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瘸腿老汉秒扔拐,全场富商抢疯了
书名: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作者:铁锤锤豆豆
第415章 瘸腿老汉秒扔拐,全场富商抢疯了
粮商身子僵了一下,脸上的横肉跟着抽了抽。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长年在外奔波的人,寒气全堵在腿脚的经络里。”
秦红袖抬手挑开侧边雅间的青布帘子。
“今日开张,小店设了三份头汤名额,不收分文。”
“这位东家若有胆量,不妨进去坐上半个时辰。”
“若是泡完没有起色,养足堂当场奉上一两现银赔罪,如何?”
粮商眼珠转了两圈,咬牙啐了一口。
“试就试!老夫倒要看看,你们这锅热水到底能不能拔出我这几十年的老寒腿!”
他说完一把甩开厚大氅,大步跨进了雅间。
后面,又跟了两三个想瞧新奇的富商。
帘子落下的那一刻,门外看热闹的几十号商贾伸长了脖子,连交头接耳的声音都小了下去,全盯着那扇闭合的木门。
半个时辰不长。
聚在大堂里的上百名客商,却等得浑身发刺挠。
大堂里的药香混着艾草味,直往人鼻孔里钻。
二楼包厢门关得严实。
里头是顾墨染安排的薛环等人,隐约透出几声舒坦的吐气,随后便是啪啪的拍打声,间杂着骨节被揉开的脆响。
几个先前跟着起哄的盐商在过道里来回转圈,伸长脖子往楼梯口瞧。
“老赵那条腿是老毛病了,去年在剑门关冻坏了筋骨,请了十几个郎中都没见好。”
“平日里走路离了拐杖,根本挪不动步。”
“可不是嘛,这要是靠盆热水加几把草药能泡利索,我把脚底下这块青石板生吞下去!”
话音还没落,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粮商老赵率先走出来。
他原本发灰的脸膛透着一层透亮的红晕,员外帽摘了抓在手里,额角全是蒸出来的热汗。
周围几个掌柜看得直瞪眼。
老赵手里的拐杖根本没点地,而是横夹在咯吱窝底下。
脚底下稳当得很,半点没打晃。
“老赵,你这腿真能使上劲了?”
相熟的盐商几步迎上去,伸手就去捏他的膝盖骨。
老赵左腿猛地往前一抽,当着众人的面连踢两脚,嗓门扯得整栋
楼都嗡嗡响。
“神了,这手艺真神了!”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外侧。
“刚才那师傅用滚水药汤给我烫了三回,拿药木顺着脚心经络使劲一推,热气直往腰眼里钻。”
“现在整条腿轻快得很,骨头缝里的酸冷全顺着汗孔排干净了!”
随后,另外两位绸缎庄的东家也踱步出来。
这两人常年在南境湿热山道押货,平日胳膊抬不过眉毛。
眼下两人大力甩着膀子,满面红光地对着秦红袖作揖。
“秦掌柜,你们这儿的手艺当真霸道。”
“老夫这右臂半年没抬起来,推拿这一回,筋骨全活了!”
“方才说的金卡,能不能直接拿现银结?”
大堂里先是落针可闻。
紧接着,叫嚷声混着桌椅的磕碰声险些把房顶掀了。
这帮常年走南闯北的商贩,谁身上没落下一身暗伤劳损?
平日赚再多银子,夜里骨头酸痛得翻来覆去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眼见三个相熟的掌柜全得了实惠,谁还能坐得住?
“秦掌柜,给我留一张紫金卡,我车队就在后巷,现银管够!”
“后头的别挤,踩着老子靴子了!秦掌柜,先给我记上!”
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客商争着往前涌,把怀里的柜坊庄票和金叶子一股脑往柜台上按。
算盘珠子在柜台后面响成了一片骤雨。
秦红袖神色自若,招呼着几个懂算筹的姑娘记名造册、分发腰牌铜符。
两刻钟不到,柜台下那只大沉香木箱子就被塞得满满当当,铜锁都扣不上了。
前堂吵翻了天,后堂拐角阴影里,气氛却冷得掉渣。
两个作茶商打扮的粗布汉子,贴着木廊阴影悄无声息地往前摸。
他们的眼睛不看前头的金银,死死盯着三楼雅间的窗缝,右手始终缩在宽袖底下。
走廊拐角处,一道宽大人影横跨一步,挡死在去路上。
蒲云山单手拎着一把三尺长的生铁木工尺,斜靠在墙皮上,嘴里嚼着半截草茎。
“二位,脚底下的路走偏了吧?”
他吐掉草茎,铁尺在手里转了半圈。
“前头是女眷配药的
地方。”
“闲杂人等踩过这条线,腿打折。”
两名汉子目光一碰,面皮骤然绷紧。
左边一人矮身前冲,五指如铁爪直掏蒲云山喉管。
右边那人袖底滑出一柄黑刃短匕,悄无声息扎向他的小腹。
招招奔着要害去,全是吐蕃军伍里近身搏杀的狠辣套路。
蒲云山连脚后跟都没挪动一下。
手里的生铁木尺顺着腕子往下一搭,尺梢正好卡进匕首护手。
手腕微一抖,生铁尺震出一声轻鸣,硬生生把短匕挑上了半空。
持匕汉子只觉一股暗劲顺着虎口倒灌,腕骨咔吧一声脆响,当场脱了臼。
紧接着,蒲云山手里的尺柄顺势往上一顶,结结实实顶在另一人胸骨正中。
那汉子喉头一哽,一口气没提上来,翻着白眼软倒在地,被蒲云山抬脚踏住后心踩在木板上。
两柄短刃当啷落在脚边,砸出两道白痕。
“在青城山少爷面前摆弄短打,真当老子是寻常木匠?”
蒲云山撇了撇嘴,从后腰摸出两根浸了油的麻绳把人绑成粽子,顺手扯下两人的布袜塞死嘴巴,一路拖向后院地窖。
此时的大堂雅间里,秦红袖端着茶盘,笑语晏晏穿行在各桌客商之间。
“赵东家,听说安阳那边乱得很?”
“唉,别提了。”老赵靠在软枕上大倒苦水,“安王跟中了邪一样四处抄没私粮,米价翻了三倍不止,我们运过去的货全扣在城外,再这么闹非出泼天大乱不可。”
隔壁包厢的盐商也压低声音凑了一句:
“何止安阳,南境节度使也在私自调防,三千精骑正暗中往青铜峡靠拢,这世道怕是要变天了……”
秦红袖给两人斟满温热的参茶。
宽大衣袖掩映下,她指间的细银簪在掌心暗藏的蜡纸上飞快划出一道道密痕。
安阳的粮荒、节度使的暗动,全化作了蝇头小字藏在袖囊夹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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