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从屎堆里爬出的屎壳郎
书名:重生后,位极人臣的小叔高调求娶我 作者:温子淑
第150章:从屎堆里爬出的屎壳郎
大哥去请苏梧,苏梧避而不见,说什么一个商女死了就死了的事,她也知道了个大概。
眼珠滚动,睫羽轻颤,眼皮挣扎了几下,总算睁开了一条缝。
但她还是浑身软绵无力,开口说话的力气也无。
就在这时,有门房小跑着来,拱手道。
“大公子,门外有人求见。”
乔书柏皱眉,问:“谁?”
乔家院门外,苏墨一听门房的人传来的话,当即气得跳脚。
指着那下人的鼻子,骂道:“你说谁是畜生,谁是臭狗屎,谁臭不要脸呢!”
那门房被他的话逗笑了,仰着鼻息,趾高气扬道。
“谁急了就是谁呗!还有啊,我家大公子说了,让你麻利赶紧滚,以后不要再来乔家,更别说什么我家小姐还喜欢你,什么我家小姐见了你病就会好,什么你就是我家小姐最爱。”
门房斜了他一眼,眼底尽是鄙夷,双手交叉抱在腋下,像看屎一样看他,继续讥讽道。
“你说这话也不嫌臊得慌,也不觉得恶心。当初可是我家小姐跟你和离,不要你的,现在的你就是那阴沟里的从屎堆里爬出的屎壳郎,光看见你就不够我家小姐恶心的。还什么我家小姐还喜欢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说完末了还冲他呸了一声,接着摆手像赶狗一样赶他,“赶紧麻利地滚,不然我可就要打狗了!”
那门房的话简直是一记记响亮清脆的耳光,打在他脸上是啪啪的疼。
他那可怜可笑的自尊心,更是被踩得稀碎,羞辱得分文不值。
他那在牢狱瘦得蜡黄干扁的脸,这会儿被气得是青黄红黑的,简直跟屎一个样。
那一肚子的怒火憋在胸腔,下不去上不来的。
他想回骂对方不知好歹,自己好心来看乔阮香,愿意不计前嫌再接手乔阮香,还让她当苏家妻,他们乔家怎么还不领情。
可他那话到嘴边,都没来得及说一个字,那门房见他还不走,早就抄起胳膊粗的木棍,开始照着他打起来。
吓得苏墨扔了手里的点心抱头就跑,边跑还边大喊。
“你们会后悔的
——!”
随着声音飘远,他那人也消失在街的另一头。
乔阮香在赎回乔家宅子时,也就将之前遣散走的那些乔家老人都找回来了。
那门房就是从小在乔家长大,之前是日日跟着乔竹松混的。
那骂人的嘴皮子,是绝对的得真传还胜于蓝,比乔竹松骂人的嘴都溜。
乔阮香醒了,乔书柏那提着的紧绷的心,也算落地。
乔父也来看过,见乔阮香醒了便好,便说明那病在往好处走。
她性命最起码无忧了。
乔父这几日也是被这些事扰得心力交瘁,乔阮香醒了,他放下心,也就回院里休息去了。
屋内只余乔阮香和乔书柏。
那门房禀报了赶走苏墨后,便也委身退下。
乔书柏冷哼一声,骂着苏墨那不要脸的东西,竟然趁火打劫还想惦记乔阮香,以后再来一次打他一次。
乔阮香饮了一盏茶,又被扶着坐起身,背靠高枕。
身体有了些力气,无声笑了笑,虚弱道。
“大哥无需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伤神,他自有人磋磨。”
那青木也非省油的灯,而且,人嘛,总是贪婪的,既要又要的。
青木若是厌倦了苏墨那点床上功夫,定也会起歪心思。
到时候苏墨那头顶的草,怕是要长成一片了。
苏墨又要依靠青木过活,还得忍受青木红杏出墙,那日子,不会消停。
之前给青木院子时,她就想到了这一层,所以啊,那周围的邻居,老的少的,都不是老实的种。
不然,那半年青木也不会那么放荡。
而这些,她也是粗略地告诉了大哥,总之是让大哥无须再为苏墨这等小人费心就是。
乔书柏也点了点头,知小妹有安排,那苏墨自不会好过的。
便也就放心了。
“那苏梧,小妹你……”
他知道现在说这话,无疑是揭开小妹的疤,但,那疤在那儿,早揭晚揭都得揭。
那痛是迟早要挨的,倒不如现在说开了。
乔阮香敛了眸子,
微微低垂着头,那浓黑的睫羽掩盖住神色。
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母亲的手札中提到过,南方黔岭那一带有制作十二情香的原料,母亲生前的愿望就是找到原料,制作出十二情香。我想替母亲完成遗志,离开京城去黔岭。”
十二情香是琉璃国国香,她不知道为何母亲会执着于制作出这个香。
但,既然是母亲所想,她愿意去帮母亲完成。
琉璃国国香非普通人能接触到的,走去琉璃国寻国香凭借自己嗅觉闻出精准的原料这一条路,是不可能的。
而且母亲手札中还特意在琉璃国三个字上画了一个叉,她不知道是母亲是和自己想的一样,这条路不可走,还是旁的意思。
但,母亲手札中给出了另一条路,便是去黔岭。
那手札中所说,去黔岭便能知晓十二情香的配方和原料。
十二情香的配料是十二种,自己之前在品香大会上嗅到了十二情香,虽然被琉璃国加了多余的东西,扰乱了嗅觉,很难精准嗅出全部原料。
但也是嗅出四种,和母亲手札中所写的三种原料。
便也就只有五样的原料不知道了。
去黔岭,或许就能找到。
乔书柏见小妹并未顺着他话去说,她在逃避。
便也没再去说那个话题,细想小妹的话,觉得她离开京城一段时间也挺好。
不管什么寻香,主要她若是能散心,能心情舒畅,到时候这个事,她也会自然而然想通的。
“好,你要想去黔岭大哥支持你。家里你也放心,父亲我会照顾好,那些你夺回的乔家铺子,我也会着人打理好的。你就踏实去,寻不到香也不要紧,母亲她也不会怪你,主要是你自己开心就好。”
乔阮香心里一阵暖意,抿嘴一笑,点了点头。
乔阮香大病初愈,还需要休息,他也还有公务,便只吩咐了几句让知秋照顾好她,就走了。
目送大哥离开后,乔阮香那脸上的强颜欢笑才一点点褪去。
目光也慢慢变得无光,平静无波澜得像是一滩死水。
她确实在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