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先杀曹操，再灭吕布

六月十九，下邳城外，九万大军列阵已毕

旌旗蔽日，战马的嘶鸣声与号角的低沉呜咽交织在一起，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朝阳跃出地平线，将整片原野染成金红色，数万铁甲反射出刺目的光芒，如同一片燃烧的火海。

卫信立马乌骓马上，一身玄甲，外罩玄色大氅，腰悬倚天剑，自光如炬。

东海国，是曹操在徐州最后的据守之地，也是决战之地。

身后，九万大军肃然而立，鸦雀无声。前排是三千玄甲卫，人马皆披重甲，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左翼是马超的西凉铁骑，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喷着粗重的响鼻。

右翼是关羽、张飞率领的徐州军，人人背挎硬弓，腰悬长刀，杀气腾腾。

后方是张辽、张郃、徐晃、赵云等人的方阵，旌旗招展，枪矛如林。

再往后，数千辆辎重车，满载粮草军械。

还有几辆青帷马车，帘幕低垂。

贾诩策马上前，指着地图道：“大将军，东海郡治郯县，距此二百馀里。其南面有三座县城良成、司吾、武原，互为特角，是郯县的西部门户。曹操在此三县分兵设防，意在阻滞我军，争取时间。”

郭嘉咳嗽两声，接口道：“据细作回报，良成守将为李通，司吾守将为吕虔，武原守将为牛金。三县守军各约五千，总计一万五千人。”

“一万五千？”卫信笑了。

“区区一万五千人，就想挡住我大军？”

荀攸道：“曹操这是缓兵之计。他知我军势大，不敢硬拼，故布疑阵，拖延时间。待我军分兵攻城，他便可集中兵力，或突围，或伏击。”

卫信点头：“公达所言极是。既然如此，那便分兵破之。”

他环视诸将，沉声道：“张辽！”

张辽策马上前，抱拳道：“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一万，进攻良成。曹军新败，必怀报仇之心，你需小心应对。若能劝降最好，若不能，则强攻破城！”

张辽抱拳：“末将领命！”

“张郃！”

张郃出列：“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一万，进攻司吾。吕虔年轻气盛，可用计诱之。记住，我要的是速胜，不是硬拼！”

张郃抱拳：“末将明白！”

“徐晃！”

徐晃出列：“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一万，进攻武原。牛金骁勇，但无谋略。你可先示弱，诱其出战，再以伏兵破之！”

徐晃抱拳：“得令！”

卫信顿了顿，目光扫过剩馀诸将：“其馀诸将，随我率五万大军坐镇中军，随时接应。待三县一破，便直捣郯县，一举擒曹！”

众将齐齐抱拳：“唯！”

号角长鸣，战鼓擂动。

经过后方增援补员后，九万大军如黑色洪流，缓缓向东北方向开进。

车驾中，小乔掀开车帘，探头望着外面连绵不绝的大军，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看，好多兵！”

大乔将她拉回车内，轻声道：“别乱看，小心摔着。”

六月二十，良成县城。

这座位于沂水西岸的小城，城墙不过三丈，守军不过五千，却成了阻挡卫信大军的第一道屏障。

李通站在城头，遥望南方。

烟尘滚滚，旌旗隐约，张辽的大军正在逼近。他年近三旬，面容刚毅。

午后，张辽大军抵达城下。

一万精兵列阵已毕，旌旗招展，杀气腾腾。张辽策马出阵，朗声道：“李将军！听闻令兄当年战死于颖川，死于我军之手，某亦深表惋惜。然各为其主，战场之上，生死有命。今大将军率九万王师，征讨不臣，势不可挡。将军若肯开城归降，——

某愿保举将军，封侯拜将，光宗耀祖！”

李通在城头冷笑：“张文远！你也是汉将，为何助纣为虐，为卫信那厮卖命？我李通生是曹家人，死是曹家鬼！想要我降，除非日出西山！”

张辽叹了口气，不再多言。他举起月牙戟，厉声道：“攻城！

战鼓擂动，箭如雨发。云梯架起，士卒攀援而上，冲车撞击城门，发出“咚、咚”的巨响。

李通亲自登城督战，长刀挥舞，连斩数名登城士卒。他浑身浴血，杀红了眼，所过之处，敌军纷纷退避。

但张辽的攻势太猛了。一万精兵轮番进攻，从午时一直攻到黄昏。守军伤亡惨重，连攻数日，城墙多处破损，城门摇摇欲坠。

入夜，张辽暂停攻势，围城扎营。

李通站在城头，望着城外连绵的敌营，面色铁青。身边只剩下两千馀残兵，个个带伤，士气低落至极。

“将军，”副将低声道，“守不住了————撤吧————”

李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副将说得对。再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可他怎么撤？撤到哪里去？郊县？主公那边也是自身难保。

“传令，”他睁开眼，独中闪过决绝，“今夜子时，开北门突围！”

子时，北门大开，李通率残兵拼死突围。张辽早有防备，伏兵四起，将突围军团团包围。

李通力战不屈，身中数十创，仍死战不退。最终，他被张辽一戟刺落马下，死于乱军之中。

良成，破了。

于此，司吾县城。

张郃率一万大军抵达城下，却并不急于攻城。他策马绕城一周，仔细观察地形，又询问当地百姓，得知城中守将吕虔年轻气盛，最受不得激。

张郃微微一笑，计上心来。

他命人在城下竖起一根高杆，杆上挂着一件女人衣裳，又派人在城下高声叫骂：“吕虔小儿！胆小如鼠！只配穿女人衣裳！有本事出来与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吕虔在城头听得真切，气得脸色铁青。他一把抓过长刀，就要下城出战。

副将连忙拉住他：“将军！不可中了激将之计！”

吕虔一把推开他，怒道：“滚开！我吕虔堂堂男子汉，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城门大开，吕虔率三千兵马杀出，直扑张郃军阵。

张郃见状，不惊反喜。他挥军佯装败退，一路向西南逃窜。吕虔紧追不舍，追出十馀里，渐渐远离城池。

忽然，前方“败军”停住了。他们齐刷刷转身，盾牌立起，长矛前指，哪里还有半点溃败的模样？

吕虔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侧喊杀声震天！伏兵四起，从左右两翼包抄而来，将三千追兵团团围住。

张郃策马从阵中走出，冷笑道：“吕虔，你中计了！”

吕虔面色惨白，却仍咬牙死战：“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三千兵马困兽犹斗，拼死抵抗。但伏兵势大，不过一个时辰，三千人便死伤殆尽。吕虔力战不屈，身中数创，被张郃一矛挑落马下，死于乱军之中。

司吾，也破了。

武原县的战事最为惨烈。

牛金乃曹仁部将，骁勇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徐晃率一万大军抵达城下，他竟主动出击，率五千精兵出城迎战。

两军在城外列阵，徐晃与牛金阵前单挑。两人刀戟相交，大战十馀合，不分胜负。徐晃暗自心惊——这牛金果然名不虚传，比自己想象的要难缠得多。

他依计行事，佯装力怯，拨马便走。牛金大喜，挥军追击。追出五里，徐晃伏兵尽起，将牛金军团团包围。

但牛金悍勇异常，在乱军中往来冲杀，所向披靡。他浑身浴血，杀红了眼，竟被他杀出一条血路，逃回城中。

徐晃见状，也不着急。他下令围城，断绝内外联系。

牛金困守孤城，粮草将尽，外援断绝。他日日登城督战，鼓舞士气，但士卒们面黄肌瘦，士气低落至极。

城中粮尽。牛金知大势已去，长叹一声，拔刀自刎而死。副将开城投降，武原遂破。

六月末，三县尽破的消息传到郯县。

曹操站在府中，面色铁青，手中握着三封败报，指节捏得发白。堂下诸将禁若寒蝉，无人敢出一声。

“一万五千人————三天————”曹操喃喃道，声音沙哑如破锣，“就这么没了？”

程昱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卫信九万大军压境，三县已破，郯县门户洞开。为今之计，只有————”

“只有什么？”曹操猛地转头，独目中满是血丝，“只有撤退？往哪撤？琅琊？青州？还是下海？”

程昱语塞。

刘晔沉声道：“主公，我军尚有精兵三万，粮草足支一月。若集中兵力，与卫信决一死战，未必没有胜算。”

“决一死战？”曹操惨笑，“你告诉我，拿什么决一死战？夏侯敦死了，曹纯被俘，李通、吕虔、牛金全死了。我手底下还剩谁？于禁？乐进？”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人：“吕布呢？吕布何在？”

帐下一将出列，正是吕布。他依旧金冠束发，大戟在手，威风凛凛。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阴沉，眼中少了当年的锐气。

“布在此。”他沉声道。

曹操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当年在兖州会战世，吕布受挫重伤，这几年来，他一直将吕布雪藏，只用其勇，不授其权。但如今————

“奉先。”曹操缓缓道，“卫信大军压境，你我唇亡齿寒。若郯县被破，你我也难逃一死。你可愿出战？”

吕布沉默片刻，抱拳道：“布愿为主公分忧。”

曹操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好！命你率五千骑兵，为先锋，迎战卫信！”

吕布领命而去。

七月，卫信中军大帐。

“吕布？”卫信听完探马回报，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玩味。

“吕布啊吕布，”他喃喃道。

“当年在雒阳，你便是手下败将。后来反出雒阳，投奔曹操，以为能东山再起。如今，又在这郯县城下相遇。”

贾诩道：“大将军，吕布骁勇，并州骑兵更是精锐。不可轻敌。”

卫信点头：“文和说得对。吕布此人，虽反复无常，但武艺确实天下无双。并州骑兵，当年在董卓麾下也曾大放异彩。”

他顿了顿，环视帐中诸将，目光落在关羽、张飞、赵云、许褚四人身上。

“关将军，张将军，赵将军，许将军。”

四人齐齐抱拳：“末将在！”

卫信道：“吕布就交给你们了。关羽、张飞，你们与他有旧怨，正好趁此了结。赵云，你战法精妙，可与吕布轮流作战。许褚，你勇力过人，可做后援。”

“此战，我要吕布————死。”

四人齐齐抱拳：“唯！”

关羽抚须，丹凤眼中精光闪动。

张飞更是按捺不住，粗声道：“咱们去会会那三姓家奴！俺老张早就想跟他再打一场了！”

赵云面色平静，只是微微颔首。他与吕布无冤无仇，但既然大将军有令，那便一战。

许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听说吕布天下无双，俺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接住俺三招！”

诸将都是当世顶尖战力，对抗吕布自然不成问题。

当夜，卫信巡营。

他走过一个个营帐，听着士卒们的说笑声，闻着炊烟的味道，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九万大军，猛将如云，谋士如雨。曹操，吕布，你们拿什么挡我？

回到中军帐时，大乔、小乔、甘倩、糜贞、步练师已在等侯。见他进来，齐齐起身行礼。

卫信摆摆手，在榻上坐下。步练师为他斟上一杯热茶，轻声道：“大将军辛苦了。”

卫信接过茶，饮了一口，将她揽入怀中。步练师脸一红，却没有挣扎。

小乔凑过来，好奇地问：“大将军，听说吕布很厉害，是真的吗？”

卫信点点头：“确实厉害。”

小乔眨眨眼，又问：“那关将军他们能打过他吗？”

卫信笑了：“关羽、张飞、赵云、许褚，四人联手，吕布纵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

小乔放心了，嘻嘻一笑，靠在他肩头。

甘倩柔声道：“大将军明日要督战，今夜早些歇息吧。”

糜贞也道：“是呀，养足精神，明日才能指挥若定。”

卫信点点头，揽着她们走向后帐。

这些女子们倒是乖巧灵俐，不争不抢，很懂得什么时候让卫信放松。

有她们在，战场自然是没有那么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