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什么毛病也没有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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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什么毛病也没有

翟青祤无语。

不过这没什么好尴尬的,男儿小时候皮实一点儿,生性好动,那咋了。

挺好的啊,像容曜一样。

翟允征、翟墨同、韩洳、容曜,总共七个人,坐在桌上。

翟舟远本来算得上是个亲厚的人,极少端架子,揭完这个的短,就揭那个人的短。

容忬一边吃,一边听,时不时有盛好的菜、汤、饭,往她前面放。

她自己倒是不稀奇。

翟墨同和韩洳眼睛都要瞪掉了,因为都是大哥亲手打的,这手熟稔得像是练习了千百遍,不,是已然习以为常了。

夫妻两个相互看了一眼。

难怪,大哥对这个容曜这么好,原来是爱屋及乌啊。

这顿饭下来,容忬吃的滋味还是很复杂的。

十二岁以前的翟青祤,无忧无虑,虽然习武刻苦,但父亲在时,他就像个自由自在的猴子,放出去撒野,夜里回来有人嘘寒问暖。

父爱母爱还是在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捣蛋。

自父亲战死后,翟母,也就是苗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好似在把父亲的死,归结到一个还没成年的少年身上,认为他是一个扫把星,谁靠近他,谁就会发生苦难。

容忬越听越觉得,胃口不大好了。

翟舟远还在说,似乎是想把翟青祤所有的糗事或者不堪摆在她的面前,好让她能有个最大限度的接受。

“韩大小姐,我大概知晓你为何会来京城,这一切,是怀徽连累于你。”

韩洳:“......”

这不就是在说,入相府不是什么好事吗。

啥叫连累?

她也不好说什么,叔父说人坏话都不背着她,也算是把她当自己人了吧?

容忬看了一眼翟青祤。

听到他师父的言语,也不曾改变脸色,默默的拿着筷子,挑蟹肉。

他和自己说了无数次“对不起”,容忬只是嘴上怪他,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冲翟舟远笑了一下,“侯爷,其实谈不上连累,世子给了我金子,我救他,在生意上,这是约定,也是契约。”

“违背契约,便是不守信。”

“生意都是有风险的,我不能拿了这么大的数目,却还想着毫无风险。世界上

没有一个东西,能白拿。”

“假如我承担不了这个风险,证明这个金子,这笔生意活该失败。”

“世子除了嘴巴臭一点,什么毛病也没有。”

她这些话,说得冷静,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冷酷,可是她轻飘飘的言语,像一道溪流,缓而慢的冲刷掉了翟青祤内心因愧疚带来的不安。

从未有人如此坚定的告诉他,他没有错。

翟青祤面无表情的脸下,忍不住滚了滚喉结,吞咽下去,便感受到了自己那浮动的心脏,随同这些话语,静到了一只小舟里。

容忬说完,餐桌上静了一下。

也没人给一个合理的反应,还是翟舟远见气氛不对,肘子肘了一下旁边的翟青祤,没好气道,

“你小子,赶紧给韩大小姐敬一杯,愣着做什么?”

“你们兄弟两个也敬,呆呆傻傻的,丢脸。”

“哦哦哦,”翟允征傻乎乎的应了一声,连忙抓起自己右手边的葡萄汁,站起来。

脸红扑扑的看容忬。

翟墨同也瘸着腿站起来。

兄弟二人恭恭敬敬的与容忬撞了杯,“多谢韩大小姐对大哥的照拂。”

轮到翟青祤了。

他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喝什么喝,又不是没喝过,碰杯多蠢啊。

要不是翟舟远连着杵了他好几下,翟青祤都不带动弹的。

慢吞吞的捏着杯盏,单手拎着,伸到容忬面前去。

都喝了一圈了,少他一个也不太好,容忬正拿起小壶往杯里倒,刚一抓起来。

翟青祤那不冷不淡的声音飘下来,“以茶代酒。”

都喝了好几杯了,待会又不省人事,是打算在凌北侯府里打醉拳吗?

容忬手一顿,杏眼一抬,不咸不淡的白了他一眼。

最后还是把壶子撤走,换成茶杯,举起来跟他的杯子随意撞了一下。

再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翟青祤看着她豪爽的饮完,唇边泛着点水光,微醺后,脸总是微红,三月的桃花,六月的粉荷。

忍着那想啃死她的冲动,默默的将杯里的酒喝掉。

殊不知,在这群人眼里,这俩人保持距离保持得太刻意,太假了。

特别是一旁守着的夜泮。

世子爷想喝的分明是交

杯酒,当然不情不愿啦。

容曜高兴坏了,道,“我也要碰杯,为啥光谢我阿姐,大哥在我们家时,都是我照顾他啊!”

“大哥手抖得像鹌鹑,还是我喂得饭嘞!”

“吃喝拉撒,把——唔!”

把尿这词儿被翟允征一个手给堵回去了,这小子哪里都好,就是一道吃饭就屎尿屁的,特别是提到照顾大哥,就要提这一茬话,大哥不臊得慌,他都要臊得慌啦!

“不要说啦,不要说啦,曜弟弟,你功劳最大,鸡腿给你嗷!”

翟青祤抱着手臂,背靠着椅子,面无表情的眉眼,现在终于多了点笑意,跨过这圆桌,与容忬对视了一眼。

莫名觉得,容忬平淡的目光里,印着自己的脸时,好像有点宠溺?

嘶。

他刚朝她一呲牙,容忬翻个白眼,继续和叔父聊天去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顿饭吃好后,天色还未晚,洙清在旁边反复暗示,该走了,该走了。

容曜就拉着她在院子里到处晃悠,翟青祤就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为了避嫌,韩洳也得陪着,站在容忬身边。

一行人刚走到松绿院,容曜便拉着容忬到亭子前,要大哥和阿姐一起陪着,赏池中的金色锦鲤。

来京中也快半年了,容曜长高了不少,认的字多了,平日在学堂也像个小大人,遣词造句也不像以前那样,啥都用话本子上的来引用。

但在容忬和翟青祤面前,还是很孩子气的,就想让他俩一起陪着,要是桃桃和安姨姨在就更好了。

一群人刚往亭子里坐下,管家和下人张罗着上茶上点心。

苗靖身边的廖嬷嬷就走出来,神色忐忑的朝着他们几人弯腰行礼,“世子,二少夫人,四爷。”

“夫人醒了,许久未见你们,心里惦念,想与你们说说话。”

韩洳想起身,却先望了一眼翟青祤神色。

翟青祤望池塘里丢了一粒儿鱼食,不吭声。

还是容忬主动道,“我既是来看望大夫人的,那便一起去好了。”

廖嬷嬷为难的拱手,“韩大小姐,夫人肺病久医,病气太重,恐怕传染于您。”

“您是客人,染了病就不好了。”

翟青祤脸转过去,“怎么,病气只会染客人,不染她亲儿子亲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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