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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百战百胜,美人娇羞

书名: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列鼎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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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百战百胜,美人娇羞

四月初十,开封城头换上“卫”字大旗的第三日。

卫信负手站在敌楼前,眺望东方原野。

暮春的风从兖州方向吹来,带着麦田将熟的气息与隐隐的血腥味。

城下,张辽的三千铁骑正整装待发,马蹄刨地的声音沉闷如雷。

“文远此去,当袭扰充州。”卫信将令箭交给张辽。

“济阴太守,性怯而贪。先袭扰,再许以高官厚禄,可不成而下。”

张辽接令:“末将明白。若其顽抗————”

“那便给他个教训。”卫信淡淡道。

“但记住,不掠百姓。我要让兖州人知道,王师至处,秋毫无犯。”

“唯!”

铁骑如黑色洪流涌出城门,向东而去。

几乎同时,赵云的骑兵向南,张郃的步卒向东南,三路并进,如三把尖刀刺向兖州腹地。

荀攸捧着最新绘制的兖州地图登上城楼,图上山川城池、兵力布防标注得一清二楚,这得多亏了那些“弃暗投明”的曹军降将。

“大将军请看。”荀攸指着地图。

“曹操退守东郡,然兖州各郡太守、县令,多是其旧部,若联结死守,仍可顽抗数月。”

“数月?”卫信笑了。

“公达太看得起他们了。”

他手指划过济阴、山阳、任城、泰山四郡:“这些地方的守将,哪个不是人精?如今曹孟德大势已去,他们还会为他死战?”

郭嘉咳嗽着从楼梯走上来,面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嘉已遣细作三十七人,分赴各郡。携带者非刀剑,而是————”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

“劝降信,与任命状。”

帛书展开,上面盖着大将军金印。内容大同小异:献城者,官升三级,赏千金,擒曹操者,封列侯,食邑三千户。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郭嘉将帛书卷起。

“更何况,这勇夫还能得个弃暗投明的美名。”

贾诩点头,却问:“曹操麾下,当真无人愿死战?”

“有。”荀攸肯定道。

“夏侯敦、曹仁、曹洪、曹纯、此四人必死战。然————”他顿了顿。

“曹仁重伤,夏侯敦独目残废,曹洪莽撞无谋,曹纯谨慎太过。”

卫信望向兖州方向,“孟德啊孟德,大势至此,你还能翻盘吗?”

“轻骑抄掠,不得让曹操有片刻喘息。”

“大部则稍作休整!等到夏日过后,再度进军!”

战争的结果显而易见,曹操已经不是卫信对手。

在这般局势碾压下,很快曹军内部就出涌现细作,距离曹操灭亡只是时间问题。

而这段时间,卫信则需要整顿军备,修整兵员,派出骑兵袭扰,不让曹操安生就好。

战争持续了大半年了,兵士得轮休,把后方的兵马调来前线,伤病则运回阳,这些都需要时间。

四月中旬的清晨,随着曹操大败,开封城外十里处的翠微谷,难得有了一丝战事间隙的宁静。

谷中草地如茵,野花点点,一条清溪蜿蜒而过,水声潺潺。

卫信今日特意休整一日,将营中家眷都带了出来,说是“秋狩前的游宴”。

实则谁都明白,这是大战前难得的喘息,也是他安抚人心的手段。

草地上铺开数十张席垫,中间架起烤架,亲兵们正忙着炙烤昨夜猎得的鹿肉。肉香混着青草的气息,在晨风中飘散。

卫信坐在主位,左侧是丁夫人、卞夫人,右侧则是几位谋士的家眷。

再下首,十几位将领的妻女依次而坐,场面颇为热闹。

女眷们难得脱下戎装或深衣,换上颜色鲜亮的裙裾,在草地上如朵朵盛开的花。

“久闻环夫人歌喉如莺,今日可否一展?”卫信举杯笑道。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坐在卞夫人下首的那个少女。

环夫人年方十七,是曹操诸妾中最年幼的。

她今日穿一身碧色襦裙,头发梳成双环髻,髻上各簪一朵小小的金芙蓉,衬得一张瓜子脸越发娇小精致。听到卫信的话,她脸颊微红,抬眼看向卫信。

“环儿唱一曲吧。”卫信温声道。

环夫人起身,走到溪边一块青石旁。有侍女捧上瑶琴,她却不接,只清了清嗓子,轻声唱道:“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声音初时细柔,如春雨润物,渐渐清亮起来,在山谷间回荡。

中的《采薇》,戍卒思归之诗,此刻由这女子唱来,竟别有一番滋味。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歌声婉转,带着淡淡的忧伤。谷中一时寂静,只闻溪水声与歌声相和。

许多女眷想起连年征战,离家日久,都不禁动容。

卫信静静听着,目光落在环夫人身上。这少女入营后,一直安安静静,不多话,不争宠。

卫信偶然得知她原是洛阳乐户之女,后被曹操纳入府,那时才十五岁。这般年纪,本该是无忧无虑的时光,却已历经乱离。

一曲终了,馀音袅袅。

“好!”众多女眷率先抚掌。

“环夫人此歌,当浮一大白!”

众人纷纷赞叹。环夫人盈盈一礼,退回座中,低头时,卫信瞥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泪光。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络。

有将领提议射箭为戏,立了靶子,轮流比试。

赵云连中三箭红心,赢得满堂彩。许褚不服,非要举着靶子让人射,被典韦按住,闹成一团。

丁夫人与卞夫人低声说着什么,不时浅笑。

卫信看在眼里,心中宽慰。这些女子能和睦相处,省了他许多心思。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午时刚过,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阴云密布。

不过盏茶功夫,乌云已压到山头,天色暗如黄昏。

“要下雨了!”卫信起身。

“速速收拾,回营!”

话音未落,一道闪电撕裂天幕,紧接着雷声炸响,震得山谷轰鸣。豆大的雨点里啪啦砸下来,瞬间变成倾盆暴雨。

“走了!”卫信急令。

场面顿时大乱。

女眷惊叫,士卒奔走,马匹受惊嘶鸣。

然则,梅雨世界,暴雨如瀑,视线模糊,几步外就看不真切。

卫信一手拉住丁夫人,一手拉住卞夫人,往最近的马车奔去。

“环夫人呢?”卫信忽然问。

众人四顾,才发现那碧色身影不知何时不见了。

“刚才还在溪边————”一个侍女颤声道。

卫信脸色一沉。

暴雨中溪水暴涨,极其危险。

他转身对典韦道:“护着两位夫人回营!”又对赵云。

“子龙,你带人沿溪往下游找!”

“末将领命!”

“我也去。”卫信夺过亲兵手中的蓑衣,翻身上马。

“大将军不可!”荀攸急道。

“不必多言!”卫信一夹马腹,冲入雨幕。

暴雨如注,山路迅速泥泞。

卫信策马沿溪而行,大声呼喊:“环夫人!”

雷声雨声交织,他的喊声被吞没。

溪水已涨成激流,浑浊的河水裹挟着断枝碎石,咆哮而下。

前行约二里,卫信忽见前方溪边石滩上,一点粉色在灰蒙蒙的雨幕中格外醒目。

“环夫人!”

他急驰过去,见环夫人蜷在一块大石后,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她裙裾撕裂,发髻散乱,脸上尽是泥水。

“大将军————”见到卫信,她眼泪涌出,混合着雨水流下。

卫信下马,将她抱起:“没事了,我来了。”

环夫人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如溺水者抓住浮木。就在这时,上游传来轰隆巨响——山洪暴发了!

浑浊的洪水如巨兽般扑下,瞬间淹没了刚才的石滩。

卫信抱着环夫人急退,但马匹受惊,长嘶一声跑远了。

前有洪水,后是陡坡,无处可退!

电光石火间,卫信瞥见左侧山壁有个黑黝黝的洞口。不及多想,他抱着环夫人疾冲过去,在洪水袭来的前一瞬,扑入洞中。

“轰——!”

洪水擦着洞口奔涌而过,溅起的水花泼了两人一身。

但总算,暂时安全了。

山洞不深,约三丈许,宽仅容五六人。

洞顶有裂隙,微弱的天光透入,勉强能视物。洞内地面还算干燥,角落有些枯草,似是野兽曾经栖身之所。

卫信将环夫人放下,她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卫信扶住她,触手冰凉,她浑身湿透,在阴冷的山洞中瑟瑟发抖。

“得生火。”卫信说着,解下腰间一个布包。

这是他从军多年养成的习惯,随身携带火折、盐巴等应急之物。

好在洞内有枯草,还有些断枝。卫信熟练地搭起柴堆,点燃火折。火苗起初微弱,渐渐燃起,橘黄的光照亮了山洞,也带来些许暖意。

“先把湿衣脱了,烤干。”卫信背过身。

“我不看。”

身后传来窸窣声,夹杂着牙齿打颤的轻响。良久,环夫人细声道:“好————好了。”

卫信转身,见她已脱下外衣,只着贴身小衣,蜷在火堆旁,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火光映着她白淅的肌肤,少女的身形已初具曲线,只是此刻冻得唇色发青。

他解下自己的外袍,虽是湿的,但内里尚有些许暖意。将袍子披在她身上,又添了些柴,让火更旺些。

“谢————谢谢大将军。”环夫人声音仍发颤。

卫信在她对面坐下,拨弄着火堆:“我父亲早年从军,在河东剿匪时,听说也曾被困山洞三日。那时是冬天,比现在还冷。”

环夫人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一队五十人,被山匪围困。箭尽粮绝,又逢大雪。”卫信缓缓道。

“夜里冷得睡不着,就轮流讲故事。有个老卒说,他家乡有种说法,两人若能共度生死寒夜,便是三生修来的缘分。”

火光照着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环夫人怔怔看着,忽然问:“那——————那五十人,后来都活下来了吗?”

卫信沉默片刻:“活下来十二个。我父亲和阿母是其中之一,随后两人便成婚了。”

洞内安静下来,只闻柴火啪声,洞外暴雨声,以及隐约的洪水咆哮。

这般话语在此刻尽显的有几分暖昧。

环夫人紧了紧身上的袍子,轻声道:“妾身————妾身也有过很冷的时候。”

卫信看向她。

“妾身原是洛阳城南乐户之女。”环夫人低头,手指绞着衣角。

“家中有六个姐妹,我是老四。父亲早逝,母亲靠给人洗衣缝补养活我们。八岁那年,母亲病了,没钱抓药,我只能学些歌舞,补贴家用。”

她说得很平静,但卫信看见火光在她眼中跳动,象是泪光。

乱世中,这样的故事太多。

“在曹府两年,妾身学会了一件事—少说话,多听话。”

环夫人擦去眼泪.

“曹公喜怒无常,高兴时赏金赐帛,生气时鞭笞杖责。府中姬妾,今日得宠,明日可能就被冷落。所以妾身从不争,从不抢,安安分分做个小人物。”

她看向卫信,忽然笑了,笑容凄楚:“没想到,这样还是逃不过。沛城破,妾身又成了战利品,被送到大将军营中。

卫信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你不是战利品。”

环夫人一怔。

“我卫信要女人,从不用抢。”他正色道。

“你若不愿留下,等战事平息,我许你归乡,给你足够的银钱,让你和家人安稳度日。”

话语说得诚恳。

环夫人呆呆看着他,良久,忽然哇的一声哭出来。

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低泣,而是放声大哭,象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她扑过来,紧紧抱住卫信,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卫信轻轻拍着她的背,任她哭个痛快。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歇。

环夫人抽噎着抬头,眼睛红肿如桃:“大将军————您说的是真的?真的放我走?”

“君无戏言。”

环夫人却摇头,将脸埋在他胸前,闷声道:“妾身————不走了。”

“为何?”

“因为————”她声音细如蚊蚋。

“因为从来没有人,像大将军这样————给我选择过。”

火堆噼啪作响,暖意渐渐弥漫。

环夫人靠在卫信怀中,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大将军————”

“恩?”

“能————能抱着妾身睡吗?就一会儿————”她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发烫。

卫信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些。

洞外暴雨如注,洞内火光温暖。

两个原本陌生的人,在这与世隔绝的山洞里,紧紧相拥。

夜半时分,暴雨渐歇。

环夫人在卫信怀中睡着了,呼吸均匀。卫信却不敢睡野外山洞,最是危险。

果然,子时刚过,洞外传来窸窣声响,紧接着是低沉的嚎叫。

狼!

卫信轻轻将环夫人放下,握紧腰刀,悄声移到洞口。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见洞外有十馀点绿光闪铄—是狼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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