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新来的女主人
书名:饥荒年,我带领女囚上山称王 作者:蝉七
第60章 新来的女主人
沈青鸢的话把陈望北逗乐了:“忘了告诉你,鸵鸟不会飞。
它只会在地上用两只脚跑,跟骏马速度差不多。
女眷体重比较轻,你们可以骑鸵鸟进入密林采挖山货。”
“这么神奇吗?
陈大哥懂得真多。”
沈青鸢听得入神,接过鸵鸟蛋,捧在手心里摩挲。
想象着一群女子骑在大鸟背上,在山谷草地间飞快跑过的场景,忍不住笑了起来。
“先别急着夸我,能不能孵出来,还得看你的本事。”
“这些蛋可比花草还娇气。”
沈青鸢认真道:
“我一定照顾好它们。”
她把鸵鸟蛋放回茅草团里。
又拿来干净草席,轻轻盖住。
动作轻得像在照顾刚出生的孩子。
陈望北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这十二颗鸵鸟蛋,交给她确实放心。
鸵鸟蛋被安顿好之后,藏兵洞的日子重新回到日常的节奏。
顾清微伤的比她嘴上说的要重一些。
她透支真元用了五雷符。
又被姒白抓伤,肩膀的伤口虽然止了血,但愈合得很慢。
好在山谷里不缺药材。
沈青鸢每天给她换药。
陈望北又找来黄精、重楼、半边莲、三七和几种止血药草。
顾清微自己懂药,知道如何配伍。
十道九医。
顾清微不但精通术法和武艺,对医术,药材更是如数家珍。
她伤势刚有好转,就把沈青鸢、夏璎珞、沈玉茹几人叫到身边。
“这个配伍是止血散。
这个是驱寒散。
药材炮制时,火候最重要。
蒸不透,药性就出不来。
晒过头,药性又散了。
你们之前炼制的九制黄精,才耗时一个月。
真正的九制黄精,第一蒸要在夜里子时开始。
蒸到第二天辰时,起码要5个时辰...”
她语速不快,可讲得很清楚。
女眷们围在石案边,拿着小本本仔细记下来。
遇到不懂的就问。
顾清微也不嫌烦,一遍遍讲解。
陈望北很欣慰,有顾清微在,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
她平日里看着有些清冷。
可一旦说到药材、符箓和剑法,话便多了起来。
虽然她目前还在养伤期间,也不妨碍她到处晃悠。
每天必去田间看一眼姒白。
还会在药房、造纸坊、香皂、制盐坊,蜡坊巡视。
夏璎珞在造纸坊看见她,会谦虚的喊一声“清微道长好。”
然后陪在她左右伺候。
别看夏璎珞平常对手下的宫女指指点点,对顾清微是又敬又怕。
毕竟是能招引天雷,镇压飞僵的高人。
就算陈望北不说,她也知道怎么做。
当顾清微看见林阿糯把药材放错,语气会立刻严厉起来。
“这个不是黄精,这是玉竹。
两种东西长得像,药性却不同。”
“黄精补气,玉竹养阴,不能混淆。”
林阿糯缩了缩脖子。
“顾姐姐,我以后一定看仔细。”
顾清微看她一眼。
“知道就好,药不能乱吃。
既然要卖药材,就要对山外百姓负责。”
陈望北站在药房门口,听到顾清微教导林阿糯,很是满意。
人尽其才,物尽其用,顾清微要是能负责药房,肯定能帮沈青鸢分担不少。
就是不知道她能在这里待多久。
入夜后,她还会主动叫上陈望北去田地再看一眼。
她想用镇魂符加固封印,却发现姒白在夜里依旧很老实,阴气丝毫没有外泄。
对陈望北的操控之术更加佩服。
女眷们私下里会议论。
顾清微怎么看起来像是藏兵洞的女主人一样,什么都操心。
她不是方外之人吗?
不是不管闲事吗?
十几天后,苏晚的伤几乎已经痊愈。
顾清微的伤势也大有好转。
这天陈望北练完刀,她拎着佩剑过来。
“陈望北,我教你一套剑法,陪我对练。”
陈望北有些纳闷:“你伤好了?”
“已经好了八成,不耽误使剑。”
“我懂剑法,不用学了。”
“艺多不压身,行走江湖遇到高手,不能只靠虎豹雷音吧?”
“我的虎豹雷音,已经练得不错了好吧。”
顾清微面无表情,“从猪叫练成狗叫,进步确实很大。”
旁边的林阿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望北转头看她一眼。
林阿糯连忙举起锄头。
“我去田垄锄草!”
说完撒腿就跑。
顾清微教的金门基础剑法并不复杂。
没有什么花哨招式。
刺、挑、格、劈、抹、截。
看着有些枯燥,可练了一会,陈望北发现这套剑法确实有用。
疾风九剑优点是够快。
血饮狂刀的优势是够狠。
可金门剑法更讲究稳。
出剑前留三分,收剑时护全身。
尤其是格挡和卸力的招式,能让自己临敌时少吃亏。
顾清微站在旁边,看着陈望北练刀。
“你练刀时,杀气太重,遇到强敌,只攻不守。”
“金门剑法不只为杀人,也能保命,更有修身养性的妙用。
可化解常年练武积累的煞气。
时间久了你自然知晓。”
陈望北点头:“修道之人果然贵生。”
顾清微一剑刺来,陈望北举刀去挡。
铛的一声。
震得他手腕发麻。
这小姑娘,好深的内力!
陈望北吃了一惊。
“再来。”
...
顾清微留下后,绝口不提何时离开的事。
也不再提之前和陈望北约定的报酬。
似乎就赖在藏兵洞了。
陈望北也不主动提这茬,顾清微不要,他还不想给呢。
沈青鸢、夏璎珞、苏晚与陈望北之间的关系,也慢慢发生了变化。
沈青鸢温柔细心,知道顾清微慧眼识珠,看上陈望北天赋异禀,想拉拢其上
山。
陈望北自然不愿意离开自己和女眷们。
她自然放心,但是对顾清微依旧保持礼貌和客气。
夏璎珞看到顾清微与陈望北亲近。
心里虽然不痛快,可脸上依旧对顾清微保持招牌式的微笑。
陈望北身边已经有了沈青鸢、苏晚、沈玉茹几人,夏璎珞已经感觉到争宠的压力。
现在又多了个顾清微,夏璎珞感觉自己前面又多了一个劲敌。
而且还是个得罪不起的人。
苏晚嘴上虽然什么也没说,可心里却越来越不舒服。
一开始,她觉得陈望北说“轮流同房”只是做戏几天。
她不愿意被顾清微看出破绽,才点头答应。
陈望北也确实守规矩。
每次轮到她,都是她睡石床,陈望北睡地铺。
二人从不逾矩。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陈望北和沈青鸢卿卿我我时,她开始觉得有些刺耳。
陈望北和夏璎珞一起从工坊出来,她也会多看两眼。
尤其是顾清微。
她经常拉着陈望北对练剑法、聊药材、还有外界的事,一聊就是小半天。
顾清微说到兴起时,望着陈望北的眼神炯炯有神。
苏晚每次看到,心里便有股说不出的烦躁。
教女眷们练功的时候,她会下意识看向洞口的两人,心里有点堵得慌。
在饭桌上也变得沉默寡言,吃完饭就独自离去。
陈望北也察觉到苏晚的变化,但是也没往心里去。
她知道苏晚本来就是这个性子。
这天夜里。
轮到苏晚和陈望北同住。
石室里只点了一支蜡烛。
苏晚背对着陈望北躺在石床上。
陈望北躺在地铺上,正要睡着。
听见苏晚在床上翻烙饼。
忍不住终于开口:
“苏晚,你这几天是不是有心事?”
苏晚停止翻身,语气淡然。
“没有。”
“没有你翻来覆去的做什么?”
“石床太硬,有点硌人。”
“你以前不是睡得挺香的吗。”
苏晚沉默了。
陈望北从地铺上坐起来。
“是不是伤口还在疼,我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
“不用,早就不疼了。”
“...难道是因为顾清微?”
苏晚猛地回头。
“跟顾清微有什么关系?”
陈望北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故意问道,“那你为什么一看她找我说话,脸色就不太对,跟要吃人似的。”
苏晚冷笑一声。
“陈望北,你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重色轻友。
见顾清微长得漂亮,有事没事就凑上去。
男人果然都一样。”
陈望北慢慢站起身,吹灭蜡烛,坐到床沿。
苏晚立刻警惕:
“你想干什么?”
“地上太凉了,让我上来躺一会呗?”
陈望北厚着脸皮,侧躺在苏晚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