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服抄家

书名:本公子只想躺平,虎爹何故造反啊? 作者:南千岁

字:

第69章 不服抄家

“一张盐钞对应数百斤食盐,凭钞赴产盐地兑盐才能贩运售卖。”

“无钞运盐者,以私盐论,抄家斩立决。”

“如此一来,朝廷不用管煮盐琐事,不用下盐场盯着产量。”

“只需印盐钞,就能提前收尽天下盐税。”

“盐产多少,全按盐钞计数,官吏想隐瞒产量都瞒不了。”

陆武眼前猛地一亮,拍案而起,“妙啊,大哥!”

“就凭一张纸,把盐税死死攥在手里。”

陆奉微微一笑,抛出第二计。

“还没结束呢。”

“朝廷发榜,天下商户凡能运粮至冀州、雁门关等边关军营。”

“交割验讫之后,守将按粮价折算,发给对应数额的盐钞,商户凭钞直接赴江南盐场提盐,自行售卖获利。”

“如此一来,朝廷省了征发民夫运粮的损耗,每年省下来的运费都不止百万。”

“边关军粮源源不断,再也不愁粮荒。”

陆武激动地在书房里跳了起来。

“大哥的计策太妙了,不光解决了盐务烂账。”

“连困扰历代各朝的塞外军粮难题,都一并解决了。”

“咱们真的是一个爹吗?”

“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怎么能想出这么绝妙的法子?”

他是真畅快。

历代各朝为了边关军粮,每年征发农夫几十万,耗银数百万。

还经常误期缺粮。

现在商人自发运粮上门,朝廷坐着收盐税。

简直是空手套白狼的好事。

兴奋没过片刻,陆奉一盆冷水浇下来。

“二弟,别高兴太早,这是推行起来阻力不小。”

陆武眼睛一瞪,杀气毕露。

“大哥,你放心,江南盐商敢闹事,臣弟便领禁军南下。”

“封了盐场,抄了他们的家,看谁还敢不服?”

陆奉当即否定,“不行!”

“江南盐商经营百年,盘根错节,所养亡命之徒比世家私兵还凶悍。”

“真动起兵来,容易激起江南动荡,得不偿失。”

“对付商人,得用商人的手段。”

陆武挑眉,“商人的手段?”

陆奉眼底闪过一抹精芒,“我会让张巍暗中筹备盐钞推行事宜。”

“先让钱庄的人暗中接触中小盐商。”

“把盐钞兑换的规矩一点点透出去,让盐商内部先乱起来。”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等他们人心乱了,咱们再正式颁旨推行。”

“到时候听话的给盐钞,闹事的按私盐论。”

“软硬兼施,不怕江南盐商不服。”

……

乾都城西市聚仙楼。

今日二楼整层都被包了场。

雅间里门窗紧闭。

江南道、淮南道的七大盐商围坐一桌。

桌上山珍海味摆得满满当当。

却没人动筷子。

“诸位,最近的风声都听说了吧?”

说话的是赵家盐号的赵泽。

江南常州府的大盐商。

手里攥着三处大盐井,家财万贯。

“新立的都察院到处查账,西市连斩三个知县。”

“就连韩庚都掉脑袋了。”

“希望太子殿下这把火,别烧到

咱们盐务头上。”

“赵兄也太谨慎了。”扬州王家的王敬嗤笑一声。

他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

他是淮南盐商之首,扬州府一半盐井都在他名下。

“盐场是咱们自费承包的,每年三十万两盐税,分文不少按时上缴。”

“朝廷查账,能查到咱们头上?”

“当初打天下的时候,陛下亲口允的,江南盐务由咱们自治,朝廷只收税。”

“太子再横,还能翻了旧案不成?”

“就是。”另一个盐商附和。

“天下近七成的食盐买卖,都攥在咱们手里。”

“朝廷离了咱们,天下百姓都得吃淡食。”

“真逼急了,咱们就翻倍抬盐价。”

“大不了停工停产。”

“到时候民生乱了,看朝廷找谁去?”

满座欢笑,个个志得意满。

他们经营盐务几十年。

历朝历代,就没有谁敢动盐商的蛋糕。

“诸位倒是好兴致。”

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藏青锦袍的老者缓步走进。

正是皇家钱庄总掌柜张巍。

两个账房先生紧跟其后。

众盐商见状,纷纷起身拱手行礼。

脸上堆起假笑。

谁都清楚,张巍是皇家钱庄总掌柜。

也是户部尚书。

没人敢得罪。

“张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王敬连忙拱手赔笑,“快请坐,来人,添茶!”

张巍摆了摆手,“茶就不必了。”

说着,他径直走到主位旁坐下。

抬眼扫过众人。

“我奉太子殿下之命,给诸位送一桩发财的买卖。”

发财的买卖?

雁门关世家走私的事,他们早有耳闻。

当初世家也是以为能发财,结果被太子连本带利扒了一层皮。

太子主动送上门的买卖,能是好相与的?

赵泽干笑两声,试探性说道:“张大人说笑了,咱们小本生意,哪敢劳烦太子殿下惦记。”

“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能办的,咱绝不含糊。”

“也没什么大事。”

张巍朝身后摆手,两个账房上前。

一沓沓印着朱砂印的桑皮纸,立刻铺在桌上。

“太子殿下有令,即日起天下盐务,推行盐钞法。”

张巍看着众人说道。

“所有盐商须先赴户部缴纳银钱,购买对应斤两的盐钞。”

“凭盐钞赴产盐地兑盐才能贩运售卖。”

“无钞运盐者,以私盐论,抄家斩立决!”

话音落下。

一众盐商目瞪口呆。

“什么?!”

王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张大人,这话玩笑了吧!”

“咱们世代经营盐场,凭什么要先缴银子买钞?这不是断咱们的生路?!”

一众人赶紧跟着说话。

“盐价产量都由咱们把控,朝廷一纸盐钞,就要把暴利都收走,还要掌控盐价,这买卖没法做了。”

“要是朝廷一意孤行,那咱们盐场只能停工停产。”

“对,停工!看朝廷找谁卖盐去。”

“……”

在众人的反抗声之下。

张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噗嗤笑出声,“诸位要真想停工,那就停吧!”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份公文。

“我还带了太子殿下另一道恩旨,正好念给诸位听听。”

他展开公文,朗声念道:“准天下百姓赴莱州沿海开荒晒盐。”

“朝廷按市价统一收购,多晒多得,上不封顶!”

对于白涛飞射的身影,董天成与程凯对视一眼,分别用灵力凝聚成了网络准备将其救下。

楚修满意的点点头,随即看了下时间,发现他这次突破竟然用了两天的时间,他赶紧出了浩然府。

她说的很纠结,前言不搭后语的,袁赫霆抿唇,觉得心里更不好受了。

“你能冒充内侍使者,身份和令牌都是齐王给你的吧,你们用的是什么方法?”王洛开始一步步套问,其中语言中更是利用上了催眠之法。

墙头上,各方势力派遣来的士卒们面无表情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邪魔潮汐,空气中透着萧杀的味道。

远处轰隆隆……宛如冬天闷雷般的响起越来越近,紧接着地面开始震动。

这一次做的这些,一切还算是顺当,没发生任何的不顺,只要是一切都还在正轨上发展,相信过不了几天,就可以步上正轨。

毕竟对那些武修来说,他们中的很多位可都是拿生命在搏军功,即使他们不幸战死了,只要茶阳卫城还存在,只要他们的家人还活着,他们的军功就能够惠及他们的家人,至少也能够保证他们的家人一世无忧。

要看一支军队是否精锐,主要是观其军阵是否严禁,军气是否充盈。

这辈子也就董天成利用职位以及方才坑过他两回,此仇若是不报,他纪元始祖的面子还要不要?

只是这个时候说些什么拒绝的话,好像又显得有点太不近人情,毕竟人家才刚刚帮了她。

听到对方的话,左若童笑了两声,但他这次来可不是单纯为了炫耀。

今天是六月初十,经过一路的颠簸,他们终于赶在六月上旬回到了京城。

为了安全,刘长川并没在保安三师吃饭,而是拿了一些包子让桥本志给宪兵队士兵送过去。

刘湜暗暗叫苦,在他附近的朝臣忍俊不禁,辛苦憋住才没笑出声。

“王贵大哥我找到了。”刘长川觉得还是实话实说吧,至于能不能救出来,看天意。

“三皇子殿下,那我们如果遇见了那个…樱夙长公主的话,她真的不会杀我们吗?!”一个下属担忧的问道。

到了这一步,是该承认自己失败了,这是我这几天一直不想去面对的事实。

“恭喜什么?你以为父皇终于又看重我了吗?父皇这是借故名正言顺地送我去死。他铲除了我们的外家,从那时起,他就不再拿我们当他的儿子了。”太子苦笑。

周仲青闻言差点惊了个平地摔,回头看着她,却从她茫然的眼睛里看出来她确实没在开玩笑。

林子难道就是为了自己的一句话吗?这样死心塌地的朋友的确很少,但一句话的朋友会更少,按理说自己的话并没起到实际的作用。

见路西法丝毫不躲闪,蓉蓉心头凭空升起一团怒火,陡然,本来带有残影的手掌,瞬间消失,向着路西法头顶劈了过去。

漫天的混元先天神水来袭,根本看不到胡傲脸上的表情,但从那蒸腾而去的通天火柱便可以看出,胡傲心中的震惊。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