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恩收宋氏双老眷 路逢揭阳遇水霸
书名:水浒:俺专门收集怨妇 作者:飞不动的猫
第409章 恩收宋氏双老眷 路逢揭阳遇水霸
宋玉莲万般不舍父母,可又无法!
自己是去做妾的,得偿所愿跟了奢遮官人,没有卖身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怎好再开口,为父母求告。
有了新投的戴宗、张顺,和张顺手下十来名渔人。
大将军石宝,终于不必再当车夫。
石宝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头前开路。
武松翻身上马,喝令动身。
石宝一马当先,戴宗、方天定左右护持张九玄马车,方杰断后,人马车队开动。
却看见宋老汉夫妇,立在路边,携手相扶将,也不带行李包裹,双眼红肿。
大官人打马过去,奇道:“二位老人家,怎不上车?”
宋老汉:“上……,上车!?”
“两位老人家就莲儿一个女儿,江州、无为军亦无亲眷,为何不同去享福?”
“同去享福……?”老夫妻感觉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儿来!
“莲儿既跟了某,二位老人家就是我的长辈,自然和莲儿一处!
武松家中亦无长辈,将来玄儿与莲儿有了儿女,二老含饴弄孙,岂不美哉!”
“含......含饴弄孙???”
这话几乎颠覆了宋老汉夫妇的三观,这样也行?
岂不美哉?那能不美吗?
“莫非二老舍不得无为军那处房产?无妨,某托子昭兄变卖了,遣人将钱送往建康府交到二老手中即可!
二老请速登车,某还有要事,须尽快登程!”
宋老汉方醒悟,这家大官人与别家大不同,人家是真心实意要老两口同行。
见浑家已经要喜极而泣,忙拉一把:“舍得!舍得!登车……,这就登车!”
说罢,强忍老泪,拉着浑家坐上拉土特产的大车。
宋玉莲在轿中听得分明,早就欣喜若狂,泣不成声。
只死死捂住嘴,不敢让大官人听见。
心中爱、敬交织,只欲这一辈子都化身牛马,任大官人日日夜夜来骑……
江州城北去三五十里,过江便是揭阳镇,坦途平路,半日脚程便可到。
离城之时,已先遣浪里白条张顺去打前站,往揭阳镇置办酒饭、寻下歇脚处。
张顺自告奋勇前去打前站,不单是安置食宿,必是要寻他兄长
张横分说几句。
念及兄弟骨肉情分,武松也不拦阻,任由他独自先行。
那张顺奔至揭阳镇,寻见兄长张横,苦口劝说,教他趁早收敛江上劫财的勾当,万不可招惹此番过境的大官人。
又道这官人身份不凡,劝兄长早早避让,莫自寻祸端。
若惹上这位大官人,尸骨无存,兄弟也爱莫能助。
只碍于大官人身份不便让沿途知晓,未曾说明这位过江龙是谁。
张横面上假意应承,心底不服。
暗道,管你是什么遮奢大官,走到俺揭阳江面,也要剥下三层油水。
口口声声要取俺张横的狗命,俺倒要看看,是何等过江猛龙,到底谁取谁的狗命。
当下堆起笑脸,只说自家晓得避祸。
又拉张顺入酒肆饮酒,叙说兄弟久别之情。
假意问起一行人模样装束,好提前远避。
张顺不防兄长藏歹心,一五一十,将随行人数、车马行装、随从打扮尽数说与他听。
酒过数盏,张横暗下蒙汗药,将亲弟张顺迷翻在酒肆里。
心中盘算,这一行十几人,张顺又说随从个个精壮,自己手下仅四五个伴当,人手单薄,恐难成事。
便要去寻帮手,被人分润些财货不打紧,只要出这一口恶气。
是哪里来的过江龙,敢放话要取俺揭阳一霸的性命。
张横先寻混江龙李俊,李俊是揭阳镇三霸中势力最大的一伙。
惯做私盐生意,手下有几十号弟兄。
谁知李俊听明来意,只摇头推辞。
说自己只求安稳做些私盐营生,谋财害命的事,一口回绝。
张横无计,转身奔穆家庄,要寻没遮拦穆弘、小遮拦穆春兄弟。
穆家兄弟一贯横行镇上,欺压良善,一听有富商官宦过江,当即一拍即合。
两下议定,张横出船只、出消息,穆家兄弟出庄丁人手,劫来财物五五分。
若是掳得随行女眷,归张横所有。
被迷翻的张顺,便用麻绳绑了,关在穆家庄。
放下张横、穆家兄弟如何布置先不提。
武松一行别了蔡德章,走半日路程,行至揭阳镇官渡渡口,渡江便可到揭阳镇。
却见渡口人头攒动,纷纷议论。
戴宗上前问询,才知昨夜有歹人暗中凿漏所有官渡大船,此刻匠人正在修补,一日之内难能启用。
有一獐头鼠目之人,见戴宗打听船只,便凑近道:“客人所带货物车马颇多,若急着要渡江,往下游可寻私船过渡。”
官船损坏,有私船的掮客,这事正常。
众人无奈,只得沿江岸往下游走,约莫半个时辰,果见岸边泊着一艘中型渡船。
四五个艄公坐在船头打望。
为首的艄公见有大拨客人,喜滋滋上前搭话。
这人生得怎生模样?
七尺身躯三角眼,黄髯赤发红睛。
面皮黝黑,手脚粗大,面相甚是不善,一望便是常年在江上闯风浪的恶人。
艄公拱手笑道:“客官可是要渡江?今日官船尽皆破损,整条江上,唯有俺这渡船能载车马。”
戴宗上前答话,问渡江价码。
艄公道:“客官人多,还有三辆大车、十匹坐骑。车辆一趟只能渡一辆,马匹一趟四匹,十匹马需分三趟。
俺替客官精打细算,人可与车马同渡,六趟便能渡完,每趟一贯钱,返程就当白送,合计六贯,不多分文。
如何?”
戴宗问明价钱,回武松身边,低声禀道:“主人,这伙艄公可疑。
其一,官渡尽坏,正是私船揽客良机,这船本该泊在渡口附近,却反倒藏在下游僻静处;
其二,此刻江面无船,正是坐地起价的时候,他却只收一贯一趟,价钱过低,分明是诱我等登船。
小人久闻这揭阳镇一带水匪横行,恐是圈套!”
武松听罢,不由暗赞戴宗心思缜密,深看他一眼。
戴宗见主人默然不语,只当是不信自己判断,一时心急,正要再分说。
武松拍拍戴宗肩膀,令他唤来石宝、方杰、方天定,低声叮嘱几句,分派妥当。
戴宗复至江边,对艄公道:“俺家主人赶路心切,只要你船撑得稳、行得快,莫说六贯,便是六十贯赏钱也舍得与你。”
艄公闻言大喜,果是个阔绰的肥羊,又见队伍后头大车堆得满满当当,只道此番既能出口恶气,又能劫得巨财。
当下殷勤无比,忙招呼四个伴当过来搭手推车。
欲知武松如何过江,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