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做人最重要的当然是装病摸鱼啊!
书名: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作者:天煞门的小花娘
第383章:做人最重要的当然是装病摸鱼啊!
“你们倒是好兄弟。”
李远笑道:“这是兄弟情。”
典韦用力点头。
“对,俺们是好兄弟。”
曹操胸口堵得更厉害。
旁边的郭嘉忍不住笑了。
“主公,今日喜庆,莫要为了一张椅子坏了兴致。”
曹操冷哼一声。
“李远,给你一盏茶时间。再不上台,我让典韦抬你上去。”
李远把甜汤递给典韦。
“那便劳烦主公了。”
曹操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他忽然回头。
“甜汤不许带上去。”
李远低头看了看空碗。
“已经喝完了。”
曹操:“……”
郭嘉拍了拍曹操的肩膀。
“主公,至少今日账上没有多出一碗甜汤的钱。”
曹操黑着脸。
“闭嘴。”
典礼正式开始。
荀彧站在门楼下,展开司空府文书,宣读大汉医学院设立之意。
话说得端正,也很长。
从医者救民,讲到军中救伤,从疫病防治,讲到地方医署。
三百名寒门学生听得似懂非懂。
五十名世家子弟则一个个站得笔直。
他们听得最认真的是“县医丞”“郡医令”“中央医署”这些词。
尤其是当荀彧念到医学院学生学成考核后,可以授予官身时,队伍里明显响起了几声吸气声。
曹洪站在人群后面,眼皮直跳。
他想起那一箱箱送进来的金饼,心里忽然有些发虚。
幸好这些钱粮最后都入了医学院账,否则主公若问起来,他还真不好解释。
荀彧宣读完毕,曹操上前剪彩。
红绸落下。
“大汉医学院”五个字完整显露出来。
门外响起一片掌声。
寒门学生不懂什么朝廷大典,只知道他们从今日起有饭吃、有衣穿,还能学一门让家里人活下来的本事。
掌声拍得格外用力。曹操回头看了一眼,神色微微一顿。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李远花出去的那些钱粮,似乎也没有那么心疼了。
“诸位。”
华佗站到了台阶上。
今日的他穿着太医令官
服,头戴进贤冠,腰间悬着官牌站在那里,腰背比往日挺直了许多。
“老夫行医多年,走过乡野,也入过豪门。”
“见过病者因无钱而死,也见过医者因权贵一句话,被困在府中不得归。”
“今日医学院立下,不问门第,不问贫富,只看能不能学,会不会救人。”
“学成者,去乡里,去军中,去百姓最需要的地方。”
“医者不是奴仆。”
他低头看了一眼台下的学生。
“救人,也不是低贱之事。”
台下没有欢呼,只有一阵沉默。
一名来自乡村的少年咬着嘴唇,眼眶慢慢红了。
他父亲便是乡里的医工。
替人治病时,常被豪强呼来喝去。治好了,拿几文钱打发。治不好,便要挨骂挨打。
少年原本不敢学医。不是不想,是觉得这辈子学了也抬不起头。
可今日听见华佗这句话,他今天热血沸腾。
华佗走下台阶,进入阶梯教室。曹操、荀彧、郭嘉等人也随之进去。
三百名蒙医班学生和五十名高级班学生依次入座。
最前排坐着高级班,后面则是蒙医班。
人虽多,却没有拥挤。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张桌案。
华佗走到最前方,站在黑板旁边。那面黑板比半个月前更大,足足占了半面墙。
他拿起粉笔,转身写下几个字。
伤寒杂病论。最后一笔写完,华佗转过身。
“今日第一课,先讲伤寒。”
后排的学生纷纷抬头。哪怕坐在最后一排,也能看清黑板上的字。
荀彧站在最后面,目光从前排扫到后排,又看向那面黑板。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一名先生能让这么多人同时看清同一行字。
郭嘉走到最后一排,随手拿起一块木牌。
“若用此法教经义,一位大儒便可同时授课数百人。”
荀彧点头。
“若用来教律令,地方吏员便不必各自寻师。”
曹仁则看向黑板旁挂着的兵甲图。
“若将阵形画在上面,军中校尉也能一起研习。”
夏侯惇盯着那面墙,沉默了半天。
他不懂医,也不喜读书。
可他知道,若是将军阵、旗语、骑兵冲锋路
线画得这样清楚,营中那些粗通文字的军侯,也能看明白。
曹操站在教室中央,他的目光落在最前方的华佗身上,又落到一排排整齐的桌案上。
一位先生,几百名学生。
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粉笔落下的声音。
这不是一间普通的屋子。这是把一个人的本事,成倍传出去的地方。
从前名师收徒,十人已经不少。天下学问之所以被世家垄断,除了经书珍贵,也因为一个老师一辈子能教的人实在有限。
可现在,华佗一日能教数百人。
一年之后,这些学生还会再去教更多人。
若兵法也这样教,若算学也这样教。若律法、农事、水利都这样教。
那许都就不只是天子所在之地了,还是天下人才汇集之地。
曹操的目光转向门口李远果然没有进来。
他正坐在外面的树荫下,手里捧着一碗温水,另一只手拿着蜜饯。典韦蹲在椅子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块黍糕,正撕成小块喂他。
曹操看了片刻,忽然抬腿走了出去。
李远刚把一块黍糕咽下去,便看见曹操站到了自己面前。
“主公,典礼结束了?”
“还没有。”
“那您不在里面听课,出来做什么?”
曹操伸手一指。
“上去。”
李远立刻摇头。
“我病了。”
“华先生就在里面。”
“他是太医令,不是我的护身符。”
曹操俯下身,一把拎住他的衣领。
李远急忙按住胸口。
“轻点,肺里还有脓。”
曹操的手停住。
李远趁机把衣领从他手里扯回来,重新靠进软垫。
“主公,今日是医学院开院,不是主簿受刑。”
“少废话。”
曹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不上去,我就让典韦把椅子一起抬上去。”
典韦认真问道:“要抬吗?”
李远看了看典韦,再看了看曹操。
这两个人一个是真憨,一个是真不要脸。
他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行。”
曹操松开手。
李远却没有往教室走,而是朝曹泰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