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商会会长的独生子
书名:四合院:我从四三年开始打鬼子 作者:伽楼罗
第302章 商会会长的独生子
陈天佑抄起筷子,呼噜呼噜扒拉干净。
连汤带面下了肚,胃里总算舒坦了。
刚放下碗,吴翠英已经把铜盆端了过来,里头是兑好温水的毛巾。
“东家,擦把脸。”
陈天佑接过毛巾抹了把脸,刚把毛巾扔回盆里,就觉得怀里一软。
吴翠英骚唧唧的扑进了他怀里,两只胳膊紧紧环着他的腰。
小丫头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仰着脸,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崇拜和欢喜。
陈天佑搂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嘴角一勾。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江面上的汽笛声把陈天佑吵醒。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江面上的汽笛声把陈天佑吵醒。
陈天佑睁开眼,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发出几声脆响。
吴翠英也在这个时候醒。
“东家,兜底...”
“哦...”
陈天佑应了一声。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房间里传来巨大的声响。
“砰!砰!砰!”
角落里那个大木箱子突然剧烈晃动起来,里头传出沉闷的踢踹声。
“放我出去!我要上厕所!憋不住了!”女人的声音透过木板传出来,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和哭腔。
“放我出去!我要上厕所!憋不住了!”
陈天佑跟吴翠英麻利地套上衣服。
陈天佑趿拉着布鞋,走到角落,抬脚在木箱子上踹了一下:“喊什么喊!再喊让你拉裤裆里!”
里头那女人被踹得闷哼一声,声音立马小了下去,只剩下委屈的抽泣:“求求你,我真憋不住了......”
陈天佑这才摸出撬棍,三两下把钉子拔了,掀开木箱盖。
里头的女人蜷缩成一团,那身深紫色的丝绒旗袍皱巴巴地卷在腰间,大白腿上勒出几道红印子。
她头发乱糟糟的。
“翠英,把痰盂拿过来。”陈天佑头也不回地吩咐。
吴翠英手脚麻利地从床底下拖出个搪瓷痰盂,递到木箱跟前。
女人看着那掉漆的痰盂,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直勾勾盯着她的陈天佑,双手死死捂住裙摆,脸涨得通红:“你
......你出去!你在这儿我怎么解手!”
陈天佑嗤笑出声,上下打量她两眼:“昨晚在百乐门门口那股子骚劲儿哪去了?这会儿倒装起贞洁烈女来了。行,老子不稀罕看。”
说完,他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出舱房,顺手把门带上。
过了没多大功夫,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动静,接着是吴翠英的声音:“东家,好了。”
陈天佑推门进去,手里多了一条小孩胳膊粗的铁链子,另一手拎着个生铁大锁头。
女人刚从痰盂上站起来,腿还有点发软,一抬头看见那条黑黢黢的铁链,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给你加道保险。”陈天佑二话不说,大步跨过去,一把薅住女人的手腕,粗暴地将铁链绕上她的双手。
“疼!你弄疼我了!放开!”女人拼命挣扎,尖利的指甲在陈天佑手背上挠出两道白痕。
陈天佑理都没理,动作干脆利落,铁链在女人手腕脚腕上绕了三圈,“咔哒”一声,生铁大锁直接扣死。女人整个人被锁成了一个虾米,扑通一声跌回木箱里,目瞪口呆地看着陈天佑,满脸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这个男人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吗?
以前别的男人在她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讨好,还是第一次有让人如此粗鲁的对待她。
“老实待着,再敢瞎叫唤,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陈天佑把木箱盖子重新合上,拿锤子把钉子砸得死死的。
拍了拍手上的灰,陈天佑嘱咐了吴翠英两句,转身出了舱房。
刚走到甲板上,迎面就撞上急匆匆走过来的王磊。江面上的晨雾还没散,王磊的眉毛上沾着水珠,手里捏着半根烟。
“陈老板,你可算出来了。”王磊似乎还有点着急:“你昨晚去见夏宝海,商会挂靠运输的证明拿下来没有?李管事那边催得紧,没那张纸,咱们这几百号人买的物资运不出码头,巡逻的伪军查得严。”
以前没有挂靠证明能随便进出,最近出了很多事情,管的严。
陈天佑脚步一顿,猛地一拍脑门:“哎哟卧槽,把这茬给忘了!”
王磊瞪大眼睛:“忘了?这可是正经事,怎么能忘了呢?”
陈天佑只能解释:“光顾着
叙旧,把正事给忘了,不过不用着急,我再去一趟。”
陈天佑也不啰嗦,说走就走。
陈天佑出了码头,顺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往临江茶楼走。
茶楼门口,王刚正把白毛巾搭在肩膀上招呼客人。
见陈天佑过来,王刚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扯着嗓子吆喝:“客官,二楼天字二号包间,您里边请——”
陈天佑压着帽檐,大步上了楼。
茶楼早上也有不少人在这边吃早茶。
码头这地方,吃早餐的人很多。
都是来起早进货,或者送货的老板。
茶楼生意还不错。
陈天佑进包间,点了些吃的,吃到一半。
包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夏宝海闪身进来。
这小子今天眼底的青黑更重了,显然是一宿没睡好。
“老板。”夏宝海反手扣死门,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过去,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商会挂靠跑运输的证明办妥了。昨天事情太多,脑子一乱,竟把这茬给忘了,害您今天又跑一趟。”
陈天佑接过信封,抽出里头盖着红戳的纸扫了一眼,满意地揣进怀里:“小事。最近风声紧,你一个人在外面跑,难免顾头不顾尾。商会那边,这两天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夏宝海拉开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气灌下去,这才压低嗓子开口:“何止是新鲜事,简直是捅破了天!”
“哦?”陈天佑挑了挑眉,伸手捏起一颗瓜子,“说来听听。”
“昨晚百乐门出了两件大事,全上海滩的伪军和巡捕房都炸锅了!”夏宝海身子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大汉奸汪司令的小姨子,还有咱们法租界商会会长的独生子,昨晚在百乐门被人给绑了!”
“咔吧。”陈天佑磕开瓜子皮,把瓜子仁丢进嘴里,脸上不动声色,心里颇为得意,老子稍微出手,就能在上海这地界掀起巨大风浪。
商会会长的独生子?
合着昨晚金慧和朱亮那俩货,在车里拿针管扎晕的那个白西装公子哥,就是商会会长的儿子啊!
这俩胆子也是够肥的。
“怎么个绑法?”陈天佑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