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鸟害
书名:天崩地裂局:我在古代建桃源 作者:渔禾豆
第八章 鸟害
幼暖却是小吃一惊。
辣椒不是某历年间才引进华国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里并不是她的老祖宗时代。
原主也只知道自己国家叫南丹国。
况且连玉米都有了,有辣椒也不为奇怪。
不似余爹的想法,她无辣不欢!
有辣椒多好啊,好多东西可以和辣椒炒着吃。
“爹,村里是如何驱赶雀儿的?”
“春种秋收的时候有老人的人家便是老人去地里守着,还有的扎个草人”
余爹说完有些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幺妞以前不是都知道吗?
幼暖没注意余爹的表情,只在心里暗自沉思。
“呜~呜~”狗旺哭了起来。
“喔,不哭不哭,好孩子!”
旁边余母轻轻哄着狗旺,幼暖却闻到一股屎尿味。
“幺娃子又拉了”
余母也闻到了,赶紧抱起孩子往屋里去。
幼暖本想去搀扶她一把,但看余母对家里路径十分熟悉,走的稳当。
见余母自己能换尿布,她歇了去帮忙的心思。
从旁边拿起几根竹竿,在地上敲了敲。
“啪啪啪”的声音响起,脑子里那股奇思妙想涌了出来。
风铃!!!
小时候玩过的。
用竹筒钻孔绑在木架上,风一吹竹节碰撞之间便能发出各种清脆的声音!
还有小时候家里的竹门帘也是同理。
说干就干,幼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余爹。
余爹惊讶之余也有了些期待。
她打算先弄出一个看看。
当即挑了几根比较细的青竹筒,竹子越细声音越脆。
再砍成略短的竹节,竹节越短越容易振动。
振动频率越高,声音越响。
打孔,穿上麻线。
在找出一根粗竹子片开,横向打孔,把一个个竹节穿在上面。
一串风铃便好了。
幼暖拎着风铃找了个迎风的位置。
微风拂过,清脆的声音随之传出。
声音不大不小。
等菜种下地,她再多做几串不同的。
青竹筒和干竹筒发出的声音也是不一样的。
“成了!”幼暖很是高兴。
“不错不错,若真呢驱赶雀儿,那咱家也能种上水稻了”
余爹接过幼暖手里的竹风铃爱不释手。
他家山脚下那块水田土质很肥
,前些年他腿脚不便,幺妞一天忙地里还要往山里找野菜。
那时鸟可比现在多多了,他也顾不过来,这两年开始雀儿倒没那么严重,但……
若这东西真有用,他就把田要回来自家种,家里的吃食上也许能宽裕一些了。
幼暖原来以为家里就只有一亩地,想不到还有田。
信息接受不完全啊。
“爹,我们可以弄一个草人,把风铃穿进草人的两只手上……”
幼暖见余爹兴致很足,她又巧思一番,想在稻草人上做改进。
一个下午。
余爹都在院子里研究风铃,他手巧,常识也不少。
幼暖告诉他制作原理和过程后,他便兴致勃勃的动手做了起来。
后晌。
幼暖偷偷喂了两次狗旺。
然后搜索了一番白菜种子和辣椒种子的种植方法。
把白菜种子和辣椒分开放在水里浸泡。
然后扛着锄头绕道院子旁边翻耕,以增加土壤的透气性。
一锄下去,轻轻松松就翻了起来。
幼暖脸上一喜,蹲下抓起一把,这是沙质土壤。
是最容易农耕的土质,颗粒大,空隙多。
有很好的透水性和排水性。
还能保持肥力和水分控制,总之好处多多。
这些常识小时候她经常在田间穿梭,耳闻不少。
幼暖一会儿便锄完了。
杂草也不多,但长势很好。
她扯了几把扔地头。
要是家里有牲口就好了,这些杂草也不至于丢掉。
想起兔子,她决定明天还去山里碰碰运气。
松完土地,她回院子打扫一通。
拿着木锤这里敲敲那里钉钉的。
一个下午倒也忙活了不少事,至少院里干净不少。
她捧了几捧山水洗了把脸。
然后一屁股坐在那眼山泉石板上,好不惬意。
这眼山泉如神来之笔,甘甜清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泉眼周围用了很多碎石铺垫,泉口周围都用大石板嵌着。
最上方用一块方正厚实的石板压着遮挡灰尘杂物。
留出一个木桶的位置方便取水。
晚饭。
猪油鸡蛋炒地皮菜。
中午的蛇肉还剩几块,就着马齿笕放进肉汤里一起煮了。
外加一大碗黄面糊糊。
两老感觉今天像是过年一般。
不
,这几年过年都没吃得这么好过了。
一天三菜,有一肉,还有面饼和糊糊。
余母扒了一嘴,嘴里回味许久,然后有些欲言又止。
“娘,怎么不吃了?”幼暖见余母端碗的顿住,开口问道。
余爹瞥了余母一眼,一眼便明白老伴的顾虑。
“幺妞,咱家一天一个菜便够了,你多吃些,爹娘人老动的少,胃口小”
余母自动忽略了早上吃的一个半面饼。
喝了两碗肉汤。
吃了大半蛇肉,最后余爹又把手里的半个面饼塞给她。
幼暖想笑又不敢笑。
这哪是胃口小啊,就是没得吃才说这话。
余母这是担心粮食不够,她知道现在说再多余母都不能安心。
只能点头附和。
她看着手里的面糊糊感慨:好想吃大米饭啊……
见幼暖答应,余母和余爹这才稍稍宽心。
三人最后也是吃得尽兴,不剩一点菜渣。
幼暖摸了摸小肚子,打了个饱嗝。
这面糊糊虽然有些喇嗓子,但她也是真饿了。
忙碌一天,幼暖还没忘狗旺的口粮。
好在小家伙很好带,一天吃了睡,睡了吃,大多时间都在鼾睡。
院子里。
余爹把泡好的种子捞了出来。
铺到两个簸箕里,放在院子里干晾着。
估摸着晾个三五天就可以播种了。
天色渐暗下来,她去灶房起火烧水。
把黄芪颗粒倒进碗里,兑了一点温水。
黄芪液本身就是棕黄色的,味甜,夹一点苦涩味。
很像红糖味,好糊弄!
“幺妞,娘不喝糖水了,留给狗旺喝吧。”
余母推开幼暖递上前的碗。
“娘,狗旺的糖我会想法子的,您也得喝”
幼暖实在找不到什么蹩脚的理由,只是坚持让她喝了。
本来女子生产就是大虚,才有坐月子一说。
“不成不成,给狗旺喝”
“今晚糖水煮多了,您把它喝了,明儿就不弄您的了,我去喂狗旺”
说完直接抬起余母下巴,把碗凑进她嘴边。
余母被她这粗暴举动弄的张开嘴巴,震惊之余药汤已经被灌了进去。
“咳咳~你这孩子”
余母舔着嘴角残留的药渍,嗔怪的拍了幼暖一巴掌。
幼暖憨笑一声,抱起狗旺跑回自己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