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收降蒙古国 第38章 铁山城外女侠客
书名:明末传奇 作者:小说三两页
第四卷 收降蒙古国 第38章 铁山城外女侠客
夕阳西下繁星缀幕,杨颉邀请几位长者共进晚餐,上好的白酒显然不是他们的所好,众多阿南古人更对他的餐具和食物感兴趣。
杨颉仅偷了一天的食物,中国正是春节期间,去某大富人家的厨房里端点酒肉过来非常方便,或许可以把这些餐具借花献佛式地送给原始族类。
菜肴并不多,素食基本没有,明天或许可以多拎一些过来,再搬它一些家用餐具过来,十几个人碗筷总是要的。
在这里杨颉更多的赞美夜晚的美景,大有舍不得离开的神态,落日星空是绝美的,阿南古人也都表现得很友善。
因为晚上还准备去拉丁美洲去盗搬鹰洋成品和黄金,杨颉没来得及拉草房完全建好,单兵帐篷当然不需要现在搭起来,因此却受到众多女士的邀约共度良宵。
杨颉当然不敢接受,一个个脏得离谱,身上还有难闻的味道,在这无需婚约的原始部落,留个“寡妻”在这里,这个家里的财产还能保得住?
王凤起在铁山城同样是名受“原始女性”青睐的俊俏将军,但他深受“一夫一妻”制度的熏陶,决不会随便地沾花若草,就算有一个老婆在身边也觉得太累赘了一些。
过年才十五的朝鲜女孩昌兰贞虽然是被王凤起逼嫁的嫡出女子,但看到王凤起的相貌的权势,做上王将军的正室发妻后爱慕虚荣的劣根性便渐渐表现出来。
王凤起没有生育能力,对床第之事因为*感欠缺也很淡漠,为了招揽朝鲜族民心找一个老婆当当家也就算了,岂能三妻四妾的自暴生育能力方面的弱项。
其实杨颉如知道自己的生育能力也有所缺陷的话,同样会像王凤起那般洁身自好,男人不能生育毕竟是件很屈辱的事情,数位家里的都不能生育不让别人多谢都难。
王凤起对昌兰贞的感觉其实并不好,因为出于守城作战的目的找的老婆,总觉得没受过教育的女人不太适合,且装腔作势的荣荣心最让王凤起受不了。
他对杨教官非常尊敬,更感恩于杨颉的对他照顾和助眠工作,让他体会到人生的快乐与满足。这种感恩之中不存在尊卑关系,王凤起也从没感觉到杨教官在自己跟前摆上官架子,而更像一种同伴式亲密关系与友情,平时的两人的做作都是为了演戏给世人看的。
但昌兰贞和家人得知王凤起还是大明朝廷命官,要去朝鲜王身边当特别使者的事情后,都感觉到王凤起的“少主”定辽侯这座靠山还没最后用足,或可为昌浩父子在朝鲜王跟前谋一个更有责权的官位,“能够谋到铁山郡太守一职或者还是能够”。
大战当前,王凤起觉得应该给朝鲜王写一个报警信件,告诉他不要麻痹轻敌要做好避难的准备。
同时告诉他后金军兵临城下时不许缔结城下之盟,否则上国军队完全有可能会过来兴师问罪,当然后金将在十年内亡在定辽侯手中的事情也得转告一声。
时下的铁山城墙已经加高了“丈余”,城墙的儿楼上搭着三层高的瞭望冰塔,上面悬挂着定辽侯杨颉提都大人的“告后金全体叛军书”,军卒正在练习齐声喊“提都大人杨颉训示”,无非是一些挑拔离间后金军将领的口号。
这次王凤起组织起三千六百名士卒,每边城门墙分配七百二十名(五个百户所)士兵轮班戍守,每个城门都有专门的伙房和救护所二十四小时值守,另外各有一百六十名抢修抢运民夫。
在这里随处可见“大明朝鲜军民亲如一家”的标语,小城内到处充满着友好的气氛和国际主义战士的友谊,“吃着一锅饭,一同赴国难。吃着一锅粥,战死有人拖”。
两名浙江老卒蹲在城墙跟晒着太阳,一边乐呵呵地说笑着咬着麦饼,一个叫老油子的说道:“王特使来了后,这东江镇好像整个地活过来了,这才像在异国朝鲜的土地上打仗嘛!不然总有种吃力不讨好的味儿,,,”
“呵,那是王特使有位了不得的东家少爷的缘故,跟人吃饭跟狗吃屎,我们出来打仗也是这个理!“
“这话可别让毛帅的人听到,调来东江快三年了,这毛帅就没把浙兵当自己人看。这次若不是定辽侯派王特使日宿夜行地赶过来,我们这一千多号人的命就留在这异国仇乡了!”
“那是肯定的,还有毛帅的一百多号家眷,,,这脑子让耗子咬了不成,连戍边的耕地的都不要,朝让朝廷供养这七八万百姓不成?”
“别说这个了,当时就因贾千总、刘都司反对迁岛才留下来,,,”
“其实留下来挺安生的,到时让金狗在城外乱叫,我们就在工事房里喊口号,,嘿嘿,非把狼心狗肺都骂出来不可,,,”
“就是,明打明就是削军权的事情,这皇台吉这奴酋位赚得也太容易些,离下都是群没脑子的亲信,,,”
忽听得传令官骑着马沿着城墙跟边跑边喊,“建州兵攻下义州往这边来了,弟兄们有活干喽!”
老油子听着呵呵乐道;“一个来时辰呢!大伙都急着看好戏,,,,唉,狗急得跳墙似的!”
“是啊,官长可一再说了,避其锋芒非有爬上来者别理他!”
“金狗会攻城就怪了,两个城门洞都堵死了,砸碎了城门都进不来!”
“建州兵还不是凭着弓马骑射,早就该这么打了,,,”
“可拿着饷不杀贼也不是那回事,,,”
“不是疲师之后再打嘛,除非建州兵无功而退!”
“能有什么功,,想有功就找死!”
“呵,反正怎么着,这回都是东江镇大捷!皇上在京师等着捷报呢!”
后金兵来攻这一日是正月十八,离杨颉的假期结束还有四天,此时的他正骑着一匹无缰斑驴在铁山城西二公里许的雪地上练骑。
隔了一个丘陵城城角楼上观察哨根本看不到他,此时就算黑子拍到见到了也未必认出是杨教官来。
突击步枪就挂在杨颉胸前,穿着迷彩军服外面一袭纯白的披风,披散着头发戴了一顶挂着白纱的笠帽,远远看着装扮除开斑驴应该是名朝鲜女侠客。
“阿斑,去,,”
杨颉一句默念,眨眼间斑驴便出现在六公里外的雪地上,斑驴依然在慢悠悠地踏舞步,就似在认真地进行着奥运会马术比赛一般,它根本不知道已经移运了位置。
对瞬移的性能杨颉的理解已经很透彻,发生位移的不是自己和斑驴,而是落地的点在移动,全凭自己的意识借助异空间完成穿越。
借助的那个异空间还是个混沌世界,表面都是海洋罕见岛屿,气压很大氧气含量又极少,估计那里的生物也不是太多。
杨颉曾试图涉足异空间的海面,但这样的位移点的改变根本无法做到,除非那个点存在着本域的地下空间,否则就像身在地底下一样受到强大的挤压而无法下坠。
由此杨颉的单次瞬移距离有所增长,距离越远离地面越高,有时就便现身在空气稀薄的数千米高空,调整意识点后才能在后续瞬移行为中加于调整和达成目标点。
因此,杨颉如去西半球或南半球,最合适的瞬移距离在一千八百六十公里左右,进行“前球定位”后就无需再慎重对待每次的远距离瞬移行为。
对冬季北寒之地三百公里半径范围内的意识探定,是杨颉目前在训练的一个科目,身在辽东不得不去面对冰雪寒冷季节动物少有活动的难题,没有自然界生灵他就无法探查到该区域的具体情况。
相对于战场情况,由于人员的局部密集,更会影响他对无人区或安全区的探察敏感度,所以战前的定位和战时的调整就变得比较重要些。这次只是过来进行一次实战训练,顺便射杀些甲士带些战马去南大岛,现一下大能之身把加在王凤起身上“嫌疑”除去。
后金甲士呼啸而来,他们还不知道前方的铁山城已变成难于啃动的冰块,朝奸部队运过来的简单攻城器械根本连城墙顶都够不着,在军弩士卒不慌不忙的射击下能否靠近都是个问题。
杨颉骑着的斑驴在雪地上非常醒目,庞然大物上显得飘逸纤小的身材引来一队甲士的注目,一里不到的距离骑马打一下野岔并不用太劳神。
“过去几个,把那朝鲜娘们给爷活捉过来,别伤了美人和斑马!”
发令者自然是马不停蹄的领兵主帅二大贝勒阿敏,朝鲜的几座边城几乎都是无守之城,他只知道毛文龙的东江镇是大金的心腹大患,转头发完令后继续飞奔。
此时一个慵懒动听的女声远远地传过去,听得朝鲜女子用女真话说道:“阿敏将军,放三百匹战马过来我就会为难贵部,派数骑过来是否太少了点呢?”
而后便是“突、突、突”的三声火铳响,三名甲士应声惨叫落马,接着火器声再次响起又是三声惨叫。阿敏拉马回头看时,已有几匹无主或拖着尸体的战马慢跑着向女贼和斑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