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绿腰舞
书名:饥荒年,我带领女囚上山称王 作者:蝉七
第21章 绿腰舞
当女眷们看到陈望北一行人终于归来,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出来迎接。
陈望北被众女围在中间,簇拥着回到营地。
夏璎珞自然看见陈望北回来了,她用树叶擦了擦沾满黄泥的手,也迎了上去。
却只能站在边缘,看着被围在中央的陈望北温柔注视沈青鸢和林阿糯。
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失落,也有一丝羡慕和嫉妒。
此时陈望北觉得自己像凯旋的皇帝,在女眷们的恭维声中,浑身轻飘飘的。
晚饭时,陈望北亲自给沈玉茹多盛了一些山药、黄精。
沈玉茹连连致谢,态度谦卑。
居功不自傲,陈望北就喜欢这样的人。
饭食虽然没有盐,众人也吃的香甜。
大家知道陈望北带回了盐石,只需要经过过滤熬煮,就有盐吃了。
入夜,陈望北单独把沈青鸢和苏晚叫到自己草棚开会,放下草帘。
当苏晚得知盐矿的事,恍然道:“我还以为你们真的遇到山外货郎,从他们手里换来的盐石,想不到这里竟然连盐矿都有。”
“既然这里有盐矿,为什么附近的山民,州县不来开采呢?”
沈青鸢发出了疑问。
“我也觉得好奇,之前对战马伯光,他提过一句。
说这山谷位于大荒山的将军岭,是大凶之地。
也许他知道些什么,但当时我与他剑拔弩张,无暇多问。”
陈望北拍了拍二女的肩膀:“不管怎么说,咱们有盐吃了,以后不用受外界掣肘,可以自给自足。
过两天等你们彻底痊愈,一起去南边温泉崖壁,看看是不是有藏兵洞。”
会议结束后,陈望北让沈青鸢,林阿糯等把马鞍上的盐石取下来,敲成颗粒状。
再准备一些草木灰水备用。
陈望北要连夜把细盐提炼出来。
由于土窑刚刚建成,捏好的陶坯需要阴干一天才能烧制。
暂时只能用做饭的铁锅和槲叶碗当器皿提炼细盐。
他先把盐石颗粒、盐霜放入铁锅,加入清水不停搅拌,让盐分充分溶于水。
慢慢的砂石泥土就沉淀在底部。
再取出急救包里的纱布,折叠两层后放在槲叶碗上面,倒入盐水过滤杂质。
一共倒了十碗。
将盐水静置两小时左右,只取上层清亮的咸水,加入少许草木灰水。
“陈大哥,为什么要加入草木灰?”
沈青鸢替众人问道。
“草木灰是弱碱性,能除去盐的苦涩味,提高纯度。”
大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最后一步把盐水倒入铁锅中用文火熬煮。
整个过程大概一两个小时。
等锅底析出白色盐晶,已经接近子时了。
夜幕下,所有女眷都围在陈望北旁边,观看提炼细盐的步骤。
当第一批白色细
盐出现在锅底的时候,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从外观看,提炼出的盐,颗粒细腻均匀,颜色雪白干净。
大家之前吃的粗盐,颗粒粗大,颜色发黄发灰不透亮。
林阿糯率先捏了一点细盐,放在舌头上品了品滋味。
“一点都不苦,咸咸的,烤鱼、炖山药野菜汤肯定好吃!”
陈望北也尝了一点,点点头:“成了。
咸味柔和纯正,没有粗盐的苦涩杂味。
对比官府盐场提纯的精制盐,纯度仍稍逊一筹,日常食用已经足够了。”
第一锅大概析出一斤细盐,陈望北用槲叶碗装了半碗拿给女眷们品尝。
从踏进山谷那天起,每天就两顿野菜糊糊,每顿饭只能放一点粗盐。
所以入口的味道是偏淡的。
如今实现了吃盐自由,每个人眼里都有了光。
“我尝过盐铺的细盐,味道比陈大哥做的差了一些。”
郭芙蓉吸允着沾过细盐的手指说道。
“外面的细盐至少35文一斤,我们的细盐品质更好,要加5文。”
“还有水晶山药呢,如果放在商铺里,不比细盐便宜。”
女眷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起来。
“大家静一静,”
陈望北提高音量,压下了女眷们的声音。
“既然刚才的提炼之法可行,从明天起,安排两个人负责提炼精盐,包装存放。
待我们的陶罐陶琬烧制出来,就能扩充人手大量提炼。
每过一个月,我会亲自取一批盐石回来。
吃盐的问题大家不必担心。”
有了陈望北的规划,女眷们彻底放下心来。
有了盐,大家的兴致也随之高涨。
五个宫女围着篝火开始自发的跳起舞来。
领舞的是郭芙蓉,她们跳的是一种宫廷舞,名为绿腰。
舞姿偏若惊鸿,轻盈柔美,节奏明快。
沈青鸢、林阿糯等人则拿起石块,树枝,在石头上敲击伴奏。
一时间欢歌笑语,气氛热烈。
陈望北看得津津有味,挪不开眼。
这些教坊司的乐伎,太乐署的宫女,往昔都是为汴梁城宫墙内的达官贵胄跳舞。
他这种基层小队正,平常哪有资格观赏宫廷舞。
没想到救了一帮宫女,在这荒僻的山谷里还能有这种待遇。
这一刻陈望北觉得,一切都值了。
以后要是做买卖赚了钱,换个大点的宅子,天天让她们给我跳舞助兴。
陈望北这么想着,一边拍手叫好。
几位舞女跳着跳着将陈望北围在中间,如众星拱月一般。
郭芙蓉、柳如烟几人化身舞女后仿佛变了个人,眉梢眼角之间风情万种。
陈望北看得是心驰神荡,他活这么大哪见过这个。
这场舞一直跳到很晚才
散场,各自回草棚休息。
第二天一早,陈望北还在沉睡中,迷迷糊糊听到草棚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陈大哥醒醒,赵芷若、沈玉茹她们病倒了,浑身发热,烫很厉害!
沈青鸢来到草棚把陈望北摇醒。
“玉茹烧的满口胡话,说什么水下有个白发女人,别过来。
吓死人了。”
看到沈青鸢一脸焦急,陈望北心知昨天跟自己找盐的几个女人病倒了。
“这么严重,烧的神昏谵语了,我去看看。”
他赶紧披上外套,来到女眷草棚查看情况。
沈玉茹、柳如烟、赵芷若三女躺在草铺上,闭着眼睛满头大汗,脸色潮红。
赵芷若,苏晚正在用毛巾给她们降温。
可是三女一会浑身发冷打哆嗦,要盖被子。
转瞬又说太热,掀开被褥,甚至解开亵衣纳凉,已经露出前胸白皙的肌肤。
众女见陈望北走来,纷纷让开。
“陈大哥,她们三个昨天回来后,半夜就这样了。
我看你睡得熟,没忍心叫醒你。”
郭芙蓉说道。
“她们三个都病倒了,你怎么没事?”
陈望北望着郭芙蓉,有些意外。
“我从小就放牛,以前在山里遇过大雨,淋透了回家也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陈大哥,我好难受,昨天淋了雨,夜里睡不着觉。
一会儿发冷,一会儿浑身烧得难受,和往日着凉不一样。”
沈玉茹声音略显沙哑,看到陈望北来了,想起身却浑身无力。
“看她们的样子,不是单纯的受风寒,也不是中暑,应该是打摆子。
这里没有药铺,有点麻烦。”
苏晚分析道。
“让我看看。”
陈望北摸了摸三女的额头,确实很烫。
又把了把脉博频率。
眉头微蹙。
“一般的着凉,只是寒气侵体,只会怕冷低烧,身子不会发烫,心里烦躁。
单用温性草药发发汗就好。
你们此番不一样,昨日淋雨后被冷风侵袭,寒气锁在体内散不出去。
又被太阳暴晒,湿气闷在体内散不开。
寒气郁结在身体里,生出内热,寒热交错,属于寒包火的症状。”
“寒包火?”
众人不解。
“简单说就是外冷内热。”
“那怎么办呀,陈大哥,我好热...”
沈玉茹眼角噙着泪,声音有气无力。
陈望北给沈玉茹盖好被子,对众人解释道,
“用药思路必须散寒退热同时进行,阴阳调和才可以。”
“知道了病因,去哪找药呢?
这荒山野岭的也没有药铺,一直烧着,脑子烧坏了怎么办。”
沈青鸢看着陈望北,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