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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他是不是不行

书名:千金贵妻 作者:乔二城

第五十章 他是不是不行

或许是对孟知意熟悉了,如今孟知意到了泥巴巷,那些乞丐也不打自己主意了,半个眼神也没给她。

找到了陈坡脚的家中,却没见着陆南风。

“陈名医,我夫君呢?”

难道他不是过来找陈坡脚的吗?

陈坡脚正坐靠在院子里面的藤椅上面晒太阳,闻声撩开眼皮子看了孟知意一眼。

“去收一些新鲜药材去了。正巧我懒得动,你来了便给那些药材翻翻身。”

“好,那你歇着。”

孟知意愉快的答应下来,对那些药材也很是好奇。

陈坡脚看着孟知意没有半分嫌弃的样子,不禁好奇。

他问:“你同那小子成亲这么久,为何还没动静?”

“啥?”

陈坡脚索性将话说明白点,“你们二人为何还未圆房?是不是那小子不行?”

孟知意:“.......”

这说得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她白皙的脸颊瞬间爆红。

冬至瞪着陈坡脚,“你怎么说话呢,哪有对着一个姑娘家说这些话的!”

陈坡脚也不生气冬至的指责,笑着道:“哎呀,我是医者,没那么多讲究,你且说实话,需不需要我给你夫君配一副药方?”

“额.......”

孟知意脸色红红的,但更多的是想要笑。

她在想,如果此时陆南风在这里,听见陈坡脚说他不行,要给他配药,会是什么反应?

依照他的性格,定然是冷冷的一个眼神杀过去吧?

想到陆南风可能会用的表情,孟知意更是觉得好笑,抿着唇,露出浅浅的笑意。

笑着笑着,又忽然僵住了唇角。

她什么时候居然对陆南风这般熟悉了?

刚才陈坡脚一说,她脑海中就浮现出来了陆南风的音容样貌,甚至连他会是什么动作,神情都异常的了解。

这就奇怪!

孟知意连忙将脑海中陆南风清晰的影子尽数抹去。

“陈名医为什么会这般想?或者是其他原因呢。”孟知意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看着人的眼睛娇媚迷人。

陈坡脚眯着眼睛打量孟知意一眼,再收回目光,踢着地面晃了晃藤椅。

“其他的原因嘛........”顿了顿,他说:“你知道那小子小时候有多皮,多凶吗?刚来的那几天,将泥巴巷的孩子挨个打了一顿。还说,以后他便是这里的老大,让那些孩子不要打扰他。”

孟知意瞬间来了兴趣,这和她小时候不是挺像的嘛?

没想到如今看着心思深沉的陆南风,居然也有这般狂妄的时候。

“那他小时候一定很厉害,我小时候不行,还要下人帮忙,我和冬至总是被打疼。”

陈坡脚哼笑一声,“他不厉害,瘦瘦小小的,看着好欺负,但他有一股狠劲。”

孟知意本意是想要试探一下陆南风的武功到底如何,但显然陈坡脚对她的戒备心也挺重的。

孟知意随口问道:“那他眉上的疤,是不是小时候伤到了?”

陈坡脚一顿,似乎想了想,然后将眼睛闭起,像是睡着了一般。

“陈名医?”

没人回答。

哪有上一秒

还在说话,忽然便睡着的。

只能说这个伤疤,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

孟知意也便没有打扰,又继续去翻那些药材。

不多时,陆南风手提着一个竹篓走了进来。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孟知意站在那些架子前,扭头看向陆南风说了一句。

陆南风扫了孟知意一眼,并未有惊讶之情,将竹篓放下,抖了抖身上的衣袍。

低垂着的眸子,却幽深一片。

刚才那一幕,就是孟知意扭头冲着他笑,平淡温馨的说他回来了,就像是以前他无数次幻想中的情景。

在一个平静的村子,有一个能够相守相扶持的女子,同他一起过着平静的生活。

可惜,孟知意不会是这样的人。

这种错觉就像是易碎易打乱的云朵,很快就会随风而逝。

“药材放在这里,我回去了。”

陆南风冲陈坡脚说了一声,也不管他有没有听见,扭头就往外面走。

孟知意见状,连忙拍拍手,跟了上去。

“陈名医,有需要可去孟府找我,我同夫君就先走了。”

她撂下一句话,跟着陆南风往外面走。

张护卫和冬至远远的跟在后面。

“夫君慢些,你着急回家有事吗?”

见陆南风不等着自己,孟知意故意说道。

“夫君,方才陈名医说了你许多小时候的时候。”

“你这么有闲情雅致,还有功夫来听别人小时候的事情?”陆南风冷嘲。

“夫君可不是别人呢,我喜欢听。”

孟知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傲娇和霸道。

陆南风侧眸看了她一眼,“你很高兴?”

白家兄妹二人无事,她自然是高兴的。

“对啊,夫君第一次陪着我出门逛逛街市,我自然是开心的。对了,下个月的秋收节,夫君也要陪着我一起哦。”

陆南风不再说话。

孟知意也不过就是顺口一说,已经养成了看见陆南风就要调侃他两句,刷刷存在感的习惯了。

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总之她都不会放在心上。

-

孟昆坐在茶馆听戏,包厢的帘子掀开,进来了一个穿着黑色长袍,带着黑色小帽的男子。

孟昆睡在躺椅上,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还在跟着外面的戏调摆弄着手腕,眯着眼睛很是享受。

见到这不速之客,他也只是掀开眼皮子看了一眼。

“二爷,我买了城东的竹叶青,不知可有兴趣品尝?”

孟昆不屑,“你有话就坐那说,别跟爷绕弯子。”

“是,二爷爽快。”

来人正是跟了许则荣二十多年的管家,于风。

于风施然坐在孟昆的对面,不卑不亢,脸上挂着温润却不达眼底的笑意。

“今日来,便是送二爷一件礼物。”

于风从袖子中拿出来了一块布料。

“何意?”孟昆挑眉,“爷又不缺你这块布。你想说什么?”

于风笑笑,“这是近来孟家大小姐经常去的成衣铺里面的布料,同孟家成衣铺的实在不能比,但是孟大小姐还在去过几次,还买了不少。”

孟昆轻呲,“她高兴,有银子,想买多少买多少。”

于风也不恼,继续说:“前日同二爷说的,抓来的那对兄妹,便在这里面上工,不知二爷可还记得,一月前一直陪着你摇色子的那名女子?”

孟家坐了起来,脸色逐渐阴沉,一言不发地盯着于风。

他当然记得那个女人,不让自己占便宜,自己说为她赎身她也不愿意。

于风知道他心中已经明白了。

“那兄妹被人救走了,可惜没问出来什么。不知道二爷有没有兴趣呢?”

孟昆低咒了一声,踹开椅子又往外面走。

刚出了茶楼,就见着小厮上前来,“二爷,那两箱嫁妆没找到,但是在事发地点找到了一根珠钗,还挺名贵的。”

孟昆接过珠钗,心中有了数,快步往孟府内走去。

小厮抬头看了一眼,正巧和楼上窗户的于风对视一眼,随即低头快步跟上。

孟昆直奔知意院。

孟知意正在看着账本,见着孟昆气冲冲的来,让冬至去搬了凳子。

“二叔,可是有事?”

孟昆将手中的珠钗丢到孟知意面前,“这个是不是你的?”

孟知意拿起看了看,“是我的,但是一个月前去文轩阁那时候丢失了,二叔在哪里找到的?”

“一月前丢了?”孟昆不相信,又问,“知意,你最近挺操心生意上面的事情啊!”

孟知意将手中的账本合上,“对啊,上次我爹生病将我吓到了,我想着能不能帮帮忙,让我爹能够轻松一些。”

“这种事情该是孟朗操心的,你一个女人家,待在后宅,什么也不懂,瞎插手什么。”

孟昆说完,便离开了知意院。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阿飞,最近让人看紧孟知意,她去哪就跟着去哪,再找个丫鬟去她屋子搜一搜。”

“是。”

这边孟行刚走,冬至就连忙跑来了将珠钗拿起来查看。

“姑娘,这是给白芍的那只珠钗。”

孟知意自然也认出来了。

冬至蹲在孟知意的身边,压低声音,“姑娘,你说会是谁在帮助你,救出来了白芍二人呢?”

冬至说完又拧眉思考了一下,“应该说,那个救他们出来的人,是知道白芍同姑娘有关系,姑娘暴露了。”

孟知意赞赏的看着冬至,“冬至,我发现你这小脑袋瓜挺聪明的呀。”

冬至忽然被夸,有些害羞,“我就是担心姑娘会被发现,你瞧刚才二爷这么凶.......”

孟昆已经非常克制了。

孟知意在想的,孟昆不可能发现自己的蛛丝马迹,那一定是许家或者其他人告诉她的。

看着这支珠钗,又或许是其他人不知道孟知意是白芍背后的人,只是在嫁祸给自己。

可是,她也没有接收孟家的生意,只是最近去了几趟铺子,居然就被这般警惕了吗?

或许从上次梁来的死,就有人想要对自己出手了。

“暂且不说帮助我们的人,你好生盯着白芍兄妹,最近不要让他们出门。”

孟知意还不能完全的信任他们。

冬至点头。

“顺便再去将我屋内的那两个大箱子给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