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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贵人多忘事

书名:祁少深爱:诡计娇妻闹翻天 作者:沉默的康桥

第三百二十九章 贵人多忘事

漆黑的夜空里,监狱里的夜更加漫长的寂寞,阮希冬看着自己手里的小闹钟,脑海中莫名其妙的闪现出了祁扬那冷漠的背影。

时至今日,她还是会眷恋那个人宽厚的怀抱和安全感,但是也只是眷恋而已。

阮希冬明白他和祁扬是走到头了,只是再想想那个冒牌货的得逞,心里就不舒服。

那个人一定是假的,但是祁扬这么折腾自己一遍,保释出来在让自己进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莫不是要演戏给别人看的?

"下面的,你不睡觉翻来覆去的干嘛呢?"突然间,楼上粗鲁的声音打断了阮希冬的想法。

阮希冬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不打算搭理她。

上铺是个拐卖妇女的惯犯,一身的匪气,讲话都能把房子给震塌了。

"喂,下面的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那人见到阮希冬没有任何表示,又使劲儿地敲了敲床板。

阮希冬气呼呼地坐起来,将手里的闹钟都快捏坏了,她因为自己小时候的遭遇对这样的犯罪分子本来就痛恨之至,再加上那女人的态度,简直想要打人。

"我听见了,你不用这么大声。"

"嘿,真是反了你了,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想死啊!"

"我就跟你这么说话了,那又怎么样?"

两个人讲话一言不合,立刻都发了火,那女人从上铺翻身下来,直接一脚踹在了阮希冬的被卧上。

阮希冬站在两米之外看着这一幕,十分庆幸刚刚在听到动静的时候就跳开来的动作。

要不然那一脚下去,自己恐怕凶多吉少了。

这年头,犯罪分子都猖狂极了。

"你是打算因为斗殴继续被加刑期吗?"阮希冬撸了撸袖子,预备作战。

那个女人没有想到阮希冬还会跟她犟嘴,一股火气就直冲脑门儿。尽管监狱长之前已经嘱咐过他们了,但是这可是阮希冬先挑衅的。

直接来了一个高抬腿,上铺的女人直接去踢了阮希冬的手臂,阮希冬往后灵巧的一躲,更是不客气地轮拳头过去。

这一拳,打肿了那个女人的右脸。

紧急而来的是两个女人

的战斗,噼里啪啦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到四面八方,那些其余的人躲在被子里,通通不敢出来。

不知道是谁敲响了铁窗的铁铃,顿时间整个卧房的灯都亮了起来,有人吹着哨声,快步地往这边走。

阮希冬利落地转移了自己的阵地,抹了抹自己嘴角的血迹,看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

她的身手的确退步了很多,但是对于这样的半吊子那真的是十分管用。

"你们干什么呢?大晚上打架?有没有纪律了!不知道你们都是什么身份吗!"

"是那个人先动手的。"某个蒙在被子里的声音传了出来,并且用手指头指了指阮希冬的方向。

阮希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这些监狱房里面的人都恨她。

但也许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她们都没有动手,只是在旁观望着。

监狱长意味深沉地看了阮希冬一眼,她并没有过多的言语,而是让人将倒在地上的女犯人送出去,然后就出去了。

不说处理,也不说不处理,让剩下的人都很意外。

阮希冬默默地坐在自己的床上,浑身上下还有些酸疼,她捂着自己的右脸,心里把那个女人骂个千万遍。

真是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哼,果然啊,这位小姐有特权。大姐都被人打趴下了,监狱长也不做处理。"

"那是,你忘了之前人家怎么警告自己的了?"

"真不知道有什么可金贵的,不都是犯了罪的人!还搞特权,恶心!"

不停地有人在耳边嘀咕,阮希冬皱着小眉头听着,恨不得立刻拆了这铁门跑出去。

但很不凑巧的是,她是一个廉洁守法的好公民,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伴随着那么多的闲言碎语,阮希冬深深地吸了口气,靠着床头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祁扬,你爱我吗?"

"爱啊。"

"那为什么不要我的孩子,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那你要想想,你为什么配不上我?"

"不是因为照片的事情吗?"

"当然不是,你骗了我,你不是落初离!说,接

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轰隆一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睡梦中的阮希冬流着眼泪想要抓住些什么,却最后放了手。

第二天早上,阮希冬一睁开眼,就有人叫醒她,把她送了出去。

"我不用住这里了吗?"

"鉴于昨晚的事情,上面要求把你单独关到一个地方。哦,对了,还有又有人想要见你。"

谁?谁想要见她?

阮希冬心里隐隐的有些期待,她捂着自己的右脸,虽然不想要承认,但还是怀念着晚上的梦。

祁扬,会是他吗?

不,两分钟后,阮希冬失望了。

来人不是祁扬,而是那个已经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落初离"了。

"听说你昨晚打架了?"

"关你什么事儿!"阮希冬冷冷地看着她,目光所及道她无名指上的粉色钻石戒指,默默地握紧了自己的手。

这次进监狱之前,她的贴身物品都被人拿走了

包括那枚价值很贵,时间稀有的粉色钻石。

原来是祁扬拿走送给她了?

呵呵,还真是够可以的。

"哦,你在看我的无名指啊,瞧,这上面的钻石好看吧,是祁扬送我的,我就知道他还是爱我的。"

"他爱的是正牌的落初离,不是你。"阮希冬面无表情,掩饰了心里的别扭。

那曾经属于她的东西已经属于别人了。

"你死了,我就是真正的落初离。"

"你承认你不是了?"

"我不是,但那又怎么样呢?"对面的女人笑得张狂,那一模一样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不怎么样,但是我很好奇,你这么胆大包天的来冒充,嗯,我,到底是谁给你的底气,又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阮希冬心中那股诡异的感觉又来了,她看着面前的女人,尤其是那样的笑容,浑身又开始不自在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样熟悉呢。

面对阮希冬的疑惑,那个女人明显的笑了,她叹了口气,有些遗憾道,"落初离,你还真是不知道我是谁啊?"

真是贵人多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