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江东之水,尚能藏蛟;关东之土,可有伏龙?
书名:大秦:我,嬴政!开局面壁穿越者 作者:白路鸟
第380章 江东之水,尚能藏蛟;关东之土,可有伏龙?
偏厅内放着的几盏油灯被窗外的冷气吹的摇曳。
就在众人刚准备起身的时候,偏厅的门突然被叩响。
顿时,所有人全都皱眉看向紧闭的厅门。
接着景老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
“我不是说,今晚若无大事,不许擅自打扰?!”
听闻,门外站着的侍卫肉眼可见的紧张了一下,随后急忙开口。
“家主,门外有人急见。”
见状,景老眉头一拧。
“如此时辰,竟然有人想见老夫?”
“去说,今晚老夫闭门,不见外客!”
门外的侍卫听到景老的语气,紧张的额头上都冒出了一些细汗。
“回家主,小人就是如此回话的,但那人非但没走,反而还给了小人一件物品。”
“说是您一看便知。”
听到此处,景老没有回话,反而先是看了一眼周围的贵族们。
思考了片刻后才重新开口。
“那人的样貌如何?”
侍卫答。
“回家主,那人身披一身蓑衣,小人......小人看不清他的样貌。”
话音落下,不等景老先说,他身旁坐着的那位暴躁老头率先低头说了一句。
“景老,先看看那人给的东西是何物,再决定见不见也不迟。”
听闻,景老轻轻点了点头,这才让那侍卫进来。
“先进来。”
话音落下,门便被推开了一条缝,紧接着那侍卫便直接快步走进屋内,旁边的景象一眼不敢多看,直接走到案前将东西递给景老。
景老单手接过,随后便开始仔细端详起来。
这是一枚玉牌,借着铜灯的亮光,上面雕着的凤鸟图案清晰可见。
见状,景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旁边坐着的暴躁老头也同样认了出来,随后当即惊呼。
“这是......凤鸟图案?!”
“这是张良的信物!”
“这小子,竟然敢直接摸到这里来?”
听到暴躁老头的话,在场的众人也顿时伸长脖子想看一眼。
但景老却没理会他们,他盯着手上的玉牌,摩挲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了一则消息。
“前些日子,老夫曾给项梁去了一封密信,借问候之名探他口风。”
说罢,景老将玉牌搁到案上。
“项梁前几日回了信,信中辞藻含糊,只字未提张良去寻过他。”
“老夫本以为,项梁那老狐狸
生性多疑,根本没让张良进门。”
随后,他冷笑一声。
“可张良如今安然无恙地走到了这里,甚至还敢直接来找老夫......”
听闻,那个胖老头咽了口唾沫。
“景老,您的意思是......”
景老摇了摇头。
“老夫拿不准他到底是吃了闭门所以到我们这来碰运气的,还是已经跟项梁达成了什么约定来游说我等。”
听到这番话,这暴躁老头一拍大腿。
“那还等什么?直接不见!把他打发走,免得惹一身骚!”
“不可。”
景老摇头,浑浊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嬴政的新政逼得咱们喘不过气来。”
“若张良真有破局之法,拒之门外,那便是自断生路。”
“所以,只能先赌一把。”
说完,他看向一旁一直低着头的侍卫。
“让他进来,老夫倒要看看,他张子房凭什么敢孤身入我景府。”
......
与此同时,景府后巷。
张良正身披一件蓑衣,整个人隐在黑暗里,死死的看着巷外。
没一会儿,先前的那个侍卫便开了门,随后朝张良招招手,又低声跟他说了句‘家主同意见你了’后,张良便闪身入了府。
没一会儿,先前那侍卫便带着张良到了偏厅门口。
随后侍卫站定朝着里面指了指,低声说道。
“家主他们就在里面,先生直接进去就行。”
听闻,张良朝着侍卫微微拱了拱手,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推开了面前的门。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张良便感觉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张良进屋之后,直接反手把门关严。
随后他自顾自的解开身上的蓑衣,丝毫不顾及周围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将蓑衣拿到手上之后,他先是淡然的扫了一圈周围的老者,最后才将视线定格在景老身上。
“韩国故臣张子房,见过诸位长者。”
说完,张良又朝着众人深深行了一礼。
屋内的众人并未因为他是亡国旧臣就露出什么轻视,毕竟在座的,哪个不是?
暴躁老头看着张良的脸,轻轻叹了一声。
“子房快起吧,当年博浪沙一击,天下震动,只可惜未能诛暴秦。”
“韩国遭难,你能活下来,已是不易。”
景老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受了这礼。
但他没顺着暴躁老头的话
去叙旧,直截了当地开口试探。
“子房,老夫听闻你前些日子去了会稽。”
景老的目光微眯。
“项梁那只老狐狸,一向无利不起早,不知他给了你几分薄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死死盯着张良的表情。
张良早料到景老会有此一问,但却没想到见了面之后第一句便是这个问题。
而他也没有顺杆往上爬去吹嘘自己如何说服了项氏,反而苦笑了一声,轻轻摇头。
“项公行事谨慎至极,良在震泽水寨外吹了数日冷风,项公才勉强答应见了一面。”
他顿了顿。
“至于薄面......”
张良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项公只让良喝了一杯温水,听良说了几句话,便以‘时机未到,不可妄动’为由,将良打发了。”
没错,张良并不打算直接与众人透露与项梁的约定,反而先将自己放在了较好把握的弱势位。
而他,也准备真假参半的先解释一番。
听到这番话,景老与胖老头隐晦地对视了一眼。
两人暗自点了点头。
张良的这番说辞,恰好与项梁回信中那含糊其辞的态度对上了。
这反而让景老放下了大半的戒心。
暴躁老头皱了皱眉。
“但既然项梁不愿出头,那你来我关东,又是为何?”
张良看向众人,先前的无奈一扫而空,当即话锋一转。
“项公虽未明言相助,甚至将良赶出了水寨。”
他的视线一直放在景老身上。
“但在良临行之前,项公却让项伯亲自划船,将良送出了震泽。”
偏厅内的空气凝了一下。
让项伯亲自送......
这可不是赶人的做派。
张良看出了众人眼中的微妙变化,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紧接着又抛出了一句话。
“不仅如此,项公还托良给关东的诸位带了一句话。”
景老的手指停在了案面上,身子不自觉地前倾了几分。
“什么话?”
张良目光灼灼地看着景老。
“项公说......”
他的声音响彻在安静的偏厅内,传到众人耳中。
“‘江东之水,尚能藏蛟;关东之土,可有伏龙?’”
(我知道大家可能不爱看支线剧情,emmm,那我就加快一下速度,大概十月一二号左右,最晚3号,008号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