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别怪我下手狠
书名:骗我假结婚?改嫁顶级大佬虐哭你 作者:意般般
第186章 别怪我下手狠
“这事你不用担心。”
吴越嵩抚须笑道:“明天小宋会过来搭把手,有她在,那几卷宋本出不了差池。”
他说着,慈爱地看了眼张韵慈受伤的手腕,温声劝慰道:
“既然受了伤就安心静养,不要再操心这些琐碎事务。
手是修复师的第二条命,你现在最紧要的任务,就是把伤养利索了,可不能落下病根。”
吴越嵩知道宋茉要来,是因为刚才江清辞给他发消息说过了。
他求贤若渴,自然喜不自胜,没多思量便顺口告诉了张韵慈。
然而这话落入张韵慈耳中,却不亚于平地惊雷!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又气又恨。
宋茉明天要来?
她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张韵慈敛去心底的情绪,装出一副惊喜的模样:
“吴老,当真吗?宋老师明天真会来院里?”
吴越嵩点头笑道:“那是自然,清辞刚和我说的,错不了。”
话落,他注意到了张韵慈脸上的神色,似乎有些怪。
张韵慈及时收敛了表情。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真挚又谦逊:
“我最近想了想,觉得吴老您说得没错,人外有人,我也不能一直那么骄傲自大下去。”
“等明天宋老师来,我正好跟着她好好学习学习,不辜负您和我师父对我的期望!”
吴越嵩看着她真诚的样子,压下了心底疑虑。
正好这时,外面有人找吴越嵩。
他临出门前,还没忘走到张韵慈面前叮嘱:
“你能这样想是好事,但也不要太急功近利,先把伤养好。”
“好的。”
张韵慈笑着送走吴越嵩。
门一关,她脸上的伪装瞬间卸下!
宋茉要来京博。
好啊!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对付她呢。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张韵慈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右手手腕。
她的手只是被砸了一下,就伤成这样。
要是力道再重上几分……
宋茉怕是以后都干不了修复了。
“宋茉啊,你也别怪我下手狠。”
张韵慈翻看着和江清辞的聊天记录。
她讨厌他的冷漠。
如果没有宋茉,江清辞一定不会那么对她。
“你不该和我抢江清辞的!”
……
檀宫。
有了温曜灵送来的宋代老楮皮纸与定制矿物颜料,宋茉一刻也不愿耽搁,马上投入到工作中。
然而,她刚走到修复室门口,傅砚寒就跟上来了。
“怎么,傅爷也想跟着学学修复古画?”
她语调微扬,带着几分促狭与娇嗔。
“嗯。”
傅砚寒挑了挑眉,没有否认,反而应得十分自然,“宋老师可愿倾囊相授?”
他步子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呼吸陡然拉近。
炙热的气息将宋茉囫囵包裹起来。
她觉得自己耳根都在发烫。
傅砚寒还在靠近。
那张极具冲击力的帅脸不断逼近,立体的五官近在咫尺。
宋茉:勾引!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男色诱惑!
这男人今天到底哪根筋搭错了?
晨间索吻不够,午饭在餐桌上借着喂汤动手动脚。
现在大白天的还想在修复室玩这一套!
不行不行。
宋茉为了工作,决心坚守本心。
她躲开傅砚寒的视线。
逞强道:“想让我教你也不是不行。那你先乖乖唤我一声师父,规规矩矩奉茶行了拜师礼,我再好生考虑收不收你这个关门大弟子。”
“好。”
傅砚寒应得坦荡,当真就要开口唤她。
宋茉整个人瞬间炸了毛,心慌意乱地连忙伸手去捂他的薄唇:
“停停停!傅砚寒你疯啦!我和你闹着玩的!你别这么认真……”
她捏了捏耳朵,感觉那热意已经顺着脸颊,爬到了脖颈处。
不停地在心底告诫自己,自己的时间很紧,不能耽搁!
最重要的是,她真的要扛不住傅砚寒的攻势了!
傅砚寒软下眉眼,眼尾微微弯起,带着一点生涩的讨好。
算不上娴熟,却反差强烈,有种笨拙的软意。
“带上我一起吧,太太。”
“嗯……啊?那怎么行!”
宋茉对上傅砚寒眼眸中的微软,心都化成了一片一片的。
话都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傅砚寒的意思。
“怎么不行。”
这是他给太太修的修复室,这段时间倒像是成了什么五A级景点。
一个两个都往这里来。
还非要太太陪着。
既是如此,那他也要。
这些话到嘴边,傅砚寒并没有选择说出来。
而是直接叫来佣人,在修复室内腾出一小片空间,又让人麻溜地搬来自己的电脑。
短短片刻,便在那一方雅静的天地中,搭建起临时办公室。
格格不入,瞧着滑稽又有些好笑。
宋茉哭笑不得。
傅砚寒连连保证:“放心,我很安静,不会打扰你的。”
其实他今天本没有什么要紧的工作,就是腾出时间来陪宋茉的。
既然宋茉要工作,那他也随便处理些文件吧。
只要能待在可以看见茉茉的地方就足够了。
宋茉见他这副难得孩子气的较真模样,终究是没狠下心把人轰出去。
她清了清嗓子,佯装凶巴巴地竖起一根葱白的手指警告道: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敢弄出声响打扰我起笔,今晚……今晚你就给我滚去客房睡沙发!”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巨大的实木修复台。
然而……
宋茉到底是低估了某人的存在感,更低估了自己对他的免疫力。
傅砚寒确实信守承诺,连翻阅文件的动作都轻缓得没有半点杂音。
可是!
那道深邃、灼热、近乎实质性的视线,从始至终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哪怕一秒!
她每每侧首回望,总能撞进傅砚含着浅浅笑意的眼底。
而他见状,又会漫不经心地挪开视线,仿佛方才一直凝望着她的人从不是他。
反倒衬得宋茉心底无端生出几分心虚。
宋茉:“……”
这男人当真是道行深不可测!
“宋茉,清醒一点!”
她在心底疯狂唾弃自己。
宋茉闭了闭眼,摒除一切杂念,将脑海中傅砚寒那张祸国殃民的俊脸狠狠甩了出去。
笔尖微顿,饱蘸赭石矿物颜料的锋芒终于稳稳落下。
一笔一画,缓缓渗入千年宣纸的肌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