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 第一百三十六章 擒获卞氏,震慑曹操

第一百三十六章 擒获卞氏,震慑曹操

书名: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列鼎秦汉

字:

第一百三十六章 擒获卞氏,震慑曹操

颍川郡,阳翟城。

夜色中的府衙书房灯火通明,窗外夏雨渐沥,打在庭中笆蕉叶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卫信披着大,站在巨幅《中原形势图》前,手中炭笔在充州、豫州交界处反复勾勒。

“奉孝。”他头也不回。

“曹操如今在何处?”

郭嘉坐在案侧,正就着烛火研读一卷密报。

“听说跟陶谦交上手了,陶谦的部下杀了他父亲和弟弟,曹操准备报仇呢。”

“徐州————”卫信手指点在徐州位置。

“陶谦老迈,徐州无人矣。若让曹操吞并徐州,得东海盐利、下邳粮仓,届时坐拥兖、徐二州,带甲十万,便成我心腹大患。”

荀攸接口:“大将军所言极是。然我军新得颍川,根基未稳。”

“所以在开战前得做好准备。”卫信走回案前,炭笔随手掷在图上。

“至少不能明着开战。”

他坐下,端起茶盏,却不饮,只是看着盏中漂浮的茶沫:“曹操此人,素来好他人妇,我当以此激怒之。”

贾诩捻须的手顿住:“明公之意是————”

“豫州沛国谯县。”卫信缓缓吐出四个字。

室内一静。

郭嘉最先反应过来,眼中闪过异彩:“曹操起兵讨董时,将家眷安置老家谯县。后迁至鄄城,然去年又因兖州战乱,秘密送返谯县旧宅,此事极为隐秘,靖安曹亦费了三月才查明。”

卫信点头:“丁夫人,曹操正室,无子,性刚烈。卞夫人,妾室,性柔韧。还有环夫人————。

“”

卫信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若将这些人都请”来雒阳做客,曹孟德会如何?”

荀攸倒吸一口凉气:“此计————太过。”

“太过狠毒?”卫信替他说完。

“公达,这是乱世。曹操可以血洗徐州,为父报仇,我也可以保护其家眷,为天下太平。手段不同,本质无差。”

贾诩沉吟片刻:“若能成,确可制衡曹操。然谯县距颍川数百里,沿途多曹操耳目。一旦失手,便是逼曹操立刻与我决裂。”

“所以需要快,需要隐秘。”卫信看向门外。

“典韦。”

“末将在!”巨汉应声而入,身躯几乎堵住房门。

卫信从案下取出一卷帛图,铺开:“我早已令靖安曹调查此事。”

“这是谯县曹宅详图,得自曹氏旧仆。宅中有护卫百人,分三班值守。后院有密道,通往城外三里一处农庄,这是曹操预留的退路。”

典韦俯身细看,铜铃般的眼睛扫过图上标注:“何时动手?”

“明日你率五百精锐,扮作商队南下。抵谯县,休整一夜,子时动手。”

“记住两点:一、务必找到密道,两头堵死,二:曹操诸子随你处置,丁夫人、卞夫人及女眷,我要完好无损。”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明公放心,抓几个妇人,手到擒来。”

“不可轻敌。”卫信正色。

“曹操多疑,既留密道,必设机关。”

“唯!”

典韦领命退下。

卫信又唤来靖安曹在兖州的暗桩头目,吩咐道:“自今日起,兖州所有驿马,严加监控。若有往谯县的急报,一律截下。必要时————

“他做了个斩首手势。

头目躬身:“属下明白。”

诸事安排毕,已是子夜。雨声渐大,敲打窗棂。

郭嘉咳嗽几声,裹紧裘袍:“明公,若此事成,曹操必怒极攻我。届时————”

“届时他不敢。”卫信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挟雨扑入。

“曹操在攻打徐州,我在颍川。他若回师攻我,陶谦必袭其后。且我军代表朝廷,他师出无名,我则能对外宣称,是接曹公家眷入雒享福,以免战乱波及。”

荀攸苦笑:“这话,怕是无人信。”

“信不信不重要。”卫信关窗,转身时眼中锋芒毕露。

“重要的是,曹操家眷在我手中,他投鼠忌器————”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明。

贾诩长叹:“此计虽险,却是眼下最快遏制曹操之法。只是————有伤天和。”

“天和?”卫信笑了。

“文和,这乱世还有天和吗?袁绍逼死韩馥,曹操血洗徐州,公孙瓒屠戮黄巾————哪一个不是血流成河?我不过请几个妇人孩童做客,已是仁慈。”

他吹熄烛火,书房陷入黑暗。

“诸君且去休息。十日后,自有分晓。”

七月十二,亥时三刻,沛国谯县。

曹氏老宅坐落在城东,占地五十馀亩,高墙深院,朱门铜钉。

门前两尊石狮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门匾上曹府二字,已有些年头了。

街巷寂静,只有打更声远远传来。

更夫走过街角,忽觉颈后一痛,眼前发黑,软软倒下。黑影接住他,拖入暗巷。

典韦从巷口探出身,打了个手势。

身后,五百黑衣武士如鬼魅般散开,有的翻墙,有的撬门,有的潜至后巷。动作干净利落,显然训练有素。

两个子弟蹲在墙角,一人用听筒贴墙,一人以炭笔在纸上速绘。

片刻,低声对典韦道:“墙内三步有陷坑,七步有绊索。东厢房下似有空洞,应是密道入口。”

典韦点头,巨手一挥。

二十名武士抛出飞爪,勾住院墙,悄无声息翻入。

墙内传来几声闷哼,随即门闩滑动,朱门开了一条缝。

典韦当先闯入。

院中已倒着七八名护院,皆被击杀。

一武士低声禀报:“西厢三十护卫已解决,东厢二十,正房五十,分三班,这班刚换岗。”

“带路。”

众人穿过回廊。

曹宅庭院深深,亭台楼阁错落,显是多年经营。

至东厢月洞门,典韦忽抬手止步,门楣上悬着铜铃,细线横拉,触之即响。

墨家子弟上前,用小剪断线,托住铜铃,动作轻巧。

过月洞门,便是内院。

正房灯火已熄,偏厢却还有光亮,窗纸上映出女子缝衣的身影,和一个孩童读书的侧影。

典韦打个手势,武士分作四队,包围正房、偏厢、后罩房、花园。

他亲自走向偏厢,在门前停步,抬手叩门。

“谁呀?”屋内传出柔婉女声。

“明公遣使,有急信。”典韦压低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

烛光泄出,映出一张温婉面容,卞夫人,年约三十,荆钗布裙,不施脂粉,手中还拿着针线。

她身后,小曹丕正捧书端坐,警剔抬眼。

卞夫人看清门外巨汉,脸色一变,便要关门。典韦已伸脚卡住门缝:“夫人莫惊,请随某走一趟。”

“来人—”卞夫人刚喊出声,典韦已推门而入,另一手提起曹丕后领,如提小鸡。

曹丕挣扎,典韦低喝:“小子别动,伤着你母亲。”

孩童僵住。

此时正房方向传来喝问:“何事喧哗?”是丁夫人的声音,刚烈清亮。

典韦将卞夫人交给武士,大步走向正房。

门忽然打开,丁夫人持烛立在门内,一身素衣,面容严肃:“尔等何人?敢夜闯曹府!”

“雒阳大将军麾下,典韦。”典韦抱拳。

“请夫人及公子小姐们移驾,雒阳已备好宅院,保诸位平安。”

丁夫人冷笑:“原来是卫信的人。怎么,曹孟德在前线打仗,你们这些魑魅魍魉便来抄家?”

她声音很大,显然是想惊动护卫。

但院中寂静,无人回应。

典韦也不恼:“府中护卫皆已休息。夫人请吧,莫让某动粗。”

丁夫人盯着他,忽然将烛台掷来!

典韦侧身避开,烛火落地熄灭。黑暗中,丁夫人抽出发簪,直刺典韦咽喉。

典韦抬手抓住她手腕,稍用力,发簪落地。

他叹道:“夫人何必。”

此时各处声响渐起。

环夫人从偏房被带出,还有几个年幼庶子,皆被武士“请”到院中。

孩子们吓得啼哭,妇人们脸色惨白。

典韦环视一周:“都齐了?”

一武士报:“清点完毕,丁夫人、卞夫人、环夫人,公子丕、彰、植,庶子四人,侍女二十三人。另有管事、护院百二十人,皆已控制。”

“密道呢?”

“已找到入口,在花园假山下。出口三里外农庄,已派人堵截。”

典韦点头,对众女眷道:“请吧。”

丁夫人冷笑:“卫信这是要拿我们当人质?告诉曹孟德,若他敢因此受制于人,我丁氏第一个不认他这个夫君!”

话虽硬,却已被武士“请”上去往马车的软轿。

卞夫人较冷静,低声安抚曹丕:“莫怕,父亲会来救我们。”又对典韦道。

“将军可否容妾身带些孩子的衣物?”

典韦看她一眼,点头:“不能。”

一刻钟后,十辆马车驶出曹宅。

典韦亲自押队,五百武士前后护卫。出城时,守门吏刚露头,便被一箭矢塞住嘴,倒地而亡。

车队消失在夜色中。

七月二十,徐州下邳。

曹操刚得捷报:

陶谦病重,郯城指日可下。他在府中设宴,与诸将痛饮。酒至半酣,程昱匆匆入内,附耳低语。

曹操手中酒盏一顿:“何事慌张?”

“谯县————急报。”程昱声音发颤。

曹操屏退左右,程昱呈上染血的衣襟,正是那管事写的血书。字迹潦草,却如惊雷劈入曹操眼中。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息。

忽然,酒盏狠狠砸在地上!

“卫!信!小!儿!”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曹操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如被激怒的猛虎,随时要扑出噬人。

程昱急道:“明公息怒!此事尚未证实————”

“证实?”曹操抓起案上镇纸,猛地砸向墙壁!玉石碎裂,残片四溅。

“典韦都亲自去了!五百精锐!曹某家眷,被人在老家连锅端了!连锅端了!”

他咆哮着,一脚踹翻食案。

杯盘碗盏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汤汁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夏侯敦、夏侯渊等将闻声冲入,见状皆惊。

“孟德————”

“滚!都给我滚出去!”曹操嘶吼,抓起佩剑,剑锋指向虚空,仿佛要将远在颍川的卫信千刀万剐。

“卫信!我誓杀汝!誓杀汝!!”

他疯狂劈砍,将室内屏风、案几、灯架砍得粉碎。

木屑纷飞中,那张向来沉稳多谋的脸,此刻扭曲如鬼。

程昱跪地:“明公!此时暴怒无益,当思对策!”

“对策?”曹操停下,剑尖拄地,喘着粗气。

“我妻子儿女都在他手中!我能如何?攻颖川?卫信大军严阵以待!求和?他必狮子大开口!”

他惨笑:“好手段————真是好手段。不费一兵一卒,捏住我曹七寸————”

夏侯敦怒道:“明公,末将愿率铁骑,直扑颍川!拼死也救回公子!”

“然后呢?”曹操转头,眼神骇人。

“卫信只需将丁氏、卞氏推到城头,你攻是不攻?他只需递一杯毒酒,我的昂儿、否儿就————”

他说不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忽然“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明公!”众将惊呼。

曹操摆手,用袖子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却渐渐冷静下来。

那是怒到极致后的冰冷。他缓缓坐回主位,声音沙哑:“卫信想要什么?”

程昱道:“必是豫州北部。梁国、陈国,乃至谯县所在的沛国————他要将豫州全境纳入掌中。”

“让给他。”曹操说。

众将愕然。

“我说,让给他。”曹操重复。

“换我妻儿平安。”

夏侯渊急道:“明公!这————”

“这什么?”曹操抬眼,眼中血丝密布。

“地盘丢了可以再打,人死了就没了。况且————卫信以为捏住我软肋,我却要让他知道—曹孟德的家人,不是那么好养的。”

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些许枭雄气度:“仲德,拟信。”

程昱铺纸研墨。

曹操提笔,笔锋如刀:“卫大将军台鉴:闻弟接吾家眷至,心甚感念。战乱之世,妇孺何辜?弟既愿代为照料,兄敢不从命?

沛国亦请弟暂管。

唯愿弟善待吾妻儿,衣帛食肉,勿令饥寒。他日相逢,兄必当面致谢。”

写罢,掷笔。

这封信看似示弱,实则字字含刺。“接”是劫持,“感念”是反讽,“代为照料”是讥讽,“当面致谢”更是赤裸裸的威胁。

程昱尤豫:“明公,如此措辞,恐激怒卫信————”

“我就是要激怒他。”曹操冷笑。

“让他觉得我已气昏头,让他轻视我。然后————”他看向夏侯敦。

“元让,你密率一万精兵,扮作流民,潜入豫州。卫信接收城池时,必派官员、驻军。我要你,见一个杀一个。”

夏侯敦眼中凶光一闪:“唯!”

“妙才,”曹操又看向夏侯渊。

“你领两万军陈兵充豫边境,做出要抢回家眷的姿态。动静越大越好,让卫信以为我主力在此。”

“遵命!”

“其馀诸将,连夜撤出徐州!”曹操起身,眼中重新燃起野火。

“卫信要我家眷,我便要他性命!”

众将热血沸腾:“明公英明!”

曹操走至窗前,望向西方。夜色深沉,星月无光。

“卫信。”他低声自语。

“你最好保我妻儿毫发无伤。否则————我曹孟德穷尽一生,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