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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红豆怎么卖高价?

书名: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作者:啊珍爱上了阿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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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红豆怎么卖高价?

他一路小跑回了东市。

周记杂货铺的门还开着,两个伙计正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周德贵冲进去,喊了一声:“关门!今天歇业!”

伙计懵了:“东家,这才晌午,关什么门?”

周德贵说:“让你们关就关。快点。”

伙计把门板一块一块上了,周德贵站在柜台后面,开始琢磨。

红豆,不就是红豆吗?

各大粮食店都有。

他转身出了后门,跑到隔壁街的粮食铺,买了五斤红豆回来。

红豆是买回来了,可周德贵坐在柜台后面,研究半天,没研究明白。

他抓了一把红豆放在桌上,左看右看。

这红豆表达思念?是怎么个表达法?是用好看的锦囊装着,挂在腰上随身携带?

可这红豆跟熬粥的红豆一样啊,挂在腰上像什么话?

得想办法研究一下这用途,不然的话,人家肯定去粮食店买便宜的了。

谁还来买他店里的红豆啊。

他正琢磨着,外头有人敲门。

他开门一看,是个老熟人,姓陈,岭南人,常年跑岭南到长安的货。

陈老板四十来岁,黑瘦黑瘦的,说话带着一股岭南味儿。

他进门就说:“周老板,你今儿怎么关门了?我找你半天。”

周德贵没理他,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攥着一袋粮食红豆,翻来覆去地看。

陈老板走到跟前,又说了一遍:“老周,我找你半天了,你倒好,关着门在这儿发呆。”

周德贵还是没抬头,嘴里嘟囔着:“怎么弄呢?是装锦囊里,还是挂腰上?可这玩意儿跟熬粥的红豆一个样啊,挂在腰上像什么话?”

陈老板愣了一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老周?你这是中邪了?”

周德贵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哦,老陈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老板说:“我站这儿半天了。你研究什么呢?”

周德贵把手里的红豆往桌上一推:“老陈,你来得正好。你帮我看看,这红豆,怎么装饰一下能好

看?我想卖高价。”

陈老板看了一眼桌上的粮食红豆,哈哈大笑:“老周,你是不是做生意做傻了?红豆是用来煮粥的,你卖它做甚?长安城哪家粮食铺子不卖红豆?你能卖出什么高价?”

周德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话咽回去了。

他心想着:这事不能跟他说。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个竞争对手。

这老陈走南闯北,脑子活络,万一他抢先一步,自己这生意就黄了。

可他转念又想,这老陈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说不定他有办法呢。

再说了,他们合作多年,老陈在长安城没有店铺,不至于抢自己生意。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老陈,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往外传。”

陈老板说:“什么事?你还信不过我?”

周德贵压低声音,把今天在外头听见的事说了一遍。

从林砚秋作诗,到“红豆生南国”,到围观百姓议论纷纷,到几个姑娘说要买红豆送相公。

他原原本本说完了,又说:“我琢磨着,这红豆往后就是相思的信物了。我要是能把这红豆包装好了,卖个高价,这买卖能做。”

陈老板听完,愣了一下:“红豆代表相思?哪有这种说法?”

周德贵说:“我也没听说过。可林状元这么写了,那往后就是了。”

陈老板想了想,忽然拍了一下桌子:“不对。老周,你搞错了。”

周德贵说:“什么搞错了?”

陈老板说:“林状元诗里写的红豆,不是你这个红豆。”

周德贵愣了:“不是这个?那是什么?”

陈老板说:“林状元说的红豆,应该是我们岭南的海红豆。”

周德贵说:“海红豆?”

陈老板说:“对。我们岭南那边,有一种树,结的豆子是鲜红鲜红的,圆溜溜的,比黄豆小一点。秋天豆荚裂开,红豆自己掉地上,本地人随手捡。

我们那边的女子,拿细针穿个孔,串成手链,或者系在香囊外面。不值钱,就是个小玩意儿。集市上也有妇人拿一小把出来卖

,一两文钱一串。

我们那边的男人出远门的时候,媳妇都喜欢给相公做一串戴上,说是出了远门,想自己了就拿出来看看。”

他说着,把自己左手袖子往上一撸,手腕上露出一串红豆手链。

豆子鲜红鲜红的,圆溜溜的,用一根细红绳穿着,看着朴素,可透着股暖意。

“你看,我手上这串,就是我出门的时候,我媳妇给我做的。我走货走了大半年了,想她的时候就看看这手链。”

周德贵凑过去看了半天,又把自己桌上的粮食红豆拿起来对比了一下。

粮食红豆颜色暗红,偏扁,跟陈老板手腕上那串鲜红圆润的豆子确实不一样。

周德贵说:“你确定?林状元说的就是这个?”

陈老板想了想,说:“应该是。我们那边管这个叫相思子。林状元是南方人,又是六元及第的状元,肚子里有墨水。他写红豆生南国,南国不就是我们岭南那边吗?再加上此物最相思,相思子,相思子,这不全对上了?”

周德贵一拍大腿:“对!对上了!老陈,你这次走货,带了没有?”

陈老板摸了摸口袋,掏出来十来串红豆手链:“带了。本来不打算卖,准备留着送人的。”

周德贵说:“卖给我。”

陈老板说:“你要这个干什么?”

周德贵说:“你别管。多少钱?”

陈老板说:“不值钱。你要,拿去。”

周德贵说:“那不行。该多少是多少。”

他掏了二十文钱塞过去,把十来串红豆手链接过来。

陈老板看着手里的二十文钱,又看了看周德贵那一脸兴奋的样子,说:“老周,你真要卖这个?这玩意儿在我们岭南不值钱,一两文一串。你收过去,能卖出什么价?”

周德贵说:“这你就不懂了。在岭南不值钱,可在长安,它值钱。林状元今天在迎亲的时候作了这首诗,明天全长安城的人都会知道红豆代表相思。到时候,满城的姑娘媳妇都得买。我这是头一份。”

陈老板想了想,说:“那你得赶紧收货。长安城里卖这个的,怕是不止你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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