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乱葬岗的四座坟
书名:大周帝师:公主要当冲师逆徒 作者:天道始于勤
第112章 乱葬岗的四座坟
嘭!
一声巨响,天玄道人的头狠狠着地,大力之下,天玄道人仿佛一只无力的小鸟,被不争道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砰砰砰!
不争道人一脚一脚,将天玄道人整个身子直接踩进尘埃,陷入地里。
“这位道长,你若今日饶老夫一命,我庐州士子会上上下下必会……”
不争道人随便一脚,踢中天玄道人的头,打断了天玄道人的话。
咔嚓一声!
天玄道人的头与身体分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撞在了墙上,爆炸开来,脑浆,鲜血,飘散在空中。
“嘶!”
望着埋在地上,没有头颅的天玄道人尸身,蒋门城只觉得自己身体的力量仿佛被全部抽走,瘫软在了地上,心中寒意四起。
他竟然把天玄道人秒杀了?!
上一秒,天玄道人还是高高在上,仙风道骨的士子会大长老,可下一秒,在不争道人的手里,就走了一个照面,尸首分离。
……
大周某处一茅屋之中。
一灰袍之人盘膝而坐,隐藏在黑暗之中。
忽然,不远处供奉的牌位桌上,一个翠绿色的玉牌轰然而碎。
灰袍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眸子之中带着几分震惊。
“天玄,竟然死了?”
“到底是谁,竟敢与我士子会作对?”
这时候,一少年缓步而出,“少尊,让徒儿前去,查个明白。”
“去吧,不管是谁,就地格杀。”
……
此时,蒋府之内。
蒋门城满头大汗,跪倒在地。
“别……别杀我,我愿意奉上七成,不,十成家产,只要你饶我一条狗命。”
不争没有废话,上去一拳。
蒋门城的胸口凹陷,气息断绝。
“真是糊涂,老道杀了你,你十成家产,不也是老道的吗?”不争冷笑一声。
希微上前,“咱们也是道门之人,你怎可残忍虐杀天玄老道。”
“弟子看到这群满口仁义道德,却虚伪至极的士子会就烦。”
不争老道看向希微,“不过师父刚才出手,不也没有手下留情吗?”
希微
点点头,“也是,老娘看到这些假仁假义的货色,也烦得要死。”
“艹他娘的,连个十几岁的婢女女娘都不放过,当真是畜生。老娘没抽了他们的筋,扒了他们的皮,已经给了他们祖宗十八代面子!”
不争老道摇摇头。
完犊子了。
师父在周先生面前端了这么久,眼下,终于本性毕露了。
“师父,咱们收拾下金银细软跟银票,开溜。”
不争老道跟希微在府邸搜刮了一番,重点挑了银票地契这样好拿又贵重的东西。
至于其他带不走的?
希微放了一把火,烧个干净。
回到琅琊学院,三波人都已经回来了。
方展员已经被关在了柴房之中。
至于程实,跪在了书房里面,满脸惊恐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股子蛮横样子。
昌平侯府,嫡系满门被杀,侯府第一高手,被十人围攻,四分五裂。
可以说,世上再无昌平侯府的名字。
看到一箱箱的银票跟地契,周玄杵着眉心,撇了一眼不远处的不争与希微。
他们真的是慈心道门,不是他娘的强盗与土匪吗?
这些修道之人,不都是讲究慈悲为怀吗?
周玄感觉这些人修了个假道学。
似是看出来了周玄疑惑,不争老道解释道,“路见不平,惩奸除恶,也是吾等道家入世修行的一部分。”
“杀生,抢劫,亦不妨碍吾等对道门的一片赤诚。”
周玄思忖,不争老道这句话,说的倒是有理。
他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程实。
程实一眼就认出来了周玄,连滚带爬,抱住周玄的大腿。
“周先生,周爷爷,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周先生。”
“周先生就把我当个屁一样放了,以后,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报答您的不杀之恩。”
程实哭得撕心裂肺的。
别看他平日里纨绔嚣张,可也是仗着昌平侯府的家室而已。
可眼下,昌平侯府已经没了,他便没有了依仗他骨子里面,就是个软骨头。
他想起了之前被十个肌肉金轮弄得昏迷不醒。
那肯定是周玄干的。
再想到眼睁睁
地看到整个侯府被周玄派来的人屠杀了个干净。
他现在怕得要命。
周玄,绝对不止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这般的简单。
周玄一脚将程实踹了出去,看向满脸杀意的陈老汉。
“陈老汉,这人,我就交给你了。随你处置。”
陈老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老陈,谢过周先生再造之恩!”
他泪流满面。
曾几何时,他做梦都想杀了程实这个畜生。
可他恨。
恨自己不如程实有权有势。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子,老婆,都因这个天杀的而死。
在庐州大牢里面的日日夜夜。
他的希望一点点的破灭。
若没有周玄的话,他一辈子都不可能要了这个畜生的命。
周玄扶起陈老汉,“你想怎么处置他?一刀杀了他?”
陈老汉说道,“一刀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跪在我全家的面前,忏悔恕罪,千刀万剐。”
很快,一众人来到了城东的乱葬岗。
这里埋葬的人,全是整个庐州没钱买墓买棺材的人。
陈老行神色肃穆,状若痴呆,不听地寻找着。
在一个角落里面,看到了四个墓。
未经雕刻的青石做了墓碑。
带血血书。
时间虽久,可也看到发黑的血字。
“冤妻陈熊氏之墓。”
“冤子陈有年之墓。”
“冤媳青儿之墓。”
最后一座,写着,“陈老汉之墓。”
众人不禁动容。
原来陈老汉几年前便给自己立好了墓碑,准备与程实同归于尽。
“跪下!”
陈老汉一把将程实推倒。
“磕头!”
在这种阴森森的地方,程实终于知道害怕了。
他知道,这这次死定了。
他拼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咆哮道,“反正老子都要死了!老子凭什么给你们这些贱民跪下!”
“老子,是堂堂的昌平侯世子!”
砰!
不争老道上前,一脚踢碎了程实的膝盖,扣住程实的脖颈,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