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少年意气,不过如此!
书名: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作者:啊珍爱上了阿强
第705章 少年意气,不过如此!
就这一句,轻飘飘,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全场百官耳边。
全场死寂。所有老臣身子皆是一僵。
皇上先问候一个六品小官?
越过满朝三公九卿、六部堂官?
林砚秋从容躬身行礼,声音清朗稳重:“为国效力,不敢言苦。能为圣上分忧、为百姓除弊,是臣之幸。”
永和帝看着他,微微点头,眼中带着明显的赞许:“此番南巡,漕运旧弊、地方积患,多亏你一一梳理、据实直言、不畏豪强、不惧人言。朝堂若多几个如你这般实干清正之人,何愁天下不治。”
当众夸赞,毫不掩饰。
这话,是说给林砚秋听的,更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定调子、立态度。
在场所有人心底瞬间通透了。
皇上这是明摆着护着林砚秋。
不管朝堂多少人弹劾他、非议他、抹黑他,圣上心里清楚,他是忠臣、能臣、实干之臣。
前排的那几位尚书、左右侍郎,脸色复杂至极。
之前朝堂一堆人跟着跟风非议林砚秋躁进、轻狂、乱改祖制。
现在看来,全是笑话。
圣上不仅不怪他,反而视他为肱股心腹。
永和帝目光扫过全场百官,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此番江南之行,利弊得失,朕心中有数。日后漕运改制、河工整顿,依旧交由林砚秋主理。”
一句话,彻底敲定。
全场百官彻底不敢再有半分轻视、半分构举之心。
随后,皇帝才淡淡看向一众尚书老臣,随口吩咐了两句例行公事。
前后对比,差距一目了然。
百官心里全都清清楚楚:从今往后,林砚秋,不再是普通状元郎,是当朝最得圣宠、最年轻、最不可招惹的近臣。
秋风吹过十里长街。
少年立在帝王身侧,一身青袍,眉目从容。
好不潇洒!
满朝文武俯首,万众瞩目。
圣驾入城,禁军开道,浩浩荡荡的仪仗顺着御道缓缓驶入城门。
方才十里长亭那一幕,如同烙印一般,死死刻在了在场每一个文武官员的心里。
等銮驾彻底走远,禁卫撤去封锁,原本肃立整齐的百官队伍瞬间松垮下来。
刚才不敢说、不敢议、不敢流露半分神色,此刻全都憋不住了。
整条官道两侧,瞬间响起密密麻麻的窃窃私语,酸意、忌惮、震惊,混杂在一起。
“疯了,真是疯了…
…”
一名中年文官抹了把额头的薄汗,语气满是难以置信,“我为官二十余年,从未见过这般殊荣!随銮并行、圣驾亲慰,连六部堂官都压在后头!”
旁边另一位侍郎级别的老臣脸色沉沉,叹了口气:“别说你,老夫在朝堂三十载,历两朝帝王,从没见过一个六品主事,能有此待遇。”
要知道,往常随皇上出巡归来,能近身答话、被圣上亲口慰问的,最少也是尚书、侍郎级别的朝廷重臣。
林砚秋呢?
才刚中状元,区区六品京官!
可今天,他压过了满朝九卿、压过了所有老臣!
有人酸得牙都疼了:“说到底,还是人家敢做事、敢担事。这次南巡漕运烂摊子,谁都躲,就他一个人往前冲,把所有脏水、所有得罪人的活全扛了。”
“咱们朝堂这群老油条,个个求稳、个个避祸,圣上心里早就看得厌烦了。”
还有之前跟风弹劾过林砚秋、跟着士林骂他躁进轻狂的官员,此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直发慌。
“完了……圣上今日当众表态,明确把漕运改制全权交给他,这是明摆着告诉他——有朕给你撑腰,谁都动不了你。之前那些弹劾折子、士林非议,全成了笑话!”
人群里,几个工部的同僚更是五味杂陈。
他们身为工部老人,守着官位熬了十几年、几十年,小心翼翼、步步谨慎,一辈子都得不到圣上一句当众褒奖。
林砚秋入部不过数月,直见圣眷滔天,宠冠朝堂!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从今往后,林砚秋,是当朝真正的红人,无人能挡,无人敢欺。
谁再敢随意非议、构陷、打压,就是跟圣意作对。
议论半晌,百官各自散去,有人心怀忌惮,有人暗自后悔,有人满心嫉妒。
秋风扫过长街,吹散了喧嚣,也吹走了朝堂所有轻视。
另一边。
林砚秋辞别圣驾,不用跟随百官入宫朝会,圣上特意准他先行归府休整。
一身青色官袍,褪去了一路风尘,他独自策马,缓步走在京城街道上。
繁华长安,车水马龙。
数月南巡,身处江南风波漩涡,日日算计、夜夜操劳,面对的是豪强抱团、官吏贪腐、士林攻讦,步步惊心,从无一日安宁。
可如今踏回长安这片土地,看着熟悉的街巷楼宇,心底那根紧绷了数月的弦,终于彻底松了。
一路风雨,满身疲惫。
朝堂再
风光、圣宠再隆重、万众再瞩目,终究是官场浮华、人心算计。
他心里清楚,这满朝文武,半数对他敌视忌惮,半数冷眼旁观,真正待他真心、不问功名、不计利害的,寥寥无几。
唯独一人。
崔清婉。
他南巡远行数月,她留守京城府邸,安分守礼、闭门静居。
从不爱外出攀附权贵,从不结交京中贵妇,不慕他骤然崛起的滔天权势,不贪半分荣华富贵。
只是安安静静守着他的家,替他打理府中琐事,等他归来。
一路刀光风雨,人人趋利避害,唯有她,始终安稳待他。
想到此处,林砚秋策马的速度不知不觉慢了下来,眼底的锐利寒凉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温柔笃定。
功名既定,风波渐定,圣心已稳。
他如今不再是一无所有、孤身朝堂的寒门小子。
他有立身之功,有圣上眷顾,有朝堂权柄,足以撑起一个家,足以护一人安稳一生。
再加上如今清婉的孝期已过,这成亲一事,是时候该提上日程了。
南巡归来,第一件公事已然落幕。
那接下来,他要办自己第一件私事。
成亲。
正大光明、循礼合规、风风光光,迎娶崔清婉为妻。
他清楚朝堂规矩,自己身为在京任职京官,完全可以在京城官籍成婚,无需返回袁州原籍。
手续简单,只需要报备礼部、循六古礼、由长辈主婚即可。
唯一欠缺的,就是崔家主婚长辈。
崔清婉父亲早逝,家中唯有崔母在袁州老家。
林砚秋心中瞬间打定主意。
即刻让人备礼、遣亲信快马奔赴元州,恭恭敬敬将崔母接入京城。
他不要委屈她半分,不要潦草成婚,不要半点缺憾。
他要给崔清婉一场堂堂正正、规规矩矩、无人能挑错、无人能轻视的大婚。
策马前行,府邸大门遥遥在望。
林砚秋抬眸望去,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浅笑。
他心想着:数月分离,终于归来。
风雨落定,佳人等候。这朝堂万里风光,万般荣宠,终究不及家中一人等我。
他催了催马,往柳树胡同去了。
推开院门的时候,张氏正坐在廊下择菜。
见他回来,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手里的菜,站起来说:“秋哥儿,回来了?”
林砚秋说:“嗯,娘,我回来了,清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