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体: 背景: 文字:

第1章 阔别三年,再次重逢

书名:分手第三年重逢,商总怎么失控了 作者:沉心

第1章 阔别三年,再次重逢

“哟,这不是鹿蹊吗?当初甩了憬哥哥,转头就爬床豪门宁家,怎么今天,在捡垃圾?”

“难不成,宁靳闻彻底看清你,把你甩了?”

刚从医院检查完出来的鹿蹊,出来便听到丈夫的好友,黎温言对自己出言不敬。

鹿蹊抬脚踩扁瓶子,弯腰捡起装进编织袋里,掀起眼眸,平静看了一眼黎温言,没说话。

见自己被忽视,黎温言嗤笑一声,声音尖利,“鹿蹊,像你这种爬床婊,我见多了!要不是靳闻心软,指不定现在你还在哪捡垃圾呢!”

这些话,鹿蹊这三年听过了太多太多,根本就不在意。

淡淡看她一眼,正欲拖着编织袋转身离去。

余光瞥到熟悉的身影向黎温言走去。

鹿蹊身子猛然一怔,停下脚步,看着眉眼乖戾,西装笔挺的男人对黎温言嘘寒问暖,下意识攥紧编织袋。

眼前的男人,正是当初和她谈了三年恋爱,最后瞧不上她的家世而分手的前男友。

商憬。

被封存了三年的记忆如海啸般霎时将她席卷。

分手三年,午夜梦回时,鹿蹊总是能梦到二人缠绵的画面。

没想到,今天他回来了。

鹿蹊扯扯唇角,视线落在二人手上戴着的同款对戒上,平静移开视线。

注意到她的眼神,商憬松开与黎温言挽着的手,主动上前,声音低哑,“好久不见,鹿蹊。”

当初分手时闹得那样难看,现在他居然还有脸跟她打招呼。

鹿蹊没说话,踩着高跟鞋,径自转身离去。

到了路边,将手中的编织袋递给拾荒老人,“奶奶,给你。”

她是帮老人捡垃圾的。

方才老人被车撞倒,不愿去医院,所幸没出什么问题,只是膝盖有些擦伤。

鹿蹊心软,帮她要了赔偿,主动替她捡垃圾。

老人连连道谢。

鹿蹊浅笑着说没关系,上了一旁的车。

想起方才见到的商憬,鹿蹊微微抿唇,呼吸有些难受。

纵使过了三年。

可再次见到商憬,鹿蹊还是不能完全做到平静对待。

宁靳闻瞥了一眼旁边面色惨白的鹿蹊,流氓似地吹了一声口哨,“怎么,给你准备的惊喜,刺激吗?”

他明知道今天商憬回来,却还是带着她来这家医院。

鹿

蹊抬眸,对上他满是戏谑的眼,扯扯唇,没说话。

宁靳闻最是厌恶她这死人一样的面容,不悲不喜,像冰冷无情的机器一样,没有感情。

男人啧了一声,“我还想着这次会让你破防,可惜。”

和鹿蹊结婚后,宁靳闻便热衷于让鹿蹊在各种场合下丢脸,丝毫不在意她的面子。

谁让鹿蹊欠他的?

鹿蹊平静与他对视,“他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是吗?”宁靳闻挑挑眉,主动向她凑近。

二人呼吸交织,气氛有些暧昧。

“那你知不知道,商憬这次回来,是跟黎温言订婚的?”

鹿蹊猛然攥紧手指,片刻后又缓缓松开。

对上他审视的眼神,鹿蹊眼神晃了晃,主动勾上他的脖子,笑得温婉,“跟我没关系,老公,今天打算带我去哪儿丢人?”

宁靳闻被她取悦到,笑笑,眼中不带一丝温度,“去给商憬接风洗尘,没你这个前女友当乐子怎么行?”

鹿蹊脸色有些白,“那能等我回去收拾一下——”

“不能。”宁靳闻斩钉截铁打断她的话,直接吩咐司机去了会所。

鹿蹊微微抿唇,抖着手,拿出药,干巴巴咽了下去。

止疼药片卡在嗓子眼里,苦味弥漫。

鹿蹊却面无表情。

宁靳闻瞥她一眼,“鹿蹊,最好不要忤逆我,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做出把你妈赶出医院的事。”

“知道。”

半个小时后,到达会所。

鹿蹊被宁靳闻带进去。

商憬坐主位,掀起眼眸淡淡看她一眼,眼神不悲不喜。

好似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注意到他的眼神,一旁的黎温言不悦看向宁靳闻,“怎么把她带来了?”

宁靳闻耸耸肩,混不吝道,“带过来给你们解闷,找点乐子。”

商憬抿了抿薄唇,看了一眼笑得讨好的女人,用力攥住酒杯。

阔别三年,没想到她还是跟以前一样。

宁靳闻像逗狗似的叫鹿蹊过来。

鹿蹊倒也不拘着,扬起假笑上前,坐在他旁边,由着他们给自己灌酒,来者不拒。

身旁传来众人哄笑声。

“我说老宁,你怎么把鹿蹊调教得那么不要脸的?教教我呗。”

宁靳闻挑挑眉,轻佻抬起鹿蹊

下巴,眼神满意,“她天生的,没办法。”

有人嗤笑,“怪不得能做出爬床的事,不意外。”

鹿蹊此时面色酡红,偏还强撑着笑,一杯杯喝着酒。

辛辣的酒入喉,女人像是感觉不到似的,也不怕胃给喝坏。

“去,给商少敬个酒,叙叙旧。”

宁靳闻拍了拍她的后腰。

商憬淡淡瞥了一眼宁靳闻的手。

鹿蹊垂下眼眸,身子因他的触碰本能颤抖一下,随后扬起假笑,拿起杯子走到商憬面前。

“商少,这杯我敬你,欢迎回来。”

男人阴沉的视线在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梭巡片刻,没动。

包间灯光有些昏暗。

可商憬眼神很好,看到她脖子那里,有几个若隐若现的淤青。

男人抬眸,说出的话一点不给她面子,“你敬的酒,我不喝。”

宁靳闻懒洋洋道,“鹿蹊,听到没?商少说你没诚意呢,还不快下跪求他?”

鹿蹊站在原地,攥紧手指,眼中划过一抹屈辱。

真稀奇。

像鹿蹊这种自轻自贱的女人,怎么会感到屈辱呢?

黎温言冷嗤一声,“装什么清高?”

宁靳闻起身,笑嘻嘻上前,猛踹她的腿,就要压着她跪下去!

商憬眉目沉沉看她一眼,收回视线,将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

“今天心情不佳,先走了。”

他率先起身往外走。

黎温言起身跟过去。

鹿蹊狼狈起身,竟有种劫后余生的侥幸。

主人公一走,剩下的人就没意思了,纷纷找借口离开。

宁靳闻带着鹿蹊回去。

刚回去,便将她抵在门上,眼中有些薄怒,手上用了力,掐着她的脖子。

“鹿蹊,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商憬?”

被他这样掐着,鹿蹊也不害怕,反正早就习惯了。

女人笑得邪魅,“你吃醋了?”

宁靳闻恼羞成怒地松开她,将她推到沙发上,欺身而上。

“我吃什么醋?像你这种人,早就被商憬玩烂了,碰你一下我都感觉恶心!”

鹿蹊推开他,坐起身,扯扯唇角讽刺一笑,“你要是嫌我恶心,昨天晚上就不会一直拿鞭子抽我,满足你那变态的施虐欲。”

闻言,宁靳闻面色有些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