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小乔伺奉，横扫青徐

次日清晨，小乔独自来到牧苑。

经过昨夜的思量，她心中已有了决定。

只是她还想再想想，再确认一次。

林中的梅花已经凋谢了大半，枝头只剩下零星的几朵，地上却铺满了花瓣，如一张天然的花毯。春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如雪如雨。

小乔站在林中，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花香依旧，只是比冬日淡了许多。但春日的山林，别有一番风味。

嫩绿的叶芽已经冒出，与残留的花朵相映成趣，生命与凋零，奇妙地共存着。

“小乔？”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小乔睁开眼，转身看去，卫信正站在不远处，一身玄色深衣，身姿挺拔，自光温柔。

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小乔仰头看着他，忽然问：“大将军，您怎么来了？”

卫信道：“听你姐姐说，你来了牧苑练习骑马。我正好无事，便来看看。”

小乔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轻声道：“大将军，我有话想对您说。”

卫信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心中了然。他点点头，温声道：“说吧。”

小乔深吸一口气，道：“我————我喜欢您。”

说完，她的脸已红透，却还是勇敢地看着他，眼中带着期待，带着紧张，也带着一丝————忐忑。

卫信看着她，目光温柔如水。他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小乔怔住了，随即靠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眼框忽然湿了，泪水悄悄滑落。

“大将军————”她轻声道。

卫信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傻丫头，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小乔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真的？”

卫信点头，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真的。”

小乔笑了，笑得泪流满面。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飞快地印下一吻，然后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

春风拂过。

林中，两人相拥而立。

这一刻，岁月静好。

三月十八，宜嫁娶。

东院大乔房中，天未亮便已灯火通明。

铜镜前，小乔端坐，大乔站在她身后，手持玉梳，一下一下地为她梳理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

镜中映出两张绝美的脸，姐姐温婉端庄，眉目如画，妹妹娇俏可人，眼若晨星。此刻小乔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中却满是期待。

“姐姐，”小乔轻声道，“我有点怕。”

大乔手中的梳子微微一顿，随即继续轻轻梳理，柔声道：“怕什么？”

小乔咬了咬唇，小声道：“怕————怕疼。我听人说，第一次都很疼的。

大乔忍不住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宠溺。

她俯身，在妹妹耳边轻声道：“是会有些疼，但很快就过去了。大将军————他会很温柔的。”

小乔从镜中看着姐姐，眨眨眼：“姐姐，你，疼吗？”

大乔脸微微一红，却还是点点头：“疼。但是————”她顿了顿，眼中浮起温柔的笑意，“但是值得。”

小乔好奇地问：“为什么值得？”

大乔想了想，轻声道：“因为那个人，值得。”

小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姐姐，大将军————真的很厉害吗？”

大乔脸更红了，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这话等你洞房之后，自然就知道了。”

小乔吐吐舌头，忽然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姐姐，我听人说，那个大将军————很厉害的。是不是真的？”

大乔被她问得又羞又好笑，却还是低声道：“是。大将军————很厉害。所以————”她顿了顿，看着妹妹的眼睛，认真道。

“妹妹，以后可能要辛苦你了。”

小乔愣了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瞬间红透，捂住脸道：“姐姐！你————你怎么说这个！”

大乔笑着拉下她的手，看着镜中妹妹娇羞的模样，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她轻声道：“小乔，姐姐只告诉你一件事，从今往后，你便是大将军的人了。你要好好待他，也要好好待自己。若有委屈，便来告诉姐姐。”

小乔眼框微红，点点头：“姐姐，我知道。”

大乔继续为她梳头，一下，又一下，温柔而细致。长发在烛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被她巧手盘成精致的发髻，最后插上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

“好了。”大乔端详着镜中的妹妹，“我们家小乔，今日真美。”

小乔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有些怔住了。镜中那个女子，身着嫁衣，头戴凤冠，面若芙蓉，眼若星辰，美得让她几乎认不出是自己。

“姐姐。”她轻声道，“这真的是我吗？”

大乔笑着点头：“是。是我们家最美的妹妹。”

小乔忽然转身，抱住姐姐的腰，将脸埋在她怀中，闷闷地说：“姐姐，我不想离开你和阿母。”

大乔轻轻抚着她的发，柔声道：“傻丫头，你没有离开我。我们还在一个府里，还住一个院子。你想姐姐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小乔抬起头，眼中泪光盈盈：“真的？”

“真的。”大乔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可不许哭。”

小乔点点头，努力忍住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侍女的声音响起：“大将军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大乔轻声道：“好啦，大将军来了。

院中，卫信一身新郎装扮，玄端礼服，头戴进贤冠，腰悬玉佩，站在晨光中。

他本就生得英武不凡，此刻盛装之下，更显气宇轩昂。

见小乔出来，他眼中闪过惊艳之色。

小乔低着头，不敢看他，只看见他玄色的袍角。她的心跳得厉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卫信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小乔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深邃如渊，此刻却满是温柔，让她紧张的心，莫名安定下来。

“小乔，”他轻声道，“我来接你。”

小乔眼框一红，却努力笑着，点点头。

卫信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小乔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周围传来侍女们的轻笑声，她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抬头。

卫信抱着她，大步向外走去。

身后，大乔站在门内，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欣慰，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西院的新房，红烛高烧。

小乔端坐床沿，低着头，只能看见脚下那一小片地面。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得不象话。

脚步声响起。盖头被轻轻挑起。

烛光涌入眼帘，小乔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后，便对上了卫信含笑的眼眸。

他站在她面前，烛光映在他脸上，轮廓分明，俊逸不凡。小乔看着他，心跳得更厉害了。

“大将军————”她轻声道，声音有些发颤。

卫信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被他完全包裹在掌心，微微颤斗着。

“怕？”他问。

小乔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咬着唇道：“有————有一点。”

卫信微微一笑，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小乔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的紧张渐渐消散了些。

“别怕。”他低声道，“我会好好待你。”

小乔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他：“大将军，姐姐说————说您很厉害。”

卫信一怔，随即失笑：“你姐姐还说什么了？”

小乔脸一红，小声道：“姐姐说————以后可能要辛苦我了。”

卫信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中涌起无限怜爱。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你要辛苦一辈子了。”他轻声道。

小乔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脸更红了。她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看他。

卫信轻笑，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烛光下，她的脸红得象熟透的苹果，眼中水光盈盈，美得惊心动魄。

“小乔，”他轻声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小乔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中含泪。她点点头，轻声道：“恩。妾————愿意。”

红烛摇曳，锦帐垂下。

春光旖旎，一夜无话。

不知过了多久，小乔沉沉地睡去。

她蜷缩在卫信怀中，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红晕，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卫信揽着她，静静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满是温柔。

忽然，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卫信眉头微动，却没有出声。片刻后，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一个人影探了进来。

烛光昏暗，但卫信一眼便认出了来人，大乔。

她站在门口，望着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眼中神色复杂有欣慰，有怜爱，也有一丝————说不清的落寞。

她看了片刻，正要悄悄退出去，却听卫信道：“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

大乔身子一僵。

卫信轻轻抽出被小乔枕着的手臂，起身披上外衣，走到门口。他看着大乔，目光温柔如水：“进来。”

大乔咬了咬唇，低声道：“妾————妾只是来看看小乔。妾怕她不习惯。”

卫信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大乔靠在他胸前，身子微微颤斗。

“你————”卫信在她耳边低声道，“为什么要走？”

大乔轻声道：“妾————妾不敢打扰大将军和妹妹。”

卫信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没有打扰。永远都不会。”

大乔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卫信也伸手，复上她们的手。

三人相视而笑。

窗外，月色如水，洒满庭院。

这一夜，漫长而温柔。

次日清晨，小乔先醒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姐姐熟睡的脸，右边是卫信均匀的呼吸。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她轻轻伸出手，先碰了碰姐姐的脸，又碰了碰卫信的脸。两人都没有醒。她玩得不亦乐乎，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忽然，卫信睁开眼，正好对上她顽皮的目光。

小乔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

“醒了？”卫信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小乔点点头，脸微微泛红。

卫信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这个动作惊醒了大乔，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两人正相视而笑，也笑了。

“早。”她轻声道。

“姐姐早。”小乔道，忽然凑过去，在她脸上也亲了一下。

大乔愣了愣，随即笑着点点她的额头：“淘气。

，“妹妹，服侍大将军晨起。”

梳洗罢，小乔换了一身绿色深衣，发髻梳成妇人式样，斜插一支金步摇。

镜中的她，比昨日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眉眼间却依旧保留着少女的天真烂漫。

大乔也换了衣裳，温婉端庄。她站在妹妹身后，看着镜中的两人，相视一笑。

“小乔，你看，”她轻声道，“我们象不像？”

小乔看看镜中的姐姐，又看看自己，点点头：“像。我们是姊妹嘛。”

大乔摇摇头，认真道：“不是像姐妹。是像————并蒂莲花。”

小乔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两朵莲花，同根而生，相依相偎。正如她们姐妹，此生不渝。

她笑了，笑得璨烂如花：“恩。并蒂莲。”

卫信一边吃着早点，一边看着俩姊妹欢快的摸样，内心欢喜。

用过朝食，很快回到府中。

府中文武都在祝贺大将军又纳了一房小妾。

卫信已经习惯了。

收录了大小乔的奖励后，他迅速调整心神。

“徐州事务，也该处置妥善了。”

“各郡集中兵力，四月出征徐州。”

“贾诩、荀攸为参军，张辽、马超、赵云为先锋。”

诸将起身：“唯。”

“还有一事，打探关羽张飞动静。”

郭嘉道：“大将军，此事我等已经知晓，刘备之前与陶谦合作对抗曹操袁绍，为其大败，如今刘备生死不知，关张皆虎将也，或可收为己用。

卫信点头：“如此甚好，得关张猛将，横扫曹操，如是，徐州可定。”

“等到清扫中原，在与袁绍一决死战，袁氏奈何？哈哈哈哈哈————”

“这天下，终究是要出雄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