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白起清场,凡王入主白鹿
书名: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 作者:荒漠之缘
第353章 白起清场,凡王入主白鹿
贾诩也跟着发话了。
“投降的超级武者、一流武者也过来跪下。其余的人,没什么用,全杀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连扇子都没停,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随口吩咐了一桩小事。
可这一句话落进那些人耳朵里,分量比刚才张君宝那一掌还重。
那些超级武者和一流武者方才还在犹豫,此刻听了这话,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我投降!”
“我也投降!”
“别杀我,我跪下!”
上百人从各处涌过来,跌跌撞撞地朝赵凡马前跑。
有人跑得太急,被地上的碎砖绊了一跤,爬起来连滚带爬继续跑。
有人兵器早就仍了,跑到一半想起来,身上还有个匕首没有仍,赶紧把匕首往地上一丢,
继续向前,
他们跑到赵凡马前,哗啦啦跪成一片,黑压压的脑袋一起低下去,
白起那边听到这一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和贾诩一同出现在这方世界的,
互相间有种莫名的联系,况且,白起也并不认为贾诩说的有误,他抬手朝身后挥了一下。
八百骑从两侧同时压上,刀锋横扫过去。
那些宗门弟子本来就被围在一个圈里,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
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光到了眼前。前后不过几十息的工夫,战场上便安静了下来。
就这样,没跪下的,全躺下了。
跪下的,还跪着,脑袋埋得更低了,肩膀瑟瑟发抖,
小顺子在一旁直接道:
“燕一至燕五,守好周围,将所有探子,全部清理了。”
本就在暗处的燕一、燕二、燕三,以及燕四、燕五,五个人同时动了。
他们从战场边缘散开,分守五个方位,宗师气息毫无遮掩地释放出来。
这一回,他们不再压制境界,五个宗师的威压同时铺开,
山门前的空气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连风都停了。
那些藏在山门废墟后面的、躲在林中树冠上的、趴在山道两侧乱石堆里的探子,
本来以为自己藏得够深,可燕一他们的感知一铺开,一个接一个地从藏身处被拎了出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不可能,我怎么会被发现”的表情。
随后刀光一闪,便没了声息。
五个人还不放心,还在外围又走了一圈,直到确认在他们的感知中,没有任何探子的存在,
赵凡站在那里,嘴角抽了抽。
他的属下怎么一个比一个狠?
白起和贾诩的做法还可以理解,
一个本来就是杀神,一个从来不讲规矩。
那张君宝的做法也勉强能理解,毕竟他如今是大宗师,一言一行自有分量。
可小顺子呢?
这小太监最近好像和贾诩走的挺近,果然,跟好人学好人,跟什么人学什么样。
这话一点没错。
他偏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小顺子。
要不是有系统兜底,能保证小顺子百分百忠诚,他都怀疑小顺子是哪方势力的卧底了。
小顺子察觉到赵凡的目光,连忙垂下头去,一脸无辜。
那模样,分明就是,殿下,奴才知道您的想法,
您要维持形象,有些事,你不能说,就由奴才来帮您说,
赵凡没说什么,收回目光。
影二和韩无咎对视一眼,两人心有点慌。
原因无他,因为他俩发觉,好像现在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他俩是外人。
其实韩无咎那百人队,本来早晨他是提出要帮凡王的,哪知被凡王拒绝了。
凡王让他把百人队守在白鹿洞山门外三里处的官道上,不要让闲杂人等靠近即可。
当时他以为是凡王托大了。
现在看来,这哪是托大?
凡王这里有大宗师。
而且那个顺公公,和那个大冬天摇扇子的谋士贾诩,似乎也是宗师。
合着跟随凡王的最低标准就是宗师呗。
韩无咎咽了口唾沫,没敢出声。
因为他感觉他现在是最弱的那个。他是知道的,弱小就没有发言权。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影二。
影二也在看他。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说话。
可那眼神里的意思都一样:早知道是这样,他们就不该来。
赵凡看了看四周,这才开口下令道:
“白起,派人打扫战场。
韩无咎,你领你的百人队守好山门,不准任何人拜山。”
韩无咎抱拳应了一声,转身便走。
他走得很快,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跑腿的。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跑腿的好,跑腿说明他有用。
随后那些跪在地上的超级武者和一流武者,被白起手底下的人分批带下去,登记造册。
赵凡没有再看那片战场,抬脚沿着石阶往上走。
他身后跟着张君宝、赵青禾、贾诩,
小顺子帮忙处理那些宗门的人去了。
影二走在最后面,
他有点羡慕韩无咎了,因为韩无咎还能跑腿,他就这么跟着也不是个事,
陈洞玄跪在路
边,低着头,他听见脚步声走近,肩膀绷了一下,
赵凡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起来吧,前面引路。”
陈洞玄怔了一瞬。
他抬起头,看了赵凡一眼,随即站起来,弓着腰,默不作声地走在侧前方引路。
一行人穿过石阶,穿过一道石坊,进入白鹿洞的建筑群。
沿途的弟子们远远看见他们走过来,纷纷避到路边,垂下头去,没人敢挡道。
白鹿洞确实比玄天宗和铁剑门阔气得多。
沿路的院子一进接着一进,灰瓦青砖,檐角飞翘。
廊下偶尔能看见几个石盆,里面种着不知名的绿植,叶子油绿油绿的。
这大冬天的,山里的草都枯了,这几盆绿植倒养得精神。
赵凡多看了两眼,没说话。
一行人最后在议事厅前停下来。
白鹿洞的议事厅建在半山腰一块平整的台地上。
同样的青砖灰瓦,比玄天宗和铁剑门那两处正堂加起来都气派。
门口立着两根黑漆柱子,柱础雕着莲花纹,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的。
赵凡走进去,在主位上坐下来。
厅内的桌椅都是老物件,紫檀木的,擦拭得干干净净,一点灰尘也没有。
白鹿洞到底是陇西最富的宗门,连待客的茶具都是上好的青瓷,搁在桌上泛着温润的光。
赵凡端起茶碗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他现在是懂了。
那燕四,也就是玄天宗的周一行,对同为陇西的另外两宗门的认知绝对有误。
人家这么气派,怎么可能和他那穷哈哈的,只有大半缸腌萝卜的宗门一个样?
赵凡靠在椅背上,扫了一眼厅内的陈设。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有山水,有花鸟,落款看不清,但裱工极好。
角落里摆着一架大屏风,屏风上绣的是白鹿衔芝图,针脚细密,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手艺。
赵凡把目光收回来。
“陈洞玄。”
陈洞玄站在下首,弓着腰。
“属下在。”
“你这个白鹿洞,看着不像是个穷地方。”
陈洞玄的嘴唇动了一下。
“回殿下,白鹿洞这些年,确实比玄天宗和铁剑门过得宽裕些。”
“宽裕多少?”
陈洞玄斟酌了一下措辞。
“回殿下,白鹿洞有一座铁矿,每年出铁料约莫三四十万斤。
除了自用,剩下的卖给官府和周围的州县。
这些年下来,攒了些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