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送头还自带包装盒?这蒋干能处!
书名: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作者:天煞门的小花娘
第422章:送头还自带包装盒?这蒋干能处!
片刻后,张仲景皱起眉。
“肺脉仍弱,气短,胸中余热还有一点未清。”
李远连忙点头。
“所以我需要静养。”
“静养多久?”
“至少一年。”
“胡说。”
张仲景转头对曹操道:“尽量不宜劳累,不宜受寒,不宜饮酒,不宜久坐议事。”
李远刚松了口气,张仲景又补充道:“三个月后再看。”
曹操点头。
“听见没有?三个月后再看。”
李远脸色一变。
“三个月后再看,意思就是三个月后还能继续休假。”
曹操直接说道:“意思是三个月后若痊愈,便恢复职务。”
“那若没痊愈?”
“继续养。”
李远的眼睛亮了起来。
曹操看见他的表情,立即补充道:“养病归养病,能在床上写东西。”
李远的笑容慢慢消失。
张仲景从药箱中取出一张药方,递给李远。
“先服七日。”
李远看了一眼药方,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又是苦药?”
张仲景平静地说道:“良药苦口。”
“这句话是谁教你们的?”
华佗答道:“古人。”
“古人没喝过你们开的药,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典韦在旁边探头看了一眼药方。
“大哥,这药能不能不喝?”
许褚也认真点头。
“不能不喝。”
李远抬头看他。
“二哥,你什么时候站到他们那边去了?”
许褚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喝过。”
“你喝过?”
“苦。”
“那你还劝我喝?”
许褚沉默片刻。
“因为有效。”
李远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二哥比曹操还不讲人情。
曹操笑着接过药方,递给旁边的亲卫。
“照方抓药。”
李远转身就要回府。
曹操在后面喊道:“李远。”
“主公还有什么吩咐?”
“等回许都后陪张先生熟悉医署。”
李远脸色一黑。
“张先生刚来,华先生会带他。”
“华先生要接待黄忠。”
“那让郭嘉来。”
“奉孝要处理军报。”
“程昱。”
“程昱要查粮。”
“曹洪。”
“曹洪洗衣服。”
院中安静下来。
曹洪刚好从旁边经过,手里还端着一盆衣物,听见这句话
后停下脚步。
“李远,你别什么都扯上我。”
曹操看着李远。
“所以,只能你来。”
李远捂住胸口,脸色苍白。
“主公,我刚刚听见自己的肺裂开了。”
华佗立即走过来,按住他的手腕。
“脉象正常。”
张仲景也看了一眼。
“只是装的。”
曹操点头。
“那便更该干活。”
李远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
“主公。”
“说。”
“我想请半日假。”
曹操毫不犹豫。
“不准。”
“那我请一炷香。”
“不准。”
“半炷香。”
“你再讨价还价,本相让你去给曹洪洗衣服。”
李远立刻闭嘴。
曹洪端着衣盆,忽然觉得手里的衣物沉了许多。
……
次日!曹营中军大帐便传出一阵争吵声。
“江东水师盘踞江面,战船连营数十里。若不能破其水军,纵然我军兵多将广,也难以渡江。”
曹洪站在舆图前,手指点在江面上。
“蔡将军熟悉水战,张将军也统领荆州水师多年。只要抓紧操练,未必不能与江东一战。”
蔡瑁站在旁边,脸上挂着谦逊的笑。
“丞相,荆州水军虽有些底子,但北军将士不熟水性,短时间内想要形成战力,怕是不易。”
他说得客气,眼睛却悄悄扫过帐内众人。
蔡瑁心里很清楚。
荆州如今虽然归了曹操,可水军仍在他手里。只要水军能在江面上站稳脚跟,他这个降将便有足够的分量。
若水军打得好,他是平定荆州的功臣。
若水军打不好,那就是北方士卒不习水战,和他蔡瑁没有太大关系。
怎么算,他都不亏。
曹操坐在主位,脸色沉着。攻下荆州只是第一步。
刘备已经逃往江夏,孙权又和刘备结盟,江东水师随时可能顺江而上。
襄阳握在手里,若不能继续向南推进,便等于被堵在江北。
可曹军之中,真正熟悉水战的人太少。
北方士卒一上船便吐,吐完腿软,腿软之后连弓都拉不开。让他们在江面上和江东水师拼命,和把人装进棺材送过去没有区别。
曹操越想,脸色越难看。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有人高声道:“丞相,末将愿往江东劝降!”
帐帘掀开。
一个身材不高、穿着文士袍的中年人迈步进来。
李远正坐在角落里喝水。听见这个声音,他手里的药停在半空。
那股熟悉的味道,
仿佛隔着两千年从教科书里飘了出来。
他缓缓抬头。
蒋干。
名场面来了。蒋干走到帐中,朝曹操拱手。
“末将蒋干,与江东大都督周瑜乃是少年同窗。周瑜年少时便与末将交好,如今身居高位,手握重兵,不过是被孙权所迫。只要末将过江劝说,晓以利害,周瑜必然弃暗投明。”
帐中安静了一瞬。
随后,曹洪第一个皱起眉头。
“周瑜如今统领江东水师,手下战船无数。你一个人过去,凭什么让他投曹?”
蒋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曹将军有所不知。我与公瑾自幼相交,情谊非同一般。寻常人劝不动他,我却有这个把握。”
曹洪上下打量他。
“你和他交情有多深?”
“同窗之谊,岂能用深浅衡量?”
“那就是没打过仗,也没带过兵,只会说几句旧日情分?”
蒋干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曹将军莫要小看天下士人。两军交战,攻心为上。若能让周瑜归顺,江东水师不战自乱。”
“你若是能说服周瑜,自然是大功一件。”郭嘉摇着羽扇,笑意淡淡,“可若说不服呢?”
蒋干挺起胸膛。
“若不能说服,蒋干愿提头回来见丞相。”
李远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周瑜正愁找不到借口弄死蔡瑁和张允。
你这不是去劝降。
你是自己把脑袋洗干净,绑好,装进礼盒里,再亲自送到周瑜案上。
还附赠一份离间计剧本。
曹操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眯着眼睛看蒋干。
“你与周瑜,真是旧交?”
“千真万确。”
“他会见你?”
“必会。”
“若他不愿投降,便放你回来?”
“周瑜重情,绝不会害我。”
李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碗。这话说得如此笃定,倒让他有些佩服。
不是佩服蒋干胆子大。是佩服他对自己作死能力的判断,竟然可以自信到这种程度。
曹操还在沉吟。
蒋干见状,以为曹操仍有迟疑,立刻上前一步。
“丞相,江东如今内忧外患。孙权年幼,鲁肃虽有谋略,却未必能压住周瑜。只要我把丞相的威势和天下大势说清楚,周瑜必然明白,继续与朝廷为敌不过是死路一条。”
“你有几成把握?”
“十成。”
这两个字落下,连郭嘉都抬起了眼。
李远默默放下药。
十成。这已经不是自信了,这是准备把自己刻进反面教材。
蒋干拱手道:“还请丞相准许。”
曹操看了他一会儿,目光转向帐内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