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天崩地裂局:我在古代建桃源 > 第十三章 分家产(一)

第十三章 分家产(一)

书名:天崩地裂局:我在古代建桃源 作者:渔禾豆

字:

第十三章 分家产(一)

余爹看着余老大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

只是看向李村长:“老李呀,明天麻烦你了”

余老大闻言抿了抿嘴,看向余母和余母怀里的孩子叹了口气。

最后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外走去。

李村长和余爹在一旁说话。

赵大嫂还有另外两个妇人,一个是昨天在村里树下见过的张婶。

一个是原主记忆里的,叫赵菊婶,她们三个则围着余母。

幼暖回屋里给她们递了几个草凳。

进灶房舀了几碗清水。

从空间拿了一点白糖,在水里化开。

她尝了尝有一点点回甜,然后分碗端了出去。

“李伯伯,麻烦你们了,先喝口水吧”

李村长倒没客气,伸手接过就喝。

赶过来也有一小段路程,又站了这么一会儿,确实渴了。

赵大嫂几人也没推辞。

几人同时喝了一口,山泉的清凉甘甜,还有余味缭绕。

嘴里是淡淡的甜香。

一早的劳作疲惫消了不少。

虽然没有多甜,但几人还是喝出端倪,怕是这丫头加了点糖粉了。

唉~赵大嫂嗔怪地瞥了她一眼。

到底没说什么,这是人家的心意,以后有事她们多照顾着点便是。

家家都有农事,几人安慰了两老一番,也提步离开了。

“幺妞,怎么想到分家产了?”

余爹看了她一眼,心里疑惑。

总觉得这幺女今天有些反常,但他具体又说不出是哪奇怪。

“爹,狗旺和我们都要活呢!”

幼暖只说了这一句,余爹和余母双双一愣。

是啊!他们老了,没多少活头了。

若是拍拍屁股走了留下这两无依无靠的两姐弟咋活呀!

几个儿女都成了家,小家圆满。

以后幺妞是要嫁人的,可还有狗旺呢。

幼暖想的则是:极品亲戚少往来!

她不喜欢去和这些人攀扯。

最好是一开始就划清界限,没有任何牵扯不清的由头让他们来撒泼。

眼下她的亲事暂时告一段落。

虽然她的芯子已经二十六了,可原主才满十六呢。

今天张秀芳这一闹,一举两得。

不然原主兄长这么多,走了一个张秀芳,还有下一个李

秀芬。

最好把该分清楚的田产分清楚。

她虽然不是犁田种地的好手,但原主和余爹余母该得的得有。

就算是劳动力不够,把田地租出去也行,怎么着也比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乞食好得多。

原主残留的信息里,上头五个哥哥“团结一致”占了余家尽数田地。

一年交给余爹余母的粮食却只有糙米四十斤,铜钱十五文。

一家只消给十斤不到,前三年开始,竟然递减到三十五斤了。

所以余家三口常年不得饱腹,都是原主满山遍野挖野菜来充饥。

今天她提出来,是因为她不想这事暧昧着几家人的关系。

余家血脉也延续出去了,他们不念养育之恩。

如此苛待自己父母,就算断了这门亲她也要分清楚。

叫他们知道吃水不忘挖井人。

且余家大半田地是余爹余母跟着李村长满山遍野开荒来的。

“爹,娘,儿孙自有儿孙福,

我大哥他们都是做爷奶的人了,他们要顾他们的家了”

话已至此,幼暖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她抱起狗旺去昨天开垦好的地上转了转了。

“他爹,我们老了……”余母苦涩开口。

十三年前,他们余家还在一起吃大锅饭。

那个时候他们夫妻俩为了少看媳妇脸色。

孩他爹去打柴的途中从高坡摔下,折了一只脚。

几个儿子推三阻四,最后错过医治的最佳时间……

她白天农忙,晚上回家还要做针线活赚点外快,一做就是大半夜。

分了家出来,前几年开始眼睛就出问题了!

几个儿子没有一个出头为她治病。

想想这么多年,他们老两口对得起他们。

要论良心,是他们心亏。

“一下子收回那些田地,余家怕是要大乱了……”

余爹则是忧心忡忡。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现在去跟他们争田地。

怕是以后都不认他们这爹娘了。

两人沉默许久,老老垂于的脸上划过几滴眼泪。

浸润了眼角纵横交错的沟壑……

第二天。

幼暖早早把狗旺抱过来自己这屋喂好。

吃饱后的小脸红扑扑的,活像个小苹果。

天色大亮。

在李村长的三番催促下,余家四兄弟才慢悠悠爬上斜坡。

余老大两口子一直低垂着头。

听说昨天几家听说是余老大家媳妇生出的事。

几家都直奔老大家商量对策,结果却闹得人仰马翻。

当然这动静幼暖没听着,是刚才赵大嫂说了一嘴。

“李伯伯”幼暖打了声招呼。

看向院子里的四兄弟和跟在院外的几家儿子媳妇。

几家都是夫妻俩来议事。

李村长怕人多七嘴八舌扯不清楚,没让小辈进院子。

他还带了村上比较说得上话的几个公证人。

其中一个是村长的大儿子小名李大牛,赵大嫂的丈夫。

他长着一张包公脸,很有威慑力的样子,光是站在那里就虎虎生威。

“爹,您咋突然要分什么家产呐,咱不是都分好了,您这是要断了我们的活路啊……”

“是啊,若是你们嫌弃我们给的粮少了,我们多给还不行吗?何必如此费周章”

“那田地如何来分,这刚出生的小子可没有出过一丝力,都是我们这些年辛辛苦苦养肥的地,你说说这办的哪门子事啊……”

幼暖看着余家兄弟一个个鹌鹑一样不出声,都是自家婆娘打头阵。

这些妇人可不好缠,她们惯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余爹和李村长几人坐在草墩上,没有吭声。

“好了,今天不是来吵架的,那些歪理话少说两句”

李村长斜了几个女人一眼。

“李村长,爹说爹有理,娘说娘有理,我们这些做儿女的就没有理吗?

你就说说那几块不毛之地,活生生靠我们自己去压肥,

去改良的,总不能两老见这两年地皮好起来了就收回”

余老二媳妇拍着大腿掰手指点了出来。

张秀芳今天安静了许多,从进门时就没开口,只是抽空白了幼暖两眼。

幼暖看着张秀芳顿觉好笑,看来恶人还需恶人磨。

都说这张秀芳是悍妇,其实就是一嗓门大,嘴巴辣的。

比起老二老三家那两精的,张秀芳就是一草包。

“没有你公爹婆婆早年间累死累活开的荒,你们几兄弟今天能种什么?把脑子埋自家院子压压肥吧!”李大牛冷冷讽刺道。

噗哈哈哈……

大牛老哥说话怪……好听的。

忠言逆耳嘛……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