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南下泉州

书名: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 作者:纸醉金迷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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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南下泉州

腊月二十四,祭灶。

京城里鞭炮声稀稀落落。

朱由检站在乾清宫院里,看着太监们搬东西。

出征要带的物件,一箱箱往外抬。

铠甲、兵器、奏报、地图。

还有两坛子酒,是周皇后亲手酿的。

酒坛子用红布封着,布上绣着鸳鸯。

朱由检看了两眼,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半年,在宫里的日子屈指可数。

皇后没抱怨过,每次回来都笑脸相迎。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亏欠。

“皇爷。”王承恩小跑着过来,“郑芝龙又来信了。”

“念。”

王承恩展开信纸,念得很快。

“徐文远最近频繁派人出海,像是在试探什么。西班牙人的战船也动了,在吕宋周边游弋。臣已命各岛严加戒备,但请陛下速来。”

朱由检把信接过来自己看了一遍。

郑芝龙的字写得潦草,看得出很急。

有几处墨都洇开了,像是写到一半手在抖。

“这老狐狸。”朱由检笑了,“他是怕了。”

“怕了?”王承恩一愣。

“西班牙人船坚炮利,真打起来,郑芝龙那点家底扛不住。”朱由检把信折好,“所以他催朕赶紧去,有朕在,他才有主心骨。”

“那咱们……”

“按原计划。”朱由检说,“正月初八启程。”

他把信揣进怀里,转身往坤宁宫走。

王承恩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皇爷,您这是……”

“去跟皇后说一声。”朱由检头也不回,“大过年的,总得陪她吃顿饭。”

坤宁宫里,周皇后正带着宫女剪窗花。

看见朱由检进来,她愣了一下,赶紧起身。

“陛下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朱由检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张剪好的窗花,“手艺不错。”

周皇后脸微微一红。

“陛下过奖了。”

她顿了顿,又问:“陛下出征的事,都准备好了?”

“差不多了。”朱由检说,“正月初八走。”

周皇后沉默。

手里的剪刀停了一下,又继续剪。

窗花是喜鹊登梅,剪了一半。

“臣妾给陛下绣了件内衣。”她轻声说,“贴身的那种,穿在铠甲里,能吸汗。”

朱由检看着她。

三十不到的人,眼角已经有了

细纹。

这几年,她操心太多了。

“好。”他说,“朕穿着。”

周皇后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但她忍着没哭。

“陛下保重。”

“嗯。”

朱由检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

“等朕回来,带你出去走走。”

“去哪儿?”

“江南。”朱由检说,“听说苏州的园子不错,咱们去看看。”

周皇后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臣妾等着。”

正月初八,宜出行。

一大早,午门外就聚满了人。

文武百官,皇亲国戚,还有自发来送行的百姓。

黑压压一片,从午门一直排到正阳门。

朱由检穿着金甲,骑着马,从宫里出来。

那件绣着喜鹊的内衣,贴身穿着。

有点扎,但他没吭声。

身后,是两万大军。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下,一下,像敲在人心上。

百姓们跪了一地,山呼万岁。

朱由检没停,一直走到正阳门外。

那里,倪元璐、黄道周等人跪着。

“陛下。”倪元璐开口,声音哽咽,“此去南洋,万里之遥,望陛下保重龙体。”

“行了。”朱由检摆摆手,“朕又不是第一次出征。”

他看向杨嗣昌。

“杨部堂,朝中之事,就拜托你了。”

杨嗣昌磕头。

额头撞在石板地上,砰砰响。

“臣必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朱由检点头。

他环视众人。

最后,目光落在王承恩身上。

“承恩,你就留在京城吧。”

王承恩一愣,随即跪下,老泪纵横。

“皇爷,奴婢想跟着您……”

“你跟着朕,谁给朕看家?”朱由检笑了,“皇后那边,你多照应着。有事八百里加急奏报。”

王承恩重重磕头。

额头磕出了血,渗进石板缝里。

“奴婢遵旨。”

朱由检不再多说。

他勒转马头,青龙刀一举。

“出发!”

大军开拔。

沿着官道,一路向南。

走了三天,到天津。

换了船,沿运河南下。

运河两岸,百姓夹道相送。

有的跪着烧香,香火把河岸熏得烟雾缭绕。

有的端着酒肉往船上递,船太高递不上去,就扔,扔得满甲板都是。

“皇上万岁!”

“大明万胜!”

呼声震天。

朱由检站在船头,频频挥手。

他心里清楚,这些百姓是真的感激他。

江南平了,交趾归附了,草原老实了。

百姓的日子好过了,自然念他的好。

有个老汉站在岸边,扯着嗓子喊:“皇上,俺儿子在辽东当兵,说那边水泥路修得可好了!俺想去看看他!”

朱由检笑了。

“去!路通了就去!”

那老汉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草民,恭送皇帝陛下,出征!”

“愿吾皇大获全胜,凯旋归来!”

船队走了半个月,到扬州。

扬州知府带着官员在码头迎接,还准备了酒宴。

朱由检没上岸。

“不停。”他说,“继续走。”

船队继续南下。

到苏州,不停。

到杭州,不停。

到福州,才停下来。

已经是正月二十八了。

郑芝龙已经在福州等了两天。

看见皇帝的船队出现在江面上,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码头上,郑芝龙带着一众将领跪着。

朱由检下船,亲手扶起他。

“郑总兵,久仰。”

郑芝龙受宠若惊。

“陛下言重了,臣……”

“进去说。”朱由检打断他。

福州府衙,大堂里。

朱由检坐在主位,郑芝龙坐在下首。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海图,画得密密麻麻。

郑芝龙指着图,手都有点抖。

“陛下请看。”他说,“徐文远的主力,驻扎在马尼拉。”

“那里是西班牙人的老巢,城高池深,易守难攻。”

“马尼拉湾水深,可停泊大型战船。”

“西班牙人在湾口修了炮台,有二十门重炮,射程能打到三里外。”

“徐文远的船队,平时就停泊在湾内。”

“他的战船有二十五艘,其中五艘是西班牙人的真正战舰,每艘配备二十门炮。”

“剩下的二十艘是武装商船,每艘也有八到十门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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