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井里汶的硬骨头竟然跑了?
书名: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 作者:纸醉金迷的龙
第138章 井里汶的硬骨头竟然跑了?
天亮后,郑芝龙来报。
“陛下,俘虏都审完了。”
“万丹、井里汶的土王,没死。”
“他们早在陛下刚开始进攻谷口的时候,就已经带着亲兵跑了。”
朱由检顿时皱起眉头:“跑了?”
“根据俘虏交代的,确实是这样。”郑芝龙看着陛下皱眉,小心翼翼解释道:“昨天夜里,他们的人没参与夜袭,就躲在后面。”
“见势不妙,就带着亲兵跑了。”
“属下已经派人去追了,但他们跑得很快。”
“咱们的人到现在还没发现他们的踪迹。”
“知不知道往哪儿跑了?”
“据说万丹那个,往西边跑了。”
郑芝龙说,“而井里汶那个,往东边跑了。”
“他们各带了五百多亲兵。”
朱由检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他又笑了。
“跑得好。”
郑芝龙一愣。
“陛下,这……”
“朕正愁不知道他们老巢在哪儿呢。”
“现在他们这一跑,不仅让咱有借口继续打。”
“还有头前带路,这不挺好?”
朱由检笑着,继续说道,“不然怎么把爪哇全收了?
“他们要都投降了,咱们还真没借口继续打呢。”
“跑了才好,跑了才有理由追,追上了才有理由打。”
“打完了,整个爪哇刚好顺势被咱们纳入版图!”
朱由检现在对开疆拓土的欲望比任何时候都大。
毕竟国内虽然因为分田新政,极大的缓解了压力。
但从此起彼伏的闯贼造反就能看出来,依旧还有很大的民怨。
既然如此,那南洋这片宝地,正好拿来给大明缓解压力!
郑芝龙似乎也明白了。
“陛下的意思是……”
“现在莫说这些了,咱们分头追。”
朱由检懒得跟他在分析,直接起身摆手道:“兵分两路。”
“你带一路,去追井里汶那个。”
“朕亲自带一路,去追万丹那个。”
“记住了,别打死。”
“打残就行,让他跑回老巢。”
“到时候,咱们再跟过去,一锅端。”
郑芝龙点头。
“臣明白。”
半个时辰后,船队再次分兵。
郑芝龙带着二十艘船,往东追。
朱由检带着二十艘船,往西追。
西边的海面,风平浪静。
太阳晒得人发昏,海面像一
面镜子,一点波浪都没有。
船走得很慢,帆鼓不起来,全靠划桨。
士兵们光着膀子划桨,汗流浃背,肌肉鼓得老高。
朱由检站在船头,看着前方。
那五百多人的船队,跑得不快。
有的船桨都划断了,在海面上打转,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走不动。
有的船帆破了,跑起来歪歪扭扭,一会儿往左偏,一会儿往右偏。
有的船漏水了,一边跑一边往外舀水,手忙脚乱。
朱由检笑了。
“追上去,别放炮。”
“吓唬吓唬他们就行。”
船队顿时全速前进,之间里那些溃兵越来越近。
他们回头看见追兵,顿时又被吓得魂飞魄散。
甚至有些已经慌了神,直接就往海跳,扑通扑通往下跳,拼命往远处游。
不过也有的还在拼命划桨,那船都快被划翻了,桨叶划得飞快,水花四溅。
那万丹土王站在船尾,脸色惨白。
他叽里咕噜喊着什么,手舞足蹈。
朱由检听不见,也听不懂。
但他看得懂那表情。
那是绝望。
纯粹的绝望。
追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傍晚,前面出现了一座城。
城不大,建在海边。
城墙是土垒的,不高,但很厚,看着就很结实。
城头插着万丹王旗,那旗子在风中猎猎作响。
城门口站着人,远远看见船队,赶紧跑进去报信。
那些逃兵像老鼠一样,钻进城里。
城门关上了。
吊桥拉起来了。
朱由检远远望去,只见城头站满了人。
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两千。
手里拿着弓箭、长矛、刀,还有几门小炮。
土王站在城楼上,脸色比昨天还白,但站得笔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传令。”朱慈炤冷声道,“围而不攻。”
二十艘船散开,把港口堵得严严实实。
船上的火炮对着城门,炮口黑洞洞的,像死神的眼睛。
士兵们把炮弹搬出来,码在甲板上,随时准备装填。
城头的人慌了。
有人跑来跑去,大喊大叫。
有人举着旗子,挥来挥去。
还有人跪在地上,朝着城楼磕头,像是在求神保佑。
土王站在城楼上,脸白得像纸。
但他还是没投降。
朱由检没理他。
他让人在沙滩上扎营。
搭帐篷,生火做饭,擦刀擦枪。
炊烟升起来,香味飘过去,飘进城里。
城头的人闻着香味,肚子咕咕叫,有的咽口水,有的骂娘。
吃饱喝足,躺在沙滩上睡觉。
海浪哗哗地响,很催眠。
睡到半夜,城里传来动静。
朱由检睁开眼。
他坐起身,看着城里。
城头灯火通明。
火把插得到处都是,把城墙照得亮堂堂的。
有人在喊,有人在哭,乱成一团。
能听见兵器碰撞的声音,有人在打斗。
“陛下。”
亲兵跑过来,“城里好像……在吵。”
朱由检笑了。
“让他们吵。”
“吵够了,就有人来投降了。”
果然。
天刚亮,城门开了。
一队人举着白旗走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万丹土王。
他穿着王袍,戴着王冠,但王袍脏了,王冠歪了,脸上还有伤。
后面跟着几个大臣,都是灰头土脸的,有的走路一瘸一拐。
他们走到沙滩上。
土王跪在沙滩上,双手捧着降表。
手在抖,降表也跟着抖。
朱由检走到他面前。
接过降表,看了看。
上面写的是当地话,他看不懂。
但他看得懂那个意思——投降,臣服,愿意做大明的人。
然后他笑了。
“起来吧。”
土王抬起头,不敢相信。
“你……你不杀我?”
“杀你干什么?”
朱由检说,“杀了你,谁给朕管这里?”
他把降表还给土王。
“从今天起,万丹是大明的藩属。”
“你继续做你的土王。”
“三年一贡,奉大明正朔。”
土王跪在地上,重重磕头。
额头磕破了,血渗进沙子里。
他磕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听见响声。
磕完了,他抬起头,眼泪流下来,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激动的。
“臣……臣遵旨。”
朱由检看着那座城。
城头那面土王的旗帜,早已经换成了龙纛。
大纛迎着海风猎猎作响,红底黄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深吸一口气。
爪哇,又收了一个。
他转过身,看向东边。
郑芝龙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