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收服二乔，攻心纳妾

卫信自西征归来后，难得清闲了几日。

朝中政务有荀或等人处置，军务有贾诩、荀攸操持，他乐得偷闲，每日只与尹曼玉相伴，或在府中抚琴论诗，或乘车出游，遍览雒阳冬日胜景。

这一日，两人乘着青帷马车，来到城西邙山脚下。

时值午后，冬阳温煦，将邙山染成一片金黄。

山脚下有片林，此时花开正盛，金黄的花朵缀满枝头，香气袭人。

马车停在林边，尹曼玉挽着卫信的手，漫步在梅林小径上。

“大将军，”她轻声道，“您说，这些花能开多久？”

卫信抬头看了看满树繁花：“大约————一月吧。本就不耐久。”

尹曼玉微微一叹：“花开易谢，人生几何。若能永远这般，该有多好。”

卫信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只要你想，往后每年花开时，我都陪你来赏。”

尹曼玉抬眼看他，眼中柔情万千，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继续前行，尹曼玉忽然想起什么，笑道：“大将军，妾这几日在府中，常听姊妹们说起江南风光。何依说，江南有西湖，有苏堤春晓——————妾从小在中原长大，从未去过江南，真想去看一看。”

卫信笑道：“待天下平定，我带你游遍江南。”

尹曼玉眼睛一亮：“当真？”

“自然当真。”

尹曼玉欢喜地挽紧他手臂，忽然又问：“大将军，妾还听说，江南素来出美人，个个美若天仙，真如传说中那般美吗？”

卫信脚步一顿。

江东二乔，大乔、小乔，历史上，她们分别嫁与孙策和周瑜，成就了两段英雄美人的佳话，到的确是美人。

但如今，孙策还在江东苦战，周瑜也不过是个少年————

他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曼玉，”他道。

“你可知桥玄其人？”

尹曼玉点头：“自然知道。桥公曾任太尉，在士林中声望极高。————听说他晚年居于睢阳，族人也多在那处。”

卫信若有所思。

桥玄虽已去世多年，但其族人在睢阳一带颇有声望。

更重要的是，他有两个族女————

“大将军？”尹曼玉见他出神，轻声唤道。

卫信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没什么。走，咱们再去那边看看。”

两人继续漫步，但卫信心中的念头，却越来越清淅。

卫信与尹曼玉在后园赏花。

玩累了，卫信便坐在廊下，一边饮着热酒，一边看她玩耍，嘴角噙着笑意。

忽然，典韦匆匆走来，抱拳道：“大将军，有急报！”

卫信放下酒爵：“何事？”

典韦低声道：“睢阳来报，桥玄族人在山中遇袭，被山匪劫掠，死伤十馀人。当地官府已派兵围剿，但匪徒逃入深山，一时难以尽除。

卫信霍然起身！

桥玄族人，那不就是大小乔所在的家族？

“详细说来！”他沉声道。

典韦道：“据报，桥氏族人在雎阳西南的砀山一带遭袭。那山中确有股悍匪，盘踞多年，官府屡剿不灭。此番桥氏族人是去山中游玩，不料被匪徒盯上————”

卫信眉头紧锁。

“曼玉，”他转身对尹曼玉道，“我有急事要处理，你先回房歇息。”

尹曼玉见他神色凝重，不敢多问，点点头，由侍女陪着回后院去了。

卫信大步走向大堂：“传贾诩、荀攸来见！”

片刻后，大堂中。

贾诩、荀攸匆匆赶来，见卫信面色凝重，皆是心中一凛。

“大将军，出了何事？”贾诩问。

卫信道：“睢阳急报，桥玄族人在砀山遇匪。文和，你可知道桥玄有两族女儿？”

贾诩一怔，随即恍然：“大将军说的是————二乔？”

“正是。”卫信点头。

“此二女素有艳名，若被匪徒所害，或落入他人之手，实在可惜。”

荀攸皱眉：“大将军的意思是————”

卫信道：“我要派人去救。不仅要救，还要将她们带来雒阳。

贾诩与荀攸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了然。大将军对美人的兴趣，他们早已习惯0

“大将军，”贾诩沉吟道。

“桥玄虽已去世，但其族人在士林中颇有声望。若大将军能救下桥氏女，不仅可得美人，更能收天下士人之心。此一举两得之计。”

荀攸恍然：“原来如此。那大将军欲派何人前往？”

卫信想了想，道：“此事需快，需稳，需保密。派大军前往，动静太大，派小队前往，又恐不敌山匪。”

他忽然想起一人：“许褚何在？”

典韦道：“许将军正在营中操练新兵。”

“传他来。”

片刻，一个虎背熊腰的巨汉大步而入。他身长八尺，腰大十围。

“末将许褚，拜见大将军！”

卫信打量着他。许褚自归顺以来，一直忠心耿耿，武艺高强，更难得的是粗中有细，是执行此事的合适人选。

“仲康，”卫信道。

“我有一件要紧事，需你去办。”

许褚抱拳：“大将军尽管吩咐！末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卫信道：“你率三百精骑，即刻出发，前往睢阳西南砀山。桥玄族人被山匪劫掠，你要将他们救出，安全带回阳。记住，务必保护周全，不得有失！”

许褚一怔：“桥玄族人？大将军，那是什么人？”

卫信微微一笑：“你不必知道太多。只需记住，有一个老妇人，两个年轻女子，必须毫发无损地带回来。尤其是那两个年轻女子，若少了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许褚挠挠头：“末将明白了。大将军放心，末将定将她们平安带回！”

“还有，”卫信叮嘱，“此事需秘密进行，你知道该怎么做。”

许褚眼中闪过凶光：“末将明白。”

“去吧。速去速回。”

许褚领命，大步而去。

砀山深处。

许褚率三百精骑日夜兼程，六日内狂奔八百里，终于赶到睢阳。

与当地官府接洽后，得知匪徒藏身于芒砀山一处险峻山寨中，桥氏族人被掳去十馀人，其中确有桥玄遗孀及两个女儿。

当夜，许褚率军摸黑进山。

芒砀山连绵数十里，山势徒峭，林木茂密。

匪寨建在一处悬崖之上，易守难攻。许褚观察地形后，决定分兵三路：一路正面佯攻，一路攀崖偷袭，一路堵截退路。

子时三刻，月黑风高。

许褚赤膊上身，手持大刀，率五十名精锐从后山攀崖而上。悬崖徒峭，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但许褚身先士卒，如猿猴般敏捷，不到半个时辰便攀上崖顶。

寨中匪徒正在酣睡，全然不知大祸临头。

许褚挥刀砍断寨门，暴喝一声：“杀—！”

三百精骑从三面杀入，势如破竹。

匪徒从梦中惊醒，仓促应战，哪是许褚对手？不到一个时辰，匪首被斩，馀匪或降或逃。

许褚顾不上追杀残匪，直奔寨中关押人质之处。一脚踹开房门，只见十馀个老弱妇孺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谁是桥家的人？”许褚问。

一个老妇人颤巍巍站起来：“老身————老身是桥玄之妻。壮士是————”

许褚抱拳：“老夫人勿惊，末将奉大将军之命，特来相救。”

老妇人一怔：“大将军？哪位大将军？”

“卫大将军。”许褚道，目光扫过众人，“两位姑子何在？”

老妇人身后，两个年轻女子缓缓站起。

烛光下，许褚看清了她们的面容，竟愣在当场。

左边那个略高些，一袭素衣，眉目如画，端庄典雅中透着几分清冷。

她肌肤如雪，青丝如瀑，一双眼睛清澈如水，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深沉。

右边那个稍矮些，一身浅绿衣裙，明眸皓齿，娇俏可人。

她脸颊微圆，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眼中满是天真烂漫。

许褚走南闯北，大将军家中无数美人————可眼前这两个女子，却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形容。

左边那个，如空谷幽兰，清雅脱俗，右边那个，如春日落英，娇艳明媚。一个似月，一个如花，站在一起，竟让人移不开目光。

许褚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连忙抱拳：“末将许褚，奉大将军之命，特来护送老夫人及两位姑子前往雒阳。请老夫人及姑子随末将下山。”

那清冷的女子微微颔首：“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只是不知，卫大将军为何要救我们？”

许褚挠头：“这个————末将也不知道。大将军只说，务必保护好两位姑子，不得有失。”

那娇俏的女子眨眨眼，好奇地问：“卫大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呀？听说他好厉害，打败了董卓，又打败了吕布，还平定了西凉————”

许褚挺起胸膛，自豪道：“大将军自然厉害！天下英雄，无人能及！”

小乔眼中闪过向往之色，还想再问，被大乔轻轻拉住。

“妹妹，别问了。”大乔轻声道，又向许褚福了福身，“多谢将军。我们随将军去便是。”

许褚点头，护着桥氏众人下山。

官道上，三百精骑护送着几辆马车，日夜兼程向阳进发。

马车中，小乔趴在窗口，望着外面飞驰而过的雪景，眼中满是兴奋。大乔则端坐一旁，神色淡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姐姐，”小乔忽然回头，“你说那卫大将军，为什么要救我们呀？”

大乔看了她一眼：“许将军不是说了吗？大将军吩咐的。”

“可是为什么呢？”小乔不解，“我们又不认识他。

大乔沉默片刻，轻声道：“或许————是因为父亲的名望吧。”

小乔想了想，点点头：“也对。爹爹当年是太尉，好多人都敬重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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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又笑了：“姐姐，你说那卫大将军，会不会是个老头子？像爹爹那样？”

大乔忍不住轻轻敲了她额头一下：“胡说什么。听说卫大将军年轻的很。”

小乔捂着头，吐吐舌头：“那姐姐想不想见他？”

大乔脸微微一红，别过头去：“见便见，有什么想不想的。”

小乔嘻嘻一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姐姐，你说卫大将军会不会————”

“小乔！”大乔羞红了脸，“再胡说，我撕你的嘴！”

小乔托着腮，望着窗外飞逝的雪景，喃喃道：“卫大将军，听起来好象很厉害————听说相貌堂堂，甚是俊朗啊。”

大乔看着妹妹天真的侧脸，心中忽然有些不安。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这次北上雒阳，是福是祸，谁也不知道。

但她们别无选择。

雒阳城外。

卫信接到许褚快马传书，得知桥氏母女已安全救出，不日将至阳。他心中大定，亲自出城三十里相迎。

午时刚过，官道上烟尘大起。三百精骑护卫着几辆马车，缓缓驶来。

许褚远远望见卫信的大纛，策马上前，滚鞍下马：“末将幸不辱命！桥氏母女及族人，全部救出，毫发无损！”

卫信扶起他，拍拍他肩膀：“仲康辛苦！回去重赏！”

他走向马车，亲自掀起车帘。

车中，两个女子端坐。

正是大乔、小乔。

四目相对，卫信心中暗赞，果然名不虚传。大乔小乔，站在一起，如月伴花，交相辉映。

“民女桥氏姐妹，拜见大将军。”两人盈盈下拜。

卫信连忙扶起，温言道：“二位姑子不必多礼。一路辛苦，快随我入城歇息。”

大乔抬眼看他，自光相遇，又迅速垂下眼睫。

小乔则大胆地打量着他，忽然笑了：“大将军好年轻！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子呢！”

卫信一怔，随即大笑：“小姑娘，你叫乔什么？”

“我叫乔婉，姐姐叫乔瑛。”小乔眨眨眼，“大将军，你真打败过董卓和吕布吗？”

卫信笑道：“怎么，不象？”

小乔摇摇头，又点点头，认真道：“像！大将军一看就很厉害！”

大乔轻轻拉了拉妹妹的衣袖，低声道：“小乔，别无礼。”

卫信道：“无妨。令妹天真烂漫，我很喜欢。”

他转身，亲自扶两位女子上车。

扶大乔时，指尖与她手腕相触，只觉肌肤滑腻，温润如玉。大乔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脸颊微红。

小乔则大方得多，自己跳上车，还回头冲卫信一笑：“大将军，雒阳城大不大？有好玩的地方吗？”

卫信道：“大。等你们歇息好了，我带你们去逛。”

“真的？”小乔眼睛一亮，“那可说定了！”

车帘落下，马车缓缓驶向雒阳城。

卫信骑马跟在车旁，望着马车，嘴角浮起笑意。

江东二乔，终于落在他手中了。

孙策、周瑜，你们慢慢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