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6章 影像轮才开场,日本队先亮出读片杀招
书名:急诊科:这个实习医生强得离谱 作者:雪梨炖奶
第1326章 影像轮才开场,日本队先亮出读片杀招
第三天上午八点整,亚洲青年医师综合能力挑战赛进入影像判读轮。
比赛场地换成了酒店旁的医学模拟中心,所有选手被分批带入不同答题室。
每个答题室只有一台终端和一块宽大的高清屏幕,桌面上没有任何纸质资料。
主持人站在中央舞台上,宣布了本轮规则。
“本轮共五组影像,每组包含急诊CT、动态超声片段和介入影像。”
“选手需要完成病灶识别、危险分级、下一步检查以及急救处理建议。”
“每组限时十二分钟,提前提交不额外加分,误判高危病灶将扣除相应分数。”
大屏幕上,亚洲各队的实时排名再次出现。
中国队仍然位列第一,日本队第二,韩国队第三。
由于队长单挑赛的巨大分差,中国队暂时领先日本队三十三点七分。
不过,影像判读轮的团队分值很高,后面的灾难模拟更可能出现大幅度分差。
只要中国队在上午失误,日本队就有机会把差距压缩到可以接受的范围。
佐藤圭介抬头看了一眼积分榜,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影像轮最考验细节,不要追求快。”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队员说道:“先确认病变位置,再判断病灶性质,最后决定危险等级。”
日本队的五名选手同时点头。
韩国队的气氛却明显沉闷许多。
昨夜崔成民被取消赛事资格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比赛场地。
朴俊昊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慰任何人,只是把所有人的资料重新整理了一遍。
“今天只看屏幕,不看外面的声音。”
他说完这句话,便率先走进答题区。
中国队五人则围在陆晨身边,最后确认各自的判读流程。
沈知衡负责复杂胸腹部CT,唐昭擅长超声与急诊影像结合。
谢振东负责介入影像中的操作风险评估,江瑜主要承担神经和心血管影像分析。
陆晨没有重新分配任务,只提醒每个人保留交叉复核时间。
“看到不确定的异常,先标记,不要急着用经验把它解释掉。”
“信息不完整时,最危险的不是漏掉答案,而是过早相信自己的答案。”
四人都记下了这句话。
九点整,第一组影像正式加载。
第一张片子来自急诊平扫CT,患者是一名突发剧烈头痛并短暂意识丧失的中年男性。
影像上,蛛网膜下腔出血并不算明显,只有右侧外侧裂附近出现了一层极薄的高密度影。
大多数选手把注
意力集中在基底池,却忽略了外侧裂的局部变化。
佐藤圭介没有放大整张图,而是连续调节窗位和窗宽。
他很快锁定了右侧大脑中动脉分叉处的一处不规则高密度影。
“微小动脉瘤破裂,合并局限性蛛网膜下腔出血。”
佐藤在诊断栏中输入答案,并将危险等级标为最高级。
他又补充了立即行CTA或DSA检查,随后根据循环状态准备介入栓塞。
评委席上的神经影像专家抬起头,轻轻点了一下桌面。
日本队的第一题拿到了满分。
中国队这边,沈知衡也在三分多钟时完成作答。
他的诊断与佐藤一致,但在风险评估中额外指出了早期脑血管痉挛的可能。
这一项属于加分细节,却没有超出标准答案的范围。
陆晨看完沈知衡的答题记录,给他发去一句提示。
“下一题留意动态变化,不要只看静态影像。”
第二组影像很快出现。
这次是一段急诊床旁超声动态片段,患者为一名突然胸闷、低血压的老年女性。
画面中,右心室并没有明显扩大,左心室收缩也并非完全消失。
不少选手因此排除了急性肺栓塞。
江瑜却把动态片段来回播放了两遍。
她发现患者吸气时室间隔出现短暂反常运动,右心室流出道速度也在持续下降。
“急性肺栓塞,当前处于循环代偿即将失效阶段。”
她提交了床旁超声提示,并建议立即完善肺动脉CTA,同时进行抗凝风险评估。
屏幕很快给出部分评分。
核心诊断正确,危险分级正确,下一步方案完整。
江瑜轻轻吐出一口气,没有因为高分而停顿。
第三组影像来自一名腹部外伤患者。
CT显示肝右叶边缘有少量积液,脾脏和肾脏看起来都没有明确破裂。
越南队一名选手据此给出观察处理建议。
可在动态增强片段中,造影剂在右肝后段形成了短暂的外渗亮点。
亮点只出现了不到两秒,随后便被周围的血液稀释。
沈知衡立即指出,这是肝段动脉分支的活动性出血。
患者虽然当前血压尚可,但已经属于需要紧急介入或手术控制的高危损伤。
他把危险等级标为红色,并明确写下不能因初始生命体征稳定而延误。
越南队的屏幕上却跳出了错误提示。
漏判活动性出血,危险等级下调,处理延误风险增加。
他们的队员彼此看了一
眼,脸色同时变得难看。
第四组影像的差距继续扩大。
马来西亚队遇到的是一名腹痛伴呕吐的年轻患者。
CT上只有肠壁轻度增厚和少量腹腔积液,表面看更像急性肠炎。
陆晨在远程答题间里看见了那组图像。
他没有参与作答,却一眼注意到肠系膜静脉内的细小充盈缺损。
这不是普通炎症,而是早期肠系膜静脉血栓。
如果继续按照肠炎补液观察,患者很可能在数小时内发展为肠坏死。
马来西亚选手最终写下急性肠炎,治疗方案选择了对症补液。
屏幕上的失分提示随即亮起。
唐昭看完后低声说道:“这种小血栓在急诊影像里确实很容易被忽略。”
“所以不能只看最醒目的地方。”
陆晨抬眼看向她,“真正决定病人结局的,往往是边缘区域。”
中国队前四组的表现十分稳定。
沈知衡和江瑜拿到满分,唐昭只在一项超声分级上少拿了零点五分。
谢振东则在介入影像题中准确指出了导管头端位置异常,避免了错误推进。
日本队同样保持着极高水准。
佐藤圭介连续完成三组高难度颅脑判读,其中一题识别出极小的硬膜下血肿。
韩国队的朴俊昊仍然表现出色。
他在胸部增强CT中发现了一个被肺不张遮挡的肺动脉分支栓塞灶。
可是韩国队另外两名队员接连出现低级失误。
一人把主动脉夹层误判成单纯胸痛,另一人漏掉了超声中的心包压塞征象。
朴俊昊从答题间走出来时,脸色比进去前更加冷峻。
他没有责备队友,只是把错误截图重新调出来。
“不是昨晚的问题。”
他看着两人说道:“是你们今天把注意力放在了结果上,没有看过程。”
两名队员低下头,没人反驳。
第一阶段结束后,现场大屏幕更新了暂时分数。
日本队在单人影像质量上几乎追平中国队。
韩国队则因为两次关键漏判,暂时落后日本队十六分。
东南亚队伍的排名明显下滑。
越南队和马来西亚队都出现了高危病灶漏判,队员的压力开始直接反映在操作速度上。
主持人提醒所有人,最后一组为本轮最高难度介入影像。
这组题的标准答案包含四个病灶和两个危险等级判断。
屏幕上的倒计时重新归零。
陆晨坐直身体,目光落在逐层加载的血管造影画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