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们还有良心吗?
书名:美女总裁的贴身司机 作者:霖雨的铃
第38章 你们还有良心吗?
陈江指尖一划切换第二段录音。
背景夹杂汽车怠速、路面碎石摩擦声,是城郊路边录制。
王建军的无赖威胁清晰传来:“姐夫,拿三十万,你现在跟着苏晚晴薪资丰厚,三十万对你九牛一毛。不给我就摸清你每日出行路线,园区门岗我都打点好了,天天堵你。”
周桂芳的哭腔紧随其后,裹着刻意示弱的算计:“江啊,就当可怜妈治病,拿三十万出来吧。”
人群此起彼伏倒吸冷气,拎公文的男士转头与同伴低语,满脸厌烦。
第三段录音电流杂音偏重,是远距离收录,王建军语速飞快,压着嗓子密谋。
“尹总放心,陈江每天七点半送孩子去双语幼儿园,路线我全摸清,找人半路拦一下不用伤人,震慑住他自然听话。”
大厅空气近乎被抽空,成片手机录像灯亮成红海。
怀抱孩童的年轻母亲猛地起身,声音发颤,满是愤懑。
“拿小孩子做要挟,你们还有良心吗?”
指责声接连响起,从细碎低语变成当面斥责。
“偷孩子储备金搞黑心建材,良心都没了。”
“闹事撒泼还有理,还好全都录下来了。”
王雅琴双腿发软,下意识往后摸索座椅,身后空空荡荡。
纸巾从指尖滑落,浑身脱力抬不起腰,上百道厌恶的目光沉甸甸压在肩头,无处躲藏。
王建军面色由蜡青转为铁青,太阳穴青筋突突跳动,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周遭满眼指责,镜头林立,没有一人偏向自己。
脸面彻底碎透,索性破罐破摔。
他攥紧刘安峰手腕猛地一扯,逼得对方踉跄半步。
“你执意偏袒一个司机?”
王建军声线绷到撕裂,唾沫喷满刘安峰衬衫领口,“放着手握百万存款的大客户不管,信不信我清空全部存款,让你们网点季度业绩崩盘!”
刘安峰手腕顺着对方力道轻巧一转,王建军五指抓空,胳膊僵在半空。
刘安峰后退半步,脸上所有客套尽数褪去,只剩银行职员公事公办的冷硬。
他转身走到墙边,搬起一米二高的亚克力监管展板,板面印银保监会标
识与个人账户合规指引。
双手托着展板走到大厅正中央,底座磕碰大理石,发出一声脆响。
站直扣好西装纽扣,直面王,指尖点住展板加粗条文,声音洪亮,保证大厅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晰。
“王先生。”
直呼全名,摆明早已查清对方全部征信记录,“我当众宣读监管规则。”
指尖落在第一行加粗黑体。
“银行卡解锁、大额支取,必须户主本人携带有效身份证件到场办理。”
指尖下移三公分,点住红线标注条例。
“这是银保监会硬性监管条例,任何人不得违规逾越。”
他收回手,站姿笔挺,目光冷视王建军。
“即便客户承诺存入上亿理财,我也不能违规操作。”
尾音沉沉落下,八个字如同终审判决。
“这件事,我办不了。”
话音落地,大厅沉寂两秒,一股狂暴怒火猛地从王建军胸腔炸开。
脖颈青筋如同毒蛇顺着衣领直窜太阳穴,突突不停跳动。
整张脸由铁青憋成充血猪肝色,上下牙齿死死咬合,磨出刺耳咯吱声。
“你执意不肯办是吧!”
嗓音彻底撕裂,满是破音嘶哑,“我现在立刻拨行长投诉专线!”
他猛地扯开花衬衫前襟,粗重金链挣脱束缚晃在胸前,廉价刺眼。
右手狠狠戳向亚克力展板,指节重重捣三下,厚重板材震出沉闷嗡鸣。
“名下所有存款全额转出贵行!”
最后四个字几乎贴在刘安峰脸上嘶吼,唾沫劈头盖脸泼过去。
“往后永久断绝所有资金往来,听清楚没有!”
刘安峰站在原地不躲不避,任由唾沫落在西装领口。
抬手从内袋摸出银灰色工作手机,这套报备流程早已烂熟于心。
拇指三下滑开屏幕,点开置顶内控专线一键拨通,按下免提。
“嘟——”
长线音在空旷大厅层层回荡。
“内控专员您好。”
刘安语调平铺直叙,如同宣读制式报告,不带半分私人情绪,身躯侧转,手机扬声器对准王建军,
“城商营业厅现场报备,客户以转移全部存款为筹码,胁迫工作人员违规解锁他人银行卡,涉嫌商业胁迫。”
“网点全时段监控、现场录音完整留存所有影像证据。”
话音顿半拍,抬眼直视脸色惨白的王建军,尾音沉得压人。
“同步报备辖区派出所留存证据,立案取证。”
这番话没有刀刃割裂的尖锐痛感,反倒如同千斤铁砧从天而降,沉甸甸的威压铺天盖地,压得人喘不上气。
王建军大张的嘴瞬间僵住,到嘴边的咆哮硬生生卡在胸腔,满腔怒火瞬间化作刺骨寒冰顺着四肢蔓延。
脸上猪肝血色一层层褪去,先铁青,再灰白,最后褪成一张毫无血色的白纸,仿佛全身血液被瞬间抽空。
双腿不受控制剧烈打颤,不是愤怒,是极致恐慌催生的肌肉失控痉挛。
公安备案、全国联网调取案底八个字在脑海轰然炸开。
一旦录入系统,所有银行开户、信贷、第三方支付全部受限冻结,他入股砂石厂周转账户会直接锁死,掺海牟利的黑心生意资金链彻底断裂,不是亏本,是永无翻身之日。
他右脚不受控往后蹭一大步,人字拖橡胶底摩擦地面拉出刺耳嘶鸣。
大厅上百道目光死死钉住他,成片手机录像红点连成星海,没有一丝同情,满眼鄙夷与看热闹的冷意。
一旁王雅琴脸色白得比他更甚。
女人对身败名裂的恐惧远比男人敏锐,她一把死死攥住王建军胳膊,指甲狠狠掐进花衬衫,五道月牙状深印嵌进皮肉。
“别说了!”
字句从牙缝挤出来,裹挟发自心底的惶恐哭腔,再不是刻意演出来的撒泼假哭。
她转身拖着发软双腿朝陈江挪去,高跟鞋磕磕绊绊,方才蛮横泼妇的姿态消失殆尽,像被冷水浇透的野猫,浑身紧绷畏缩。
“陈江。”
她刻意压低音量,嘴唇不受控制哆嗦,眼眶泪水翻涌,这回是发自内心的惊惧,不是刻意挤出来博取同情。
全场沉默之下细微声响传遍大厅。
“算我求你。”
“咱们各退一步好不好,没必要闹到公安介入,这卡里的钱我以后半分都不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