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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美人顺从,独掌朝纲

书名: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列鼎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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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美人顺从,独掌朝纲

三月中旬的雒阳,大势已定。

辰时未至,南宫朱雀门外已是甲士林立。

玄甲卫兵沿御道两侧排开,矛戟如林,肃杀无声。

这些士卒昨日还是西凉军、并州军,今晨已统一更换衣甲。

宫门缓缓开启,公卿百官鱼贯而入。

他们中许多人面色苍白,步履虚浮,眼中既有劫后馀生的庆幸,也有对未知前途的惶惑。

昨夜的血火仿佛还在眼前,今日却要在这德阳前殿,见证又一次权力更迭。

自汉灵帝死后,连续一整年的政变已经让朝廷百官麻木了。

无非是迎接新的权臣上位而已,轻车熟路。

王允走在百官前列。

他身侧是太尉杨彪、司空荀爽、大司农黄琬,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宣—百官入殿!”

黄门侍郎尖细的嗓音划破晨空。

前殿之内,天子刘协端坐龙椅。

天子身着十二章纹冕服,头戴十二旒冠冕,却掩不住脸上的惊惶。

他的目光不时瞟向御座左侧,那里设了一道珠帘。

珠帘后,隐约可见一个女子的身影。

百官入殿,按班次列立。

殿中寂静得可怕。

“陛下。”王允出列,手持玉笏,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自中平以来,奸佞迭起,先有十常侍祸乱宫闱,后有董卓暴虐朝堂。董卓废立天子,屠戮大臣,吕布作逆,人神共愤。幸赖祖宗庇佑,社稷有灵,前将军卫信,率义师,诛暴讨逆,安定社稷,有大功于天下。”

“今董卓伏诛,吕布逃窜,雒阳已定。当论功行赏,以安人心。”

话音方落,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卫信入殿。

他未着甲胄,而是一身玄端朝服,头戴进贤冠,腰佩长剑。

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入朝不趋,人臣至极的殊荣。

年仅十七岁,面容英挺,步履沉稳,目光扫过之处,却无人敢直视。

行至御阶前,卫信躬身长揖:“臣卫信,参见陛下。”

“爱卿————平身。”

刘协的声音有些发颤。

卫信起身,却不退下,而是转向珠帘方向,再行一礼:“臣,拜见太后。”

珠帘后,何太后的声音传来,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大将军辛苦。”

“太后”二字一出,殿中顿时响起低低的惊呼。

何太后不是早在董卓入京时就被毒杀了吗?灵枢都下葬了!

卫信似早有所料,朗声道:“诸公或有不知。当年董卓欲害太后,太后为保全性命,不得已诈死瞒天。

幸得忠义之士相助,藏于民间,隐姓埋名。今董卓伏诛,太后重见天日,实乃社稷之幸。”

他说话间,珠帘缓缓掀起。

何太后端坐帘后。

她年不过三十,容颜依旧秀丽。

“本宫能重见天日,全赖卫将军忠勇护国。今陛下年幼,本宫当垂帘听政,以辅圣躬。”

“待到陛下成年,再还政陛下,如前朝故事。”

此言一出,殿中死寂。

垂帘听政?自东汉以来,六后临朝,都是皇帝年幼,太后秉政,这本没什么。

但何家人已经死绝,没有外戚了,何后靠谁治国?

且何太后当年因鸩杀王美人,与十常侍勾结等事,声名狼借,如今竟要挟持刘协,她就不怕刘协为母报仇吗?

“太后圣明!”众人议论之间,王允第一个跪下。

“太后临朝,陛下之福,社稷之幸!”

杨彪、黄琬等人相视一眼,亦纷纷跪倒:“太后圣明!”

形势比人强。

董卓已死,吕布逃亡,卫信手握重兵控制雒阳,太后是他请出来的,除了顺从,还能如何?

刘协看着跪倒一地的群臣,又看向珠帘后的何后,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既如此。”何太后缓缓开口。

“前将军卫信,诛董卓,讨吕布,安定社稷,有大功于天下。当加封大将军,录尚书事,开府仪同三司,假黄钺,都督中外诸军事。”

“赐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如萧何故事。”

每念一个头衔,殿中吸气声便重一分。

大将军,位在三公之上,武官之首。

录尚书事,可参决朝政。

开府仪同三司,可自置僚属。

假黄钺,可代表天子征伐,都督中外诸军事,掌天下兵权。

这是自萧何以来,人臣从未有过的权柄。

卫信面无表情,躬身行礼:“臣,领旨谢恩。”

何太后继续道:“尚书令空缺已久,当以名士充之。蔡伯喈,海内大儒,德高望重,可为尚书令。”

蔡邕出列,年过五旬的名士须发已白,神色复杂。

他曾因得罪宦官流放朔方,董卓执政时被强征入朝,三日三迁,官至中郎将O

朝中人都知道蔡邕是卫信老丈人,蔡邕控制尚书台,就等于卫信掌控了朝政。

但谁人敢说个不字呢。

董卓都倒在卫信手中,现在朝廷就是卫信的玩物罢了。

“臣————领旨。”蔡邕声音干涩。

“大将军开府,需才德之士辅佐。”

何太后的声音机械地念着早已拟好的名单。

“荀公达,为长史,贾文和,为司马。

一个个名字念出,皆是卫信心腹或投效之人。

“武职方面。”何太后顿了顿。

“张辽、赵云、张郃、徐晃、典韦诸将,各有战功,皆拜中郎将,领京师南北宫禁卫。”

“臣等领旨!”五将出列,甲胄铿锵。

“此外,卫伯儒,德才兼备,可为河东太守,镇守故地,王彦云,太原名士,可为太原太守,安抚北疆。”

卫凯是卫信兄长,王凌是太原王氏子弟,这两项任命,将河东、太原两大要地牢牢握在手中。

“王允、荀爽、杨彪、黄琬等皆有功,加封食邑千户————”

最后,何太后道:“皇甫嵩,国之宿将,讨董卓有功,当进太尉,入朝辅政”

此言一出,殿中不少人眼中闪过异色。

皇甫嵩如今拥兵三万,进他为太尉,明升暗降,实为夺其兵权。

但无人敢言,毕竟名义上该赏的都赏了。

实权都在卫信手上。

“陛下。”何太后转向刘协。

“可有异议?”

刘协看着何后毫无表情的脸,又看看阶下肃立的卫信,只得轻声道:“太后与大将军所议甚妥。朕准奏。”

九岁的皇帝面对权臣和杀死自己母亲的敌人能做什么呢?

刘协身边没有一个亲信,全被卫信趁乱截杀,控制了整个雒阳。

除了自己,刘协什么都没有了。

“退朝—”黄门侍郎高唱。

百官各自退去,神色复杂。

随着卫信掌控朝政,接下来又将是一轮新的清洗,让亲近自己的官卿升官,逐渐控制整个大汉朝廷。

天子再度沦为傀儡。

只不过这一次,执棋者成了卫信。

卫家彻底在乱世中崛起。

一身荣誉加身,卫信已经成为天下第一大权臣。

手握西凉军,待来日整备军队,关东诸候势必会感受到卫信的强大。

待退朝后,卫信并未回府,而是径往长乐宫。

太后居所,此刻宫门紧闭,守卫皆是新换的玄甲卫兵。

见卫信至,守卫无声让开。

宫内,何太后已卸去冠冕,只着一身深衣,坐在偏殿窗前。窗外春光明媚。

——

“你们都退下。”卫信入殿,对宫人道。

宫人低头退去,殿门掩上。

何太后没有回头,依旧望着窗外:“大将军现在得到了朝廷,得到了兵权,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接下来,该怎么安排我?”

何后的声音很轻,似在问询。

卫信走到她身侧,也望向窗外。

长乐宫的花园里,几株桃树已绽花苞,点点粉红在风中摇曳。

“太后。”他缓缓道。

“何家已经被董家所灭,董家也已经灭了。恩怨都已经过去,现在要好好准备新的生活。”

“新生活?”何太后转过头,眼中蓄满泪水。

“我如今虽是太后,可何家男丁早已死绝,只剩我与小妹两人。这样的生活,真不知有何意义?”

卫信看着太后,此刻她只是一个失去一切的女人,无依无靠。

“您还有陛下。”卫信道。

“陛下虽年幼,却聪慧仁孝。只要您好好辅佐,待陛下成年亲政,何尝不能重振朝纲?至于何家小妹————”他顿了顿:“总要有人帮衬的,不然一介女子如何在乱世生存。”

何太后惨笑:“如今我家中落魄至此,一切都只能仰仗卫郎,只要卫郎对我好,我怎么样都随意了。”

“卫郎,我现在身边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今后卫郎说一是一,本宫绝不敢违抗半分。”

“太后是明白人啊。”卫信伸手,拂去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

眼前这个年轻人。

再不复之前那般恭谦。

二人的身份已经完成转换,卫信成为了主人的角色。

何后根本反抗不了。

或者说在之前的调教中,何后已经变成卫信的形、状,自然不会心生他念。

“太后。”卫信的声音低了下来。

“这深宫寂寞,您还年轻。”

“刘协还小,就算他记仇也没办法报仇,宫里都是我的人。”

“如果他敢有野心,那就重新换个皇帝当傀儡,天下姓刘的宗室还有不少。”

“而你永远是太后,难道这不好吗?”

何太后闭上了眼睛,默默点头。

既然家族已经没落,那就只能尽情享受馀下的人生。

至于卫信的算计,何后不愿多想,但从何后同意“诈死复生”、同意垂帘听政那一刻起,卫信与何后就已经绑定成了利益联盟。

卫信需要一个傀儡太后,也需要一个能替他掌控天子的女人。

而何后,别无选择。

窗外的桃花在风中颤斗。

殿内,深衣缓缓滑落在地。

女子的呼气声,惨绝人寰————

偏殿外的廊下,一个少女神情肃穆,呆立当场。

何太后的小妹何依,本想来寻姐姐说话,却听到殿内传来异样的声响。

那声音压抑而沉重,似是哭泣,又似是————

她捂住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姐姐,那可是当朝太后啊!

虽然她知道,姐姐这个太后,只是卫信扶植的傀儡,可毕竟名义上是天子之母,是垂帘听政的太后!怎能————怎能与臣子————

殿内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何依听得面红耳赤,又觉心如刀绞,泪水不争气的溢出。

她想起昨夜何后对她说过的话:“依儿,卫信此人,年纪轻轻却心机深沉,如今何家没落,身为女子只能依附强者,若他要你,你要顺从。”

当时她还不懂,现在全明白了。

原来姐姐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不仅她今后自己要沦为卫信的玩物,连自己也要————

何依转身想逃,却双腿发软,扶住廊柱才未跌倒。

她抬头,看到廊外春光璨烂,桃花灼灼,可这深宫之内,却是如此混乱。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声音渐息。

何依听到姐姐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大将军————依儿。”

“太后放心。”卫信的声音平静无波。

“令妹活泼可爱,惹人恋爱。待过些时日,臣自会给她安排一个好归宿。”

“归宿————”何太后苦笑。

“无非是嫁给卫郎当妾。”

“这————可是太后当初答应臣的。”卫信笑道。

“再说了,有令妹在宫中作掩护,太后与臣才能————”

“卫郎太可恨了。”何后脸红了,再也顾不得许多,重新翻身上去————

一个时辰后。

脚步声响起,似是向殿门而来。

何依慌忙躲到廊柱后,屏住呼吸。

殿门开,卫信走出。

他已重新穿戴整齐,仿佛刚才殿内那场荒唐从未发生。

他在廊下站了片刻,目光扫过庭院,忽然开口:“何姑子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何依浑身一僵。

她从柱后慢慢走出,不敢抬头。

卫信打量着她。

少女容颜与何太后有七分相似,却更显稚嫩。此刻她脸色苍白,眼中含泪,双手紧紧攥着裙裾。

“令姐累了,需要休息。”卫信淡淡道。

“何姑子若是无事,不妨去陪陪太后。宫中寂寞,正需玩伴。”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何依却听出了言外之意。

“唯。”少女低声,不敢反抗。

卫信点点头,转身离去。

何依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又转头望向紧闭的殿门,眼泪终于落下。

这就是权力吗?这就是她们姐妹的宿命吗?

她不知道答案,只知道从今往后,这深宫之中,再无宁日。

卫信要比董卓可怕的多。

董卓只是贪图权力,卫信什么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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