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多谢石大帅赠金送堡!陈锋的杀人诛心局!
书名: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 作者:喜欢黄翅鱼的朱伯瑜
第546章 多谢石大帅赠金送堡!陈锋的杀人诛心局!
宋连寨,陈锋紧抿着唇,还在看那份贿赂单。
“刘崇岳,八千。”
“花嘴子,两千。”
陈锋把这张纸翻过来。背面还有。
“济南特务机关,购买水泥四千日元。”
“平田少佐,联络费两千日元。”
他把纸叠好,揣进兜里。
“张德。”
“在!”
“那个跑地道的警卫连长,抓住了没有?”
“抓了!一斤堵的,连警卫带姨太太,一个没跑掉。”
陈锋从地下室里走出来。院子里火把通明,到处是缴获的箱子和栓成一串的俘虏。
警卫连长被五花大绑摁在地上,嘴里塞了一团破布。旁边蹲着三个穿呢子大衣的女人,脸上脂粉都花了,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陈锋走到警卫连长面前,蹲下来。
“你叫什么?”
破布扯出来。警卫连长嘴唇哆嗦,牙齿磕得“嗒嗒”响。
“长……长官,小的叫马得胜……”
“马得胜。”陈锋点了点头。“石友三手下干了几年?”
“七……七年……”
“七年。那你知道石友三在冀南杀了多少老百姓吧?”
马得胜不说话了。
陈锋站起来。
“把他衣服扒了。”
“是!”
两个战士上去三下五除二把马得胜外面的呢子大衣、里面的棉袄、衬衣全扯了。十二月的夜风一灌,马得胜整个人抽搐了一下,鸡皮疙瘩从肩膀一直炸到腰眼子。
“绑村口大槐树上。”
陈锋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麻袋。麻袋底部被刺刀捅了个洞,几枚银元挤在一起,都快要掉出来了。
“把这袋大洋挂他脖子上。”
张德愣了一下。
“司令,挂……挂脖子上?”
“挂脖子上。让银元往下掉。”陈锋朝村口扬了扬下巴。“在大槐树旁边升六堆篝火,烧旺。”
“明白了。”张德咧了咧嘴。“嘿嘿,我亲自去办。”
陈锋转向老蔫儿。
“老蔫儿,你带人进石友三修的暗堡。检查一下哪几个还能用。把沙袋堵上,枪口对外。口子太大的就不赌了,直接架重机枪进去。”
老蔫儿点了点头,拎着水连珠就走。
陈锋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李听风。“一斤呢?”
孔武抖了抖胡须。“应该是去架天线
了。”
“嗯。”
陈锋看了一眼东方。天际线黑沉沉一片。
“老孔,这边村子留两千人就够了。剩下的人...还得辛苦你。带去王连寨那边......”
他右手张开,“啪”地包住左拳。
“嗯——”孔武点了点头,“明白。我这就带人去!”
陈锋目送孔武离开,掏出银质怀表。夜里十点四十七分。
“传令。灭掉除村口以外的全部火把。两千人守寨子,枪口对外。吃干粮,喝水,抓紧睡。”
他合上怀表。
石友三跑不掉。他的命根子在这儿,他不来才怪。
他看了一眼北面的黑暗。
孔武、周毓堂和老歪已经开始集结人手了。
………
同一时刻。
宋连寨村以西十里。
人中一阵剧痛,石友三从昏厥中苏醒。
“他妈的!”后脑勺一阵胀痛,他伸手摸了摸,磕出一个鸡蛋大的包。
王清瀚松开他的人中,退了一步。
石友三坐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气,涣散瞳孔重新找回焦距。他的眼白爬满了血丝。
“集合!”
他扯着嗓子嘶吼。
“马上!给老子往宋连寨方向开!”
王清瀚脸色灰白。“大帅,现在过去.........就是送死!陈锋既然敢来,必然有埋伏——”
“放你娘的屁!”石友三一把推开王清瀚,踉跄了两步,扶住马鞍子。他的手在抖。
“你知不知道那地下室里有什么?!”
王清瀚当然知道。
那里有石友三这十四年军阀生涯攒下的全部家底。但更要命的.......是军饷。
石友三的大军,七成是靠银元维系的。这帮兵油子跟着他不是因为忠义,是因为每个月能摸到五块大洋。
没了那个地下室,下个月的军饷从哪来?
两个月发不出饷,就散伙了。
石友三不是不知道陈锋有埋伏。他没有退路了。
“立刻出发!天亮之前必须赶到宋连寨!”
王清瀚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
凌晨二点十七分。
宋连寨。
马得胜被绑在大槐树上,脖子上的麻袋口已经瘪了大半。“叮——当——叮——当——”,间隔越来越长。
六堆篝火把方圆三十米照
得通亮。
火光外面,是彻底的黑暗。
陈锋靠在暗堡的水泥墙上,眼皮耷拉着,看上去像在打盹。
“咚。”
他睁开了眼。
大量的马蹄踩在冻土上,“咚咚咚咚咚”。
“来了。”陈锋走出暗堡,沿着墙根摸到了北面城墙。
墙上的沙袋工事后面,老蔫儿趴在那里,水连珠的枪口从沙袋缝隙里伸出去,右眼贴着瞄准镜。
“老蔫儿,听到了没?”
“嗯。”老蔫儿声音平淡。“北.......北面。应.........应该先头部队。”
陈锋扒着沙袋往外看。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
声音越来越大了。
他下了墙头,去青砖大院找到了李听风,李听风正趴在桌子上打盹,一侧脸颊被压的变了形。
“一斤。”
“在。”李听风猛地起身,用袖子抹了一把嘴,拿起了铅笔。
“准备发报。明码。用公共频道。最大功率。”
李听风的眼睛亮了一下。
“发什么?”
陈锋掏出那张贿赂单,展开。
“鲁西北抗日纵队通电全国——”
他把石友三和日军济南特务机关往来的密信内容、冀南通道交易条款、王来贤的三万大洋行贿单,简要地念了。
李听风握着铅笔在纸上飞舞。
陈锋念完最后一段。
“此电通告中外:石友三所部,自即日起为国贼民敝,人人得而诛之。鲁西北抗日纵队全体将士,绝不与汉奸共戴一天。
“记好了。”
“嗯。”陈锋从旁边拿起一个铁皮大喇叭,转身出了门。“重复发,多发几遍。”
他爬上墙头,蹲在沙袋后面。
北面的黑暗里,火把出现了。一支,两支,十支,越来越多。石友三的先头部队已经推进到了六百米外。
石友三看到了篝火中间的警卫连长,他举起望远镜,看到了越来越扁的麻袋,有什么东西在掉落,定睛向下一扫,额角本就绷紧的青筋像是要炸开了。
他放下望远镜,阖上了眼皮,眼珠子顶着眼皮来回转动了两圈。
“他妈的——!弟兄们,冲进去!里面只有几百个土八路!谁第一个进去——金条随便拿!姨太太也让他随便睡——!”
重赏之下,火把动了。
黑压压的人影从北面涌过来,脚步声混着嚎叫声,像决堤的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