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祈祷翟青祤别发疯吧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第436章 祈祷翟青祤别发疯吧
这句话从从寒嘴里说出来,震慑力极大的。
赵洵脸色一变。
楚槐和翟青祤不一样,他俩是官,滥杀是大忌,自己是状元,这个节骨眼下出了事,就是对陛下决断的不满。
从寒就不一样了,此人是真杀手。
这要是恼了,半夜翻墙进来把他脖子抹了,得不偿失。
赵洵只能止步,惭愧之色更足了,“还请替我与大小姐说一声抱歉。”
从寒蹙眉,“道歉有用的话,要大理寺做什么?”
他是真心冒出这个疑问的,不是在挤兑人。
赵洵脸一僵,不再多说一句。
从寒见他不吱声儿,心里想:真是好没礼貌的一个人。
像老登。
但他又不够老,没自己老。
勉强算个登吧。
丢下一个平平的视线,才转身离开。
王柳依现在才敢呼吸,脸色变得煞白,赵洵中状元的喜悦全部被泼灭。
赵鄞死了,赵洵替她养老,而她这辈子最大的幸与不幸接连是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她一辈子都还不了容家的恩,比起赵洵的仕途,或者高官厚禄,她更在乎的是容忬。
抓上赵洵的衣袖,情急的道,“彦真(赵洵的字)你与大丫到底怎么了?”
赵洵眼神清澈的望着她,“伯母,就是一些误会。”
“你身子不好,就不要操心这些了。”
王柳依不相信,道,“若只是误会,安娘的性子怎么会与你说这些重话?”
“彦真,我不求你飞黄腾达,更不求你高官厚禄,你不能做那种昧良心的事情呀!”
越说越激动,声音也逐渐变大,引来周围不少人的驻足。
方才那些话,都是小声说的,但妇人当街说这些,对他来影响并不好。
于是赵洵扶住王柳依的手,抓得有些牢,“伯母!”
声音高而稳,严肃得令人心惊。
“这些事情,不需要您参与,更不需要您下任何的心思。”
“只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误会,待我改日登门拜访,向她解释清楚,一切照旧。”
王柳依失声,赵洵手里的力度不算大,可是她感觉非常的重。
就像他的话似的,看似温和,与往常无异,却也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看着赵洵这张形似自己丈夫的脸,感到陌生。
还是张赋在旁边打的圆场,“王婶儿,年轻人的事儿您就别参与啦,哪家小孩儿不打打闹闹啊?”
“二狗和小曜还天天打架呢,过两天就好了。”
“身子不好就好好养着,赵洵封了官,你就是官夫人,这还有啥可伤感的?”
几个婶子也跟着劝,可算把王柳依哄着了。
安娘回到马车上,闷闷不乐,望着容忬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咽下邪火,叹了口气,“也不晓得该说你走运,还是倒霉,遇见的人身份都不同。”
“祸福相依,少一个都不行。”
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容忬都已经在马车上喝了一整壶乌龙茶了。
方才光顾着打麻将和看戏,忘记喝水。
听言,咂吧咂吧嘴里的茶味儿,淡淡的道,“那总比光倒霉的好。”
“好歹结局是好的,要么给我钱,要么留下一条命,要么在山里当蘑菇。”
安娘:“唉,替你糟心,却还要你来劝慰我。”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赵洵进绣楼,没想到是这么一个人。”
“藏得太深了,甚至我都怀疑,他对王婶的荣养,都是他刻意的!”
李暮安本来就不傻,一猜就猜个七七八八,也是让容忬愣了一息。
杏眼瞅着安娘这气呼呼的脸,眨了眨,笑了,“李暮安啊,你越来越聪明了呢。”
安娘被她这一声调侃整得脸一红,瞬间就消气了。
嗔她一眼,“这么严肃的事情,你总是打岔就过去了,你不着急,我夜里可睡不着!”
容忬:“急什么,明日他就能上门提亲了还是怎的?”
“一没官爵,二没钱财,要么上门当上门女婿,要么就等着皇帝发官位。”
“授封多则一月,少则半月,中途发生什么,遇见什么,还是未知。”
安娘是不太清楚这些的,流程之繁琐,哪里是她们这种寻常人家的女子知晓的。
她也不明白,明明一起生活,怎么大丫懂的这么多呢。
“真的?”她疑惑。
”你不信我,问我大哥去,诶,大哥,授官是不是这个流程?”容忬撩起帘子,露出一条缝,恰好正对从寒那木板一样笔直的背影。
从寒机械扭头,沉思,答:“准确来说,从登榜到授官,流程所需二十一天,其中需确定人数,授官位分,到尚衣局赶制官袍,吏部授发官印。”
“嗯,二十一天。”
容忬:“你看,多么的准确。”
安娘:“......”
倒也不是怀疑容忬,她只是不敢赌嘛,但是从寒这个木头桩子,不懂就是不懂,知道的就是说知道。
心里总算是落了一地,道,“依你的意思,他当不了这个官?你该不会,想干点什么吧?”
容忬斜她一眼,“哪里用得着我干什么,当街在这儿发神经......”
“你还是祈祷翟青祤别发疯吧。”
安娘:“......”
她已经有那么一点儿画面了,突然这个火气降了,开始同情起赵洵那单薄的身板。
他可不是什么竹恙、莫离,那种健壮的“大蟒蛇”,哪里挨得住啊?
“我这两日还是多去看看王婶儿吧,以免她受惊吓,大喜大悲,过不去了。”安娘小声的碎碎念。
——
楚槐骑马离开后,进宫述职,过程火急火燎的,登记的官员慢一点就被他眼神严厉催促,吓得人笔都拿不稳。
好不容易从宫里出来,他的手下帮他脱下铠甲,问他,“统领,是回府用饭,还是?”
“翟青祤在哪?”楚槐问。
手下一愣,“不清楚,今日翟家军没有任务,集体休沐了。”
“凌北侯不是向陛下辞行,秋闱一过便回北境,这次要带着翟二爷、翟四爷,一起北上,原本昨日就该走了,说是准备的东西太多,便耽误了一日。”
“再如何,明日凌晨也该动身了。”
“今日大概在侯府吃临行饭吧?”
这也是猜测。
楚槐急着找翟青祤问话,听言,三下五除二的把铠甲全脱了,扔给手下。
整理好衣裳的褶皱,道,“去凌北侯府。”
这手下猜得还挺准的,明日要启程,翟家就摆了晚膳,吃散伙饭。
自上次容忬来翟家做客以后,翟舟远就发现了凌北侯府和雾归别院的秘密通道。
直接越过翟青祤,派人从通道过去请容忬、容曜,还有安娘、桃桃一块儿来用膳。
几个人象征性的去请苗靖。
苗靖不给脸,让嬷嬷来说了一句,“容忬和容曜是外人,凭什么上翟家的桌?”
嬷嬷回来可不敢说,支支吾吾的。
一支吾,谁搭理她呢,没她在,翟舟远、翟青祤和容忬、容曜的胃口还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