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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和尚不正经?三叔,你是在骂皇爷爷?

书名: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 作者:天卫的胆囊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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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和尚不正经?三叔,你是在骂皇爷爷?

没过多久,一整张桌摆得满满当当。

朱棡挥了挥手,把伙计打发下楼。

端起酒杯笑道:

“来,也没外人,咱们叔侄仨先走一个!”

朱雄英与朱柏端起酒盅碰了一下,仰头饮尽。

几筷子热菜下肚,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京城里的趣事和各处封地的见闻,气氛挺热络。

聊着聊着。

朱棡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随口感慨:

“大侄,你说说,你四叔这人也不知道心里头在想些什么。”

朱棡端起酒盅转了转:

“那个穿黑衣裳的道衍和尚,到底有什么好的?”

“你四叔一个常年在马背上砍人的粗汉子,没事就爱和那和尚说什么谈论佛经。”

朱棡撇了撇嘴,压低了点声音:

“那老和尚,三叔在十王府里打过两回照面,我看着就不像是个正经出家人。”

“也不知道他们谈的什么佛经。”

这话一出来。

坐在旁边的湘王朱柏,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朱柏心思通透,他虽然不像三哥朱棡那样成天琢磨人心权术,但怎么会听不出三哥这话里的弦外之音?

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大侄子才刚册封正位,要是听信了这话,对四哥生出猜忌和防备,叔侄之间起了嫌隙,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得赶紧把这话茬给岔过去。

朱柏当即放下筷子,笑着打断道:

“三哥,你这说的叫什么话?”

朱柏故意摆出一副不赞同的样子,摇头笑道:

“人家道衍大师可是高僧,什么叫不像正经出家人?难不成这世上的和尚,还分什么正经不正经的?”

“四哥常年在北平跟北元打仗,杀伐重,找个高僧聊聊经文、静静心,也是常理嘛。”

朱雄英坐在主位旁,端着茶碗,没有立刻接话。

他低头看着碗里浮着的茶叶。

三叔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三叔在十王府里,已经瞧出姚广孝有什么不对劲的?

这是在借着喝酒的机会,主动给自己提个醒?

不得不说,三叔这双眼睛确实毒。

既然自己知道曾经的未来是什么走向,那姚广孝这个最大的隐患,就必须彻底掐灭在萌芽里,绝不能让他活着回北平。

至于十二叔……

朱雄英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神色略显紧张的朱柏。

刚才他急着出声打岔,显然是怕自己听了三叔的话,跟四叔朱棣生出隔阂,伤了皇室叔侄的和气。

见朱雄英端着碗半天不吭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朱棡倒是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儿,平静地看着大侄子,等着他的反应。

可一旁的朱柏却有些急了。

他以为大侄是真的把三哥的话听进去了,正在心里琢磨着呢。

朱柏赶紧往前凑了凑,轻轻喊了一声:

“雄英?”

“你三叔就是喝了两杯酒随口

胡诌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别听他瞎说!”

听到朱柏急切的声音,朱雄英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脸上忽然露出一副古怪的神色。

朱雄英放下茶碗,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

“十二叔,侄儿能乱想什么?”

朱雄英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朱棡脸上,慢悠悠地说道:

“侄儿刚才只是在想……三叔方才那番埋汰和尚的话,要是让皇爷爷给知道了,三叔也不知道会不会倒大霉。”

朱棡一愣,手里捏着的酒盅停在了半空:“这话怎么说的?”

朱雄英摊了摊手,语气十分无辜:

“三叔您想啊。”

“咱们皇爷爷可是在皇觉寺里当过和尚的,后来还俗才打下了这大明江山。”

“三叔您刚才张口闭口说什么‘和尚不像正经出家人’、‘不干正经事’……”

朱雄英挑了挑眉,看着朱棡:

“侄儿怎么听着,总感觉三叔您这是在指桑骂槐,拐着弯儿说咱们皇爷爷当年也不是个正经人呢?”

“啪嗒!”

朱棡手里的酒盅差点没拿稳直接掉在桌子上。

酒水洒出来大半,全溅在了他的袖口上。

“大、大侄!!”

朱棡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袖子上的酒渍都顾不上擦,急赤白脸地连连摆手:

“你可别瞎说啊!你三叔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皇爷爷半句不是了?!”

“我刚才说的明明是老四院里那个黑衣和尚!你怎么能这么曲解三叔的意思呢?!”

朱棡苦着脸叫屈道:

“你这帽子扣下来,这是在陷你亲三叔于万劫不复的险地啊!”

旁边的朱柏听到这儿,原本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敢情大侄子压根就没顺着三哥的话去怀疑四哥,他这是在拿话逗三哥玩呢!

不过一听这话题扯到了父皇当年当和尚上,朱柏也是吓了一跳。

朱柏也赶紧在旁边帮腔,连连点头道:

“就是啊,雄英!三哥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朱柏看了一眼苦着脸的朱棡,补了一句:

“这也就是在座没外人。要是这话真让你皇爷爷知道了,别说罚俸禁足了,你三叔的屁股估计当场就得被打开花不可!”

看着这两位叔叔模样。

朱雄英再也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拿起酒壶,亲自给朱棡把洒掉的酒重新满上,笑着摆手道:

“行了三叔,快坐下吧。”

“侄儿就是跟您开个玩笑,逗您乐呵乐呵,您怎么还当真紧张上了?”

朱棡见朱雄英笑得眉眼弯弯,这才知道自己是被这大侄给耍了一道。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大气,擦了把脑门上的冷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酒盅一口气闷了压惊。

放下酒杯,朱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拍着胸口说道:

“不紧张?那能不紧张吗?!”

“我的好大侄,那是随便能拿来开玩笑的事儿吗

?!”

朱棡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你以为现在还是当年你皇奶奶和你父王在世的时候呢?还是你以为,我们这几个当儿子的,在父皇心里头,都能像你这个宝贝大孙一样金贵?”

说着,朱棡转头看向旁边的朱柏,寻求认同:

“十二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朱柏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三哥说得一点没错。”

朱柏看着朱雄英,半是认真半是感慨地说道:

“雄英,你在父皇跟前怎么样都没事。可咱们这些当儿子的不行啊。”

“尤其是你二叔和你三叔,这些年在封地里的那些事儿,在你皇爷爷那儿可都是记着小本本的。”

“以前那是有人护着,父皇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如今真要是惹到你皇爷爷,到时候新账老账一块儿算,剥层皮都是轻的!”

朱棡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一脸的戚戚然。

朱雄英听着两位叔叔的话,笑了笑,把语气放缓和了些,宽慰道:

“三叔、十二叔放心就是。”

“刚才那就是咱们叔侄仨酒桌上的玩笑话,皇爷爷在深宫里头,哪里会知道?”

说到这儿,朱雄英端起茶盏,目光看似随意地往旁边一转。

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半分,眼神平静幽深,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二楼的每一个角落:

“这二楼之上,除了咱们叔侄三个,难不成……还有谁敢把今天桌上的话,往外头漏半个字不成?”

随着这一句话出口。

站在几步外的那几名东宫校尉和晋王府护卫,只觉得后背猛地一寒,仿佛背后有一把刀随时落下!

几个人浑身汗毛倒竖,双腿一绷,赶紧齐刷刷地把脑袋死死低了下去,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屏住了,彻彻底底把自己当成了又聋又瞎的木头桩子!

而坐在桌旁的朱棡和朱柏,离得最近,自然也清晰地感受到朱雄英身上的气势。

朱柏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僵,眼睛忍不住睁大了几分,有些震惊地看着身旁的大侄子。

刚才那一瞬间的眼神和语气……怎么给自己一种面对父皇朱元璋时的错觉?!

朱柏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三哥朱棡。

却发现朱棡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惊讶,反而是一副早就见怪不怪的表情。

朱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自己果然没看错这个大侄子。

心里头什么都清楚,刚才自己提醒道衍和尚的那句话,他绝对听进去了,只是城府深,滴水不漏地用一句玩笑给挡了回来,不在表面上显露分毫罢了。

这份心智,这份气势,自己还真没看错人!

见大堂里的气氛因为刚才那一下变得有些凝滞。

朱棡笑了笑,主动拿起公筷给两人各夹了一块肥鸭,率先打破了安静: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了!”

“菜都快凉了,抓紧动筷子吃!你看外头天色也黑了,咱们吃饱喝足,早点下楼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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