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打造长枪
书名:灾荒年捡回姐妹花,我粮肉满仓! 作者:小小月月落落
第674章 打造长枪
白先生听他说到这个,来了兴趣,走到许长年对面坐下来,擦了擦手问:“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刀?剑?斧头?”
“长兵器。”许长年说,“能冲锋陷阵用的那种。”
“大刀?”
许长年摇了摇头:“太沉,不够灵活,地形复杂的地方施展不开。”
“那就长戟?”
“戟的用法我练得少,不顺手。”
许长年想了想,脑子里冒出洪亮那天带兵列阵、长枪兵在盾墙后面齐刷刷捅出去的画面,“长枪吧,轻便,能刺能扫,战场上好用,平时也不扎眼。”
白先生听完,没有说话,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墙角的铁料堆前面翻了翻,挑出一根比拇指还粗的铁条,在手里掂了两下。
“枪杆用铁芯裹木的,外面包一层薄铁皮,里面夹一根细长的铁芯,这样既韧又硬,不会断。”
“枪头我给你用夹钢的法子打,刃口用精钢,枪身用熟铁,淬火的时候分开处理,做到刚柔并济。”
白先生一边说一边比划,许长年在旁边听着,虽然有些术语听不太懂。
但看白先生那副笃定的样子,心里头就有了底。
专业的事情,让专业的人来干。
“行,那就麻烦白师傅了。”
白先生把铁条放下:“不麻烦,你让我打长枪,我也手痒。”
“好些年没打过正经的长兵器了,正好练练手。”
“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不是三五天能打出来的东西,得慢慢精打细做。”
“好饭不怕晚。”许长年说,“你慢慢打,不着急。”
两个人随即约定好。
过些日子,白先生会先给个样品看看,如果许长年满意,那就开工。
而许长年商量完之后,就找到铁门寨的老奎,跟他商量点事情。
“镇监,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在家里歇着吗?”
许长年说道:“刚去铁匠铺那边转了一圈,顺道过来看看你。”
“有点事问你。”
老奎道:“你说。”
“你是从边军出来的,在那边待了不少年头,可有什么熟识的人,现在还在边军里头当差的?能说得上话的那种。”
老奎眉头皱了起来:“镇监,你怎么忽然问起边军的事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许长年摆了摆手:“不是出事,是想着手里头有几个蛮子俘虏,关在镇子上也是白吃白喝,没什么用。”
“我想着能不能跟边军那边搭上线,拿这几个蛮子换点东西回来,或者换个人情也好。”
老奎把刀放下来,在裤腿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在边军待了十多年,认识的弟兄确实不少。”
“可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我离开边军以后就再没跟他们联系过。”
“现在边军那边人事变动也大,那些老兄弟还在不在都不好说。”
“就算还在,也都是大头兵,在都尉面前说不上话的。”
“你要想拿蛮子换东西,得找能拍板做主的人,光认识几个老兵没用。”
许长年听完也就明白了。
老奎这头恐怕
走不通,他在边军待得久不假,可地位摆在那儿,认识的都是同级的兵卒,做不了主。
就算是认识一些小军官,那也是无关紧要,起不到大作用。
“行,我知道了。”
许长年下了山,走在回镇子的路上,脑子里已经把剩下能走的路过了一遍。
老奎这边靠不住,那就得想别的办法。
边军那边他认识的人不多,除了老奎之外,就剩一个牛金。
牛金是都尉,在边军里头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话也管用。
上次在万年县打仗的时候,两个人好歹是一起扛过刀的交情。
可牛金跟牛宏文是一路的,牛宏文调走以后,他们就没联系了。
这想要联系他,那还是个麻烦事呢,也得托人去打听。
现在牛金人在哪儿、还在不在边军、能不能联系上,都是未知数。
这来来回回一打听一折腾,怕是几个月就过去了。
许长年摇了摇头,把牛金这条线也暂时放下了。
那剩下的,就只有一条路了。
福威镖局。
那边跟边军那边有生意往来,隔三岔五就要往北边运货送酒。
边军那些军头也熟,应该有不少人脉。
而且镖局跟他这边关系不错,托他们去联系,应该是可以。
许长年拿定了主意,还是先派人,走一走镖局的关系。
看看能不能通过镖局搭上边军的线。
那三个蛮子总不能白抓,换点有用的东西回来才是正经。
如此日子又过去数日,
这些天以来,张立带着人是天天来青山镇转悠。
早上来,晚上走。
见不到许长年,那就在镇子上赖着,让手下在镇子上四处转悠,用眼睛丈量田地。
反正回去了,刘东那边他也没法交差,还不如赖在青山镇,至少耳根子清净。
许长年也没去管他。
只是让马小五应付着。
现如今,一个张立,还不值得他上纲上线的。
让手底下应付应付就成了。
而铁匠铺那边,许长年以为白先生说的“多等些时日”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
没想到七天之后,铁门寨那边就有人下山来报信了,说白师傅请镇监上山一趟。
许长年听见这话有些意外,问了一句:“这么快?不是说得好些日子么?”
报信的弟兄挠了挠头说:“白师傅说了,打了个样品出来,让镇监先看看合不合手,合手了再精打细作。”
许长年把手里的事放下,这就出了门。
镇子上碰见张立了,话也不说,就当是谁也没看见谁。
张立也不傻。
知道许长年不愿理他,也就老老实实靠边站,没去触许长年的霉头。
就当没看见,别找不痛快。
惹到许长年,以后青山镇就甭想来了,更别说赋税的事情。
许长年这边,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铁门寨。
白先生正背对着门口,弯腰在铁砧前面忙活。
听见脚步声,白先生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笑来:“许镇
监来了!”
“来得正好,你来看看这东西。”
他把手里那截铁条搁在铁砧上,直起身来走到墙角的木架子前面,从架子上取下一件细长的东西,转身递到许长年手里。
许长年接过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轻。
比他预想中要轻不少。
整杆枪大约七尺出头,枪杆通体笔直,在火光底下泛着暗沉沉的铁青色。
许长年双手握住枪杆,先掂了掂分量,然后后退两步,在棚子里面的空地上挽了个枪花。
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呜”的一声轻响。
白先生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几分隐隐的期待:“你先别急着看样子,上手试一试,看看趁不趁手。”
许长年握着枪杆转了转手腕,感受了一下整杆枪的平衡。
重心落在枪杆中间偏前两寸的位置,这个分配他喜欢,既能刺也能扫,不会头重脚轻。
枪杆的粗细也正好,他一只手刚好能攥实,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摩擦力足够,不至于脱手,也不至于太磨手。
把枪尖对准棚子里一根用来挂工具的木柱子,也没用多大力气,手腕往前一送,枪尖“噗”的一声扎进去足有两寸深。
拔出来的时候,枪尖干干净净,没有卷刃,也没有卡住木头。
“好枪。”许长年把枪放下,抬头看着白先生,“比我想的还好。”
白先生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笑意这才彻底放开了:“这杆是样品,正经长枪出来,可有的日子呢。”
许长年把枪举起来,双手握紧猛地往前一刺又往后一收,接连做了几个突刺和横扫的动作,棚子里呼呼生风。
每次动作之间他都特意加了一个急停,看看枪杆会不会因为惯性而颤动。
没有。
枪杆稳得很,每一次急停都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晃动。
“不会松。”许长年把枪拄在地上,转头问白先生,“这杆枪打了多久?”
“连备料到锻打,拢共五天。”白先生擦了擦手上的黑灰,“样品赶得急了些,有些地方还能再精细,你要是觉得合手,我就照着这个路子打一杆正经的,不赶工,慢慢精作。”
“枪杆再细打磨几遍,铜箍可以换成铁箍再嵌一道,枪身我再琢磨琢磨能不能更轻一些。”
许长年握着枪杆又试了几个动作,点了点头:“合手,就照这个路子打,不用急着赶工,慢慢来。”
白先生应了一声:“行,那样品我先收着,等正经的枪打出来了,这杆样品还能拆了重新回炉。”
许长年把枪还给白先生,又看了看棚子里新码出来的几件铁甲和刀身,心里头算着日子。
这杆长枪虽说还得等些时日才能拿到,可心里已经开始盼着它了。
有了一件趁手的长兵器,以后再碰上什么大场面,心里头也更有底。
许长年拍了拍白先生的肩膀说了声辛苦,然后掀开草帘子走出了铁匠铺。
可有了兵器,许长年又不禁琢磨起来,是不是该找套枪法练一练?
许长年原先的刀法,是老乞丐教的杀人招式。
这枪法可没人教他了。
想练习枪法,得找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