肥仔点了点头,又问,”这钱,什么时候到账?”
“那没那么快啦,总得等阿雅那边收了钱才行,不过你放心,阿雅不会少我们的。”
肥仔吸了口气,抠着耳朵啧啧作声。
“咋啦
,”张雅涵看肥仔一副很急切的样子,“你急用钱?”
杨久郎嘿嘿笑笑,“泡妞哪有不花钱的?这大老远跑出来,不得给小芳带点礼物回去?”
“屌你,乱讲。”肥仔一巴掌拍在杨久郎的大腿上。
张雅涵盯着肥仔,看他一脸严肃,“哎,你到底怎么了?刚才你和阿雅两个人,开车去哪里了?”
“啊?”杨久郎大叫一声捂住嘴巴,“不会吧,不会吧!”
“你他娘的,想啥呢!”肥仔一把掏出手机,打开照片扔给他们,“你们自己看。”
照片是那所破烂的小学和一群群失学的孩子。
“这是阿雅的村小学,”肥仔抬头吐出一股白烟,“杨久郎,张雅涵,我以为我们小时候在农村上学就够苦的了,没想到这大漠里,还有孩子上不了学。”
看完照片听完肥仔的话,张雅涵心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气鼓鼓,她一双妙目忽闪忽闪地盯着肥仔,“所以,你要捐钱?”
肥仔点点头。
“那你,打算捐多少?”
“四万二,都捐了。”肥仔语气淡淡。
杨久郎可不淡定了。
他知道,肥仔是缺钱的,泡妞是要用钱的,要不也不会借自己的钱,也不会催着自己赶紧把账号变现。
可是你敢相信吗?当账号终于有了第一笔收入,他却要把自己的全部所得,一把捐了。
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满嘴粗语、不修边幅的没品没德的糙汉子,在撞见人间疾苦,半点没有犹豫,倾囊而出。
不见半点浮华的口号,只凭心底那份朴素的善良,这,可称之为伟大。
杨久郎顿时觉得自己低微到了尘埃里,身子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卧槽,”他忍不住低骂,“兄弟你伟这么大,倒让我们汗颜了。”
肥仔微微一笑,用手习惯性的勾勾额头卷发,“张总,等钱到位了,麻烦你和阿雅说一下,我的那份,不用给了,留着让她盖学校。”
对张雅涵来说,这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却不想张雅涵低头愣了片刻,突然指着肥仔的鼻子大骂,“我说你妈,肥仔,在你心里,你这些朋友都是奸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