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收降蒙古国 第40章 战时的亲情

只是王凤起眼前就遇到了个问题，军弩运过来还不足月，军卒们虽然都会用，想在五十米内击中敌人还不能做到百发百中。统计了几名技能掌握得较好的，命中率也只有信百之八十左右，实战之中能够达到百分之五十就谢天谢地了。

下达的命令还是熟练军弩的使用，白天晚上都要练，眼红眼花也要练，弓不离手曲不离口才能最后制敌胜战。金狗杀入城池一万余人谁也活不了，看看城外的朝鲜降卒就清楚了，“作战不力杀无赦”，准一群建州恶狗！

每边城门城墙各有三百把军弩，剩下的三百把招选了二百名女勇士，都是百里挑一的辽东和朝鲜的女汉子。（注：周遇吉守宁武关时，最后一拔女兵就是他的妻妾女眷，可见辽东的女子裹小脚的习俗并不盛行，生活在北寒蛮荒之地的军籍女性还有习武的传统。）

身在危城一旦失陷绝不存在活命之机，特别在东江镇作战多年的明军士卒和辽民，对这个结果都深有体会，对后金兵怀有你刻骨仇恨。

来到铁山城并实施杨教官的加强军民思想的宣传教育工作后，王凤起发现这个近似“对牛弹琴”的行为确实起到了异想不到效果。城内两族军民真正地做到了亲如一家空前团结的局面，由于语言表达不太通畅，显得更像是亲戚间的关系一样。

当然，在此过程中明军士卒的做法有些过份，作为宗主国天生有总“上等人”的心理，加上朝鲜百姓较愚昧无知。

与朝鲜女性偷情或通*的现象极多见，毕竟战争期间大家都因精神高度紧张而有“及时行乐”的心态。

战场上的杀戮和紧张确实会让人产生极度兴奋的情绪，丰盛地宰获和屠杀同样影响了杨颉的情绪，那日回到阿南古人部落，在湖里洗澡时便放弃了原来不准备“安家”的决定。

这是一位百里选一的阿南古族女人，是三位族中长老主持挑选出来的“酋长夫人”，杨颉不断的赐予终于“感动”了阿南古人，尊杨颉为长自然怀有某种目的。

阿南古人需要火种和食物种子，他们同样渴望脱离几万年来的渔猎生活，杨颉的富有与才能足与让四百六十余人口的阿南古人过上安定幸福的日子。

杨颉因此在这里有了一家，作为酋长将建筑一座较大的草房，教授他们怎么样制作更高的泥板墙，怎么样保持火种长久的不熄，怎么开垦适合耕种的土地，怎么样把长张编织成布，，，他还有了一个“刀受”的新名字，十六岁的老婆则起名“伊丽莎白”。

阿南古人是个母系氏族社会，没有婚姻制度和家庭概念，杨颉在这里成立的家庭后，这里仍在延续着单亲母系氏族社会制度，一个多世纪后才渐渐出现以男姓为家长的封建社会制度。

作为酋长其实可以制定新的“婚姻法”，但为了不使阿南古人的人口增长过快，杨颉没有制止部落里太多的近亲家庭延续，也没有禁止酋长夫人们构筑吊脚楼“夜不归宿”。

这一日酋长家里有了盛水用缸、洗澡用的大木桶、煮饭烧菜用的铁锅、做面用的木盆、洗菜用细篾萝。只是杨颉忘记了这个地方无法开垦种稻谷的水田，麦子的产量也不高，后来过去之时也总是自带饭菜或米面。

杨颉无法说服阿南古人的三位长老打开洗澡沐浴的禁忌，仍然只有酋长和夫人可以去湖中洗浴。他们还商量了，如果有村里的女人欲向酋长邀约，希望杨颉把浴桶出借给“心仪”的女人以示接受约请。

杨颉则表示自己在这里有一位妻子看家就足够，接受不接受邀约还需得到夫人伊丽莎白的同意。因为婚姻和满是两个人事情，夫人如不同意作为酉长不可以随便接受别的女人的约请，却不能这个家庭是因自己一时的冲动所致。

杨颉带过来的都是缅甸境内的物品，在此落户后他还没有去大明境内偷搬过财物，像伊丽莎白的新婚服装珠宝也是印度莫卧儿帝国王室的东西，因此汉民族人口移民的后代都不知道是杨颉给这里的原驻民开启了人类文明之门。

在人类情感和生理要求方面王凤起自然远远不如人类，经历的杀戮之后他也不会太兴奋，因为对于生化兵来说战争和杀戮本来就是他们的工作。

在与昌兰贞的家庭生活中，王凤起更趋近于日本武士，可有可无的床第事对他而言更觉得麻烦，而令人满意的婚事又让昌兰贞迷恋上了夫君幸福的怀抱。

王凤起因为受不了昌兰贞在被祸中絮絮叨叨个没完，总想把她折磨累了安静的睡觉，可床第事上的折磨却让昌兰贞更感兴奋和满足，粘粘的小妇人情状更让王凤起不知所以。

“兰贞，大人想跟你作个约定。”

“好啊，什么事情呢？”

“就是晚上睡觉不要多话，房事么每七天来一次，每晚洗澡还要洗漱太麻烦了，，，”

“妾身说过不用每天洗澡嘛，，，”

“哪有不洗澡就睡觉的，，，”

“嗯，，，要么等生了孩子之后吧！”

“，，，不行！”

“怎么可以这样呢，大人？不喜欢妾身陪伴吗？可收房小的您又不愿意。”

“，，，睡觉吧！大人睡一会就去查哨！”

有了每夜一个小时的睡眠，既是好事情也是烦恼事，好事情是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坏事情就是不得不每天哄着中学生快些睡着。

在昌兰贞甜甜的熟睡之后，王凤起还是挺喜欢她的，将抱在怀里的胖脸蛋轻轻地吻一下，看看梦中甜蜜的笑容还是有种幸福感。

可是王凤起感觉自己有种同志倾向，入睡之前脑中总是浮现杨教官微笑的神态，由于以前或现在杨教官正在助他入睡，习惯性的一有空就想起了杨颉，且发觉自己越来越崇拜他。

这种想念很甜蜜，更让王凤起心里感到安慰，每夜重复着这种想念或思念伴着王凤起进入梦乡。

“哦，睡了该有一小时十四分吧？”

起床之前王凤起习惯性地看一表，结婚之后对具体的入睡时间总是没个准确性，其实这一回他仍然只有一个小时零几分的沉睡期，生化机器人生来就不会做梦。

王凤起虽然同样是高官，却同样没有让仆人或家兵服侍披挂战甲的习惯，有了小妻子后在家的这些活动都变得很小心。

总兵府里有值夜的亲兵，那五十名值勤女兵陪着王凤起去城头查刚，一个个同样是刚刚睡醒，藏在厚厚的寒衣中也不清楚是睡非睡。

“都来得精神，行路小心摔着。跑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王凤起不畏寒，战甲里面只有一件外套，再里面只是那套睡觉时穿的细麻而短衫和中裤，结过婚后他也慢慢习惯了穿古装和褪了裤蹲下身小便了。

室外零下十五度左右，冷得人迈不开步，堡楼里的守兵都抱着被子在休息或低声说话，看到长官带队过来查哨，便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昏暗中一个个都露着感激地神色。

很多个夜里王凤起没有拉下过一夜探查于工事和营房，每一个士卒都非常敬重王将军，当时虽然还没有官身，还是一名世家子弟的家将，但主仆两个的异类表现一直深受辽事官兵敬重的爱戴。

王凤起在城墙上走了一圈，已经精确地计算出有多长的廊房有多少个射击口，需要在室外守城的只有三分之一城墙周长。

城外仅有三万人数的后金兵，五千朝鲜伪军已死伤过半，守军部队却只有四十余人受伤，其中三分之一不到的士卒还是自己不小心碰伤的手。

守军基本都用弓弩，室外甚至连钩链枪都没像样的使用过，王凤起弄不清后金后到底还打不打这场战役，难道是在等春夏时节冰雪融化了再打吗？

这仅仅是后金兵到来铁山城的第五日，王凤起总觉得今天应该有大战了，都还没有见过披甲上来攻过城，难道这样就能把辽东二十余卫攻陷下来。

“大家在去睡一觉吧！估计今天会有大战，注意保存体力！”

“是，，”

众人去旁室休息后，苏惠芳端着开水壶进来给王凤起倒茶，倒完之后瞟了上官一眼，轻声问道：“王大人是否要把战甲卸下了？让卑下帮您吧！”说着却已含羞从身后探手过来，摸索着从领口回上来摸王凤起的嫩脸。“大人，，”

王凤起捉住了苏惠芳的手，有些严肃地问道：“苏百户，这是不，，，”却感眼前一黑，苏惠芳已大着胆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大人，妾身好冷，，，去睡一会好吗？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