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以后怎么面对谢安啊
书名:情债难逃 作者:朽木可雕
第211章 我以后怎么面对谢安啊
出了办公室,外面是黑漆漆的办公大厅。
一排排的办公桌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气氛安静的吓人。
由于谢安和陈子卿都喝多了酒,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陈子卿跄踉着朝电梯口走去,好几次险些摔倒,都是谢安及时搀扶了一把。
不过谢安很讲究分寸,每次都点到为止。
展现出一个属下对领导该有的尊重和保护。
而陈子卿都把这些看在眼里,顿时对谢安的印象更好了几分。
入了电梯。
处在封闭的空间里,气氛变得有些迷离。
陈子卿似乎有意的闪避着谢安的目光,眼睛有些闪烁,脸蛋儿也变得通红了几分。
谢安都看在眼里,仍旧保持着之前的礼貌和谦逊,给人一种值得放心的味道。
这个没办法。
谁让陈子卿以后就是自己的领导呢。
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给领导留下个好印象,往后的工作也更方便展开。
陈子卿对谢安的表现很放心。
一路乘坐电梯来到地下车库,谢安搀扶着陈子卿走了一段路,找到了陈子卿的那辆奔驰车。
“陈秘书小心头。”
谢安搀扶陈子卿进入副驾驶,然后自己坐上了驾驶位,开车出了车库。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
陈子卿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睛半睁半闭,像是随时要睡着。
谢安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看她一眼,“你家住哪儿?”
陈子卿迷离开口,“云澜小区。”
谢安听了这话,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微微一顿。
云澜小区。
他曾经在那里当过保安。
那个地方,承载了他来到江城之初的那段记忆。
也是谢安人生开始的地方。
之前就是在云澜小区,谢安和嫂嫂发生了露水情缘……也是在那个地方,自己认识了王超和李红玉。最后被赵虎打断了腿……
随着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谢安百感交集。
谢安没有多问,只是把车开向了云澜小区的方向。
到了小区门口,保安亭里的灯还亮着。谢安把车开入地下车库,按照陈子卿指示的方向停好车,扶着陈子卿下了车。
陈子卿走路已经不太稳了。
高跟鞋踩在地下车库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身姿摇摇晃晃的。谢安伸手揽住她的腰,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往里走。
陈子卿没有排斥。
她整个人几乎靠在谢安身上,身体温热而柔软。
谢安隔着那件真丝衬衫,能感觉到她腰侧的弧度,纤细而有力。
夜风吹过,陈子卿打了个寒颤,不自觉地往谢安怀里缩了缩。
谢安放慢了脚步,稳稳地扶着她。
云澜小区是江城的高端住宅区,陈子卿住在12栋的1308室。两百平的面积。
04年的两百平,绝对属于豪宅的配置了。
还是两梯一户的配置。
刚出电梯是个独立的入户阳台,里面用木盆种着桂花树,八月末的时候,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谢安掏出陈子卿给他的钥匙,打开门。
门一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屋子里很干净,装修风格是简约的现代风,灰白色的墙面,浅木色的地板,客厅里摆着一组米白色的布艺沙发。
陈子卿一进门,高跟鞋都没脱,就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像是一只终于飞回巢穴的鸟,翅膀一收,就不动了。
谢安关上门,拖着配备的身躯坐在一旁的沙发,侧头看着陈子卿。
只见陈子卿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高跟鞋的鞋跟悬在半空中,微微晃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裙摆因为躺下的姿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大腿的轮廓。
她的头歪在沙发扶手上,眼镜已经歪到了一边,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已经睡着了。
“陈秘书……”
谢安叫了两句,也没见陈子卿有个回应。
看起来好像真的睡着了。
谢安只好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弯腰帮她把高跟鞋脱了下来,入手触摸到脚踝的黑丝,触感一流。
但谢安也没有多想,把一双高跟鞋放在沙发旁边,然后去卧室拿了一条薄被,回来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些,谢安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刚转过身,手腕忽然被人拉住了。
谢安回头。
陈子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完全睡过去。她半眯着眼睛,手指紧紧攥着谢安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很执拗。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一个名字。
“祥子……莫要离开我……”
谢安愣住了。
祥子?
他不知道祥子是谁。
但陈子卿死死拽着自己的手,像是怕一松手,那个叫祥子的家伙就会消失。
谢安挣扎了几下没睁开,只好蹲下身来,平视着陈子卿的脸。
她此刻的样子,和白天那个冷静自持的董秘判若两人。
香槟色的真丝衬衫因为躺卧的姿势微微散开,领口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衬衫的下摆从半裙里挣脱出来,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间,衬得那条黑色高腰半裙下的腰肢愈发纤细。
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而出,包裹着一双修长匀称的大长腿。
她的脸颊酡红,睫毛微微颤动,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
那双半睁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迷离而脆弱。
谢安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白天里冷静、锋利、运筹帷幄的女人,此刻像是一个卸下了所有铠甲的普通女孩。
会醉,会怕,会喊一个人的名字,求他不要离开。
谢安没有抽回手。
他就那么蹲在那里,任由陈子卿攥着。
讲句实在话。
陈子卿真的很漂亮。
是个完全可以打十分的女人。
无论是肤色还是外貌,每一个五官细节都几乎跟艺术品一样。至于身材更是好的离谱,尤其是那一双包裹在半透黑丝里的大长腿,简直没法子形容。
谢安闻着混合着酒精的香水味,只觉一阵口干舌燥。
谢安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圣人,他只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面对这种极品美女的魅力,自然是怦然心动的。
过了好一会儿,陈子卿忽然松开了他的手腕。
谢安以为她要放手了。
但没有。
她的手顺着谢安的手腕往上滑,滑过小臂,滑过肘弯,然后勾住了谢安的脖子。
紧接着,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撑起来,踉踉跄跄地往谢安怀里扑。
谢安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她。
陈子卿靠在他怀里,脑袋埋在他的肩窝处,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
上,带着一股酒香和桂花香混合的味道。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像是一只找到了温暖角落的猫。
然后她抬起头来。
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谢安。
距离很近。
近到谢安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一滴细小的泪珠。
陈子卿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了一些。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神在说话。
谢安看着她的眼睛,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陈子卿忽然凑了上来。
她的嘴唇贴上谢安的。
很轻很软,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一触即分。
然后又贴了上来。
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些。
谢安的手还揽在她的腰上。
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温度,感觉到了她微微的颤抖,感觉到了她呼吸里那股不加掩饰的渴望。
谢安闭上了眼睛。
他低下头,吻了回去。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窗外,桂花树的影子被月光投在地板上,微微晃动。
过了很久,陈子卿才慢慢松开了谢安。
她把额头抵在谢安的胸口,呼吸急促,脸颊滚烫。
谢安的手还揽在她的腰上。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最后,是陈子卿先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祥子……”
谢安听了这称呼,顿时很不是滋味。
敢情陈子卿是把自己当成祥子了?
这很显然嘛。
祥子应该是陈子卿的前男友,保不齐是初恋。
今儿陈子卿喝多了酒,刚刚又躺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可能梦见了那个什么祥子,然后就把自己当成了祥子。
诶……
谢安感到几分失望。
被人当做备胎的感觉并不好受。
但怀里抱着这么个绝世美人儿,谢安觉得做个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再说了,人家陈子卿都把自己叫祥子了。如果自己说明事实,岂不是显得很尬?
算了,祥子就祥子吧。
谢安点了头,很配合:“嗯。”
陈子卿双手勾着谢安的脖子,媚眼如丝的看着谢安,美眸里带着迷离感,还露出几分小女人的撒娇姿态:“祥子,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嘶~
谢安听得有些头皮发麻。
心里想着这祥子到底是个什么人啊,竟然有这样的福分,能够得到陈子卿这种极品女人的亲睐,也是福气不小。
但谢安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醉意朦胧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
今晚发生了太多事。
两百万的投资,一家新公司的成立,一个价值过亿的灰色业务。
还有此刻怀里这个人。
谢安知道,从今晚开始,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着陈子卿,轻声说道:“我知道了。"
陈子卿在他怀里“嗯”了一声,手指却攥着他的衣角,没有松开,“祥子,吻我。”
谢安看着怀里的陈子卿,心潮澎湃。
此刻的陈子卿实在是太过妩媚动人了,尤其是故作撒娇索吻的模样。此间的风情,简直没有人可以抵抗。
谢安也不觉得自己能够抵抗。
“好。”
谢安点了头。
陈子卿死死抱着谢安。
谢安酒精上头。
最后保持着一份清醒。
谢安知道……此刻的陈子卿已经彻底把自己当成了那个祥子,如果自己想的话,今晚就能和陈子卿发生点什么。
想来陈子卿是不会反驳的。
但是……
谢安联想到……如果这样的话,以后双方如何相处?
若是明早陈子卿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的人不是祥子,而是自己……到时候找自己清算怎么办?
一边是两百万的投资,几个亿利润的新公司……
另外一边是陈子卿这个极品的美女。
两方选择,在谢安的脑海中不断左右互搏。
谢安险些沉沦。
但是最后,谢安还是咬牙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觉得还是两百万的投资和几个亿利润的新公司更重要。
“陈秘书,你喝多了。我不是祥子,我是谢安。”
谢安选择坦诚。
奈何陈子卿是真喝多了,仍旧搂着谢安的脖子,不断的索吻。
谢安只好强行把陈子卿横抱起来,进入卧室。给她盖好棉被,然后在书桌上写下一个便签:
陈秘书和祥子情深义重,我很羡慕祥子,但我不是祥子,我是谢安。
写好便签,谢安最后看了眼床榻上迷迷糊糊的陈子卿,最后咬牙转身离去。
走出云澜小区,吹着冰凉的夜风,谢安让自己清醒清醒。
但心里还是火大。
热火焚烧一般。
陈子卿的魅力当真不是盖的,谢安心头也是难以平复。
但最后靠着非凡的意志力忍住了。
当然,谢安并非不喜欢陈子卿。
他也不排斥和陈子卿发生点什么。
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你情我愿的事儿,谁也不会排斥。
谢安只是不想趁人之危,在陈子卿以为自己是祥子的情况下发生点什么。免得影响以后的相处。倘若陈子卿知道自己是谢安,并且愿意的话……那就没问题。
谢安孤零零的走在街道上,感受着无边的孤独和寂寞。一时间竟然感觉心里空荡荡的,竟然无处安放。
他点了一根烟,复盘着今日的事儿。
最后还是被孤独寂寞所席卷。
就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谢安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胡静”两个字。
时间显示是凌晨一点十七分。
他愣了一下。
这个点了,胡静还没睡?
联想到昨晚和胡静的事情,谢安心头多了几分踏实和欣慰。
随着电话接通,对面立刻传来一个狐媚动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嗔怪:“老公,你人在哪里呢?怎么还不回家?”
这声音,给了一个游子安心的家。
谢安靠在路灯杆上,夜风吹得他衬衫领口微微鼓起来。刚才在云澜小区积攒的那股火还没完全消退,但听到胡静的声音,心里那股空荡荡的孤独感忽然就少了几分。
“在外面谈事情呢。”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你下班了?”
“嗯。”胡静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我和杨迪妹子都在家里等你呢。你早点回来,要不要我开车去接你?”
杨迪也下班了……
谢安心头跳动了一下,“不用,我打车回来。”
谢安挂了电话,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在空旷的街道上穿行,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边掠过,在他
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谢安靠在座椅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陈子卿喊“祥子”时的眼神,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还有她嘴唇的那种温软又脆弱的触感……
他闭了闭眼,把这些画面强行压下去。
算了。
今晚的事就到此为止。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谢安付了钱,推门下车。夜风裹着一股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远处的天际隐隐传来闷雷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云层后面翻滚。
要变天了。
一场暴风雨要来了。
谢安快步走进酒店大堂,刷卡上楼。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从门缝里飘出来。
他掏出房卡,“滴”的一声刷开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暖色里。茶几上摆着三个高脚杯,一瓶红酒已经见底,旁边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个空啤酒瓶。
杨迪和胡静正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茶几上摊着一堆扑克牌,两个人脸颊都泛着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谢安看到两个女人的瞬间,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杨迪穿着一件白色的绸缎睡袍,那种近乎透明的质地,在灯光下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领口开得极低,锁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睡袍的下摆堪堪盖住膝盖,两条修长的腿裹着一层油亮的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细细的,踩在地毯上几乎陷进去。
她整个人像是从旧电影里走出来的女主角,慵懒妩媚,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诱惑。
而胡静穿的是大红色的绸缎睡袍,和杨迪的素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红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她的睡袍系带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腰侧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同样是一双裹着油亮黑丝的长腿,脚上也是一双黑色高跟,鞋尖微微翘起,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两个女人,一白一红,像是两朵开在深夜里的花。
谢安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个人已经同时站了起来。
杨迪先走过来,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伸手挽住谢安的左臂,仰起头,声音软糯:“老公,你可算回来了。我和静姐等了你好久呢。”
胡静从另一边走过来,挽住谢安的右臂,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就是,罚你喝酒。”
谢安左右站着两个极品美女,鼻尖全是香水味混着酒气的味道,脑子里那根弦“嗡”的一声就绷紧了。
他喉结动了动,看了一眼胡静,又看了一眼杨迪。
两个女人都在笑。
那不是客套的笑,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几分挑衅的笑。
谢安忽然觉得,今晚这场暴风雨,恐怕不只是窗外那一场。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行,罚我喝酒。”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弯腰一把将胡静横抱起来。
胡静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红色睡袍的下摆滑落下来,露出裹着黑丝的长腿。她脸颊瞬间红透了,却没有挣扎,只是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干嘛呀……”
杨迪站在旁边,歪着头看着他们,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伸手轻轻扯了一下谢安的衣领:“老公,还有我呢。”
谢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胡静,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杨迪。
窗外,第一道闪电劈开了夜空。
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
……
两个小时后。
谢安靠在卧室的床头抽烟。
胡静依偎在谢安怀里,闻了闻,“老公你身上怎么有别人的香水味?”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带着醋意的娇嗔。
谢安面不改色:“谈生意,对方是女的。应酬嘛,难免的。”
胡静眉眼含笑,没有一种控制的味道,而是带着几分撒娇:“什么生意要谈到凌晨一点?”
谢安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讲了一遍。
胡静听出了谢安的不易,就说:“老公谈生意不容易,以后要注意身体,少喝点。”
谢安点了点头。
在云澜小区的火焰,总算平复了下来。
掐灭烟头,谢安再次抱起胡静,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把一切照亮一瞬。
暴雨如注,雷声滚滚。
……
云澜小区。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斜斜地照进了卧室。
陈子卿是被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脑袋有些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昨晚……
昨晚好像喝了很多酒。
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一片一片地拼凑起来。
她记得自己好像见到了祥子。
那个让她魂牵梦绕、又爱又恨的名字。
她记得自己扑进了祥子的怀里,记得自己喊他的名字,记得自己吻了他……
想到这里,陈子卿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祥子……”
她呢喃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然后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卧室里很安静,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那一道缝隙漏进来的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她入户阳台上那棵桂花树的味道。
但祥子不在。
陈子卿愣了一下。
她掀开身上的薄被,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连衬衫的扣子都扣得好好的。高跟鞋被脱下来放在沙发旁边,身上盖着一条薄被。
一切都很规矩。
规矩得……不像是一个喝醉了的女人该有的状态。
陈子卿皱了皱眉,赤着脚踩在浅木色的地板上,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空无一人。
茶几上放着她的眼镜,旁边还有一杯已经凉透的温水。
她戴上眼镜,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了书桌上。
书桌上放着一张便签纸。
白色的便签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上面用黑色的签字笔写着一行字,字迹工整而有力:
“陈秘书和祥子情深义重,我很羡慕祥子,但我不是祥子,我是谢安。”
陈子卿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盯着那张便签,瞳孔微微收缩。
谢安?
不是祥子?
昨晚……昨晚那个被她当成祥子的人,是谢安?
陈子卿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口直冲脑门,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的皮肤红得几乎要滴血。
天哪……
她昨晚都做了什么?
她喊谢安“祥子”,她扑进谢安怀里,她……她吻了谢安?
陈子卿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