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丁强音感情尴尬
书名:终以不了了之 作者:水牛一条
251·丁强音感情尴尬
文仟尺没有直接参与肃清行动,蔡贺栋的老巢说没就没了,说到底这是大势所趋。
这一整天文仟尺都在垛朵服装城的土坯房哪也没去,肖曼和薄万金,陶安隐参加了天亮后的行动,文仟尺有意让他们开开眼,见识见识气势磅礴,乾坤浩瀚的大场面。
晚饭文仟尺喝了点酒,寻思着等肖曼他们回来大概是后半夜的事,赛凤仙他们会不会更晚一些现在还不好说。
文仟尺喝着茶,灭了烟头,手机振动电话是丁强音,丁强音来电恭贺三川半大捷。
文仟尺说她神龙见首不见尾,神出鬼没。
丁强音笑了笑,问他接下来的打算。
“蔡贺礼跑了带走了曾广汉应该去大洲。”
“除恶务尽,我若是你我必将一路追杀,永绝后患。”
“我生性懒惰,懒动。”
“大洲美女多多你想放弃你的最爱?”
“这话没法再说了。”
丁强音没想放过他,笑道:“笨蛋你怎么不问问我在哪?”
“你在哪?”
“猜!”
“远在天涯近在咫尺,你在小北门是不是?”
“高不高兴?喜不喜欢?”
丁强音这情绪整得就像个小女孩,文仟尺无言以对,换了话题,问:“你来还是我来?”
“你来!我这里有酒有肉,胡汉三让我叫你上来喝两杯。”
看情形以薛东禅为首的皓天帮对三川半的信息不是那么流畅;看情形三川半也是皓天帮的一块心病。
文仟尺起身穿上外衣离开土坯房走后门上了东大街,搭上一辆出租车北上。
胡汉三备好了酒菜,在四楼挺像那么回事。
一个转身,不可一世的蔡贺栋成了丧家之犬,不利于蔡贺栋的新格局悄然而至,文仟尺心怀喜悦;胡汉三很是欣慰;丁强音满面桃花,衣着性感,文仟尺没忍住看了好几眼,心痒难搔。
主厨老顾做了四道下酒好菜,知道文仟尺爱吃炖肉,特意整了一锅野山菇炖肉。
老顾没来,胡汉三主持桌面,第一杯酒敬自己,自嘲:“我老人家了不得,劳苦功高。”
文仟尺解释,“他是在说他的陇川之行。”
“知道啦!都已经说了三百遍。”
丁强音说着斟酒,敬文仟尺,“别忘初心。”
胡汉三插话说:“他的初心是牵住你的手。”
丁强音憋屈,丁强音说:“心里想着别的女人,你让我如何是好?”
这是个死结!文仟尺知道;丁强音知道;胡汉三也是知道,知道了却想当个和事佬,“谁是谁的?罢了,我自罚两杯!”
两杯酒过后,胡汉三握着酒瓶问:“你们可是过命的交情能有什么放不下?”
丁强音应声回道:“这是两回事。”
文仟尺喝着酒,吃着肉,确定:“确确实实两回事。”
丁强音换了话题,“不开心的事就不要再说了,今天的主角是我们日思夜想的蔡贺栋。”
日思夜想,文仟尺笑了起来,抹了把脸说:“端了他的老窝断了他的财路,以后的路他会怎么走?会不会重启炉灶?”
“换成是你你也不会放弃规模庞大的销售网。”
胡汉三笑了笑补了一句:“蔡贺礼这个人他是不会再用了。”
蔡贺礼可能退出江湖,文仟尺揉捏着三寸虎牙没说话,这意味着蔡贺礼将平安着陆,追到大洲去杀他,文仟尺没想过这么做。
丁强音希望他东进,丁强音是想统一战线,除恶务尽。
——薛东禅对丁强音有要求。
薛东禅让丁强音说服文仟尺东进,很遗憾,丁强音不是欧阳飘飘,一个种满栽满大毒草的陀蔓堡就能把飘飘搞得底朝天,丁强音没那么大的欲望。
丁强音不会利用自己的色相引诱文仟尺积极东进。
至于胡汉三,薛东禅都没跟他提起这件事,不是小看他胡汉三他是真没用。
薛东禅把希望全部集中给了丁强音。
丁强音不是没尽力,酒喝多了直接坐到文仟尺的怀里,过命的交情倒也不在乎胡汉三作何想象,跟文仟尺到了这一步丁强音真没打算再找男人,即便是感情夫妻她也只认准放荡不羁的文仟尺,只不过界限清晰,丁强音有她最后的防线。
酒局旨在庆贺三川半大捷。
三川半大捷,大局势划了一个大段落,蔡贺栋的兴盛集团断了一臂,可喜可贺!文仟尺很是欣慰,笑意绵长,酒喝多了,话也跟着说开了。
“蔡贺栋的兴盛主体业务是贩毒,薛东禅的皓天生物究竟是个什么东东?”
搁以前文仟尺不会这么问,打听机密的动机无非是想深入了解,了解的目的自然是想做点什么,或分忧,或解难。
以前的文仟尺自顾不暇,现在的文仟尺兵强马壮。
今日不同昨日,丁强音起身离开文仟尺坐到胡汉三身边,放下酒杯,端起醒酒汤喝了两口,倏地笑了起来,“蔡贺栋这人倒也不是全无是处,他很清楚皓天生物的核心机密没外传,不张扬。”
文仟尺依稀记得蔡贺栋是有这毛病,这蔡贺栋明明知道李正昆翻车坠崖的真相依然守口如瓶,这个蔡贺栋——
想到这里,文仟尺想起了美妇孔娴熟,谜一样的孔娴熟,事情仿佛刚刚开始。
是有一种重新开始的感觉,丁强音捋顺长发,语调轻柔,“皓天生物的核心机密是陀蔓堡陀蔓堡像一块布满瘴气的沼泽地外人根本进不去,陀蔓堡生长着曼陀罗,地涌金莲,高山杜鹃,蓝莲花,独花兰,水母雪兔子,野生肉苁蓉,狼毒花,塔黄,水晶兰,褐花杓兰,珙桐花,桃儿七,白芨花等等好多名贵的奇花毒草。”
胡汉三插话说:“薛东禅依仗陀蔓堡当上了皓天集团的上门女婿,夫人孔媛是老爷子孔隙权的独生女,皓天集团是孔氏家族的家族企业。”
“孔氏家族与大洲兴盛仇深似海,什么缘由导致的不共戴天各有一说。”
看情形丁强音不想细说,再次端起醒酒汤顺手给胡汉三倒了半杯,回头询问文仟尺要不要喝醒酒汤?
美妇娴熟也姓孔,文仟尺鬼使神差很是突兀地冒出一句:“孔隙权只有一个人独生女?”
“两个三个能叫独生女?孔老爷子可不像你彩旗飘飘——”
文仟尺天生厚脸皮,又发一问:“蔡贺栋为什么下下血本袭击凤凰山后山抽水站?”
“你有机会亲自垂询蔡贺栋。”
这话问得真不是时候,丁强音正想着彩旗飘飘,使得她感情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