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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王不见王!斯文暴徒枪指济南第一谍王

书名: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 作者:喜欢黄翅鱼的朱伯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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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王不见王!斯文暴徒枪指济南第一谍王

泥鳅在前面带路,猫着腰穿过两条窄巷。

身后跟着陈锋、老蔫儿、小猴子、李听风。

四人全换上了普通百姓的破棉袄,脸上抹着锅底灰,混在夜色里根本看不清脸。

因为城外的高压态势,街上的鬼子巡逻队少了不少。

“咔哒咔哒——”

偶有巡逻队踩在青石板上的脚步声传来,泥鳅这个地头蛇也马上就可以找到藏身的视觉盲区。

五个人跟着他同时贴墙站定,屏住呼吸。

巡逻队从巷口走过,手电筒的光柱在墙上扫了一圈,没发现异常,继续往前走。

等靴子声彻底远了,泥鳅才继续往前带路。

走了约莫一刻钟,泥鳅停在一堵两米多高的院墙外面。

他抬起头,指了指。

“陈司令,恒源货栈到了。”

陈锋眯起眼睛,打量着这堵墙,看起来就是普通商户的围墙。

可陈锋盯着墙头看了三秒,突然伸手拦住了想要翻墙的老蔫儿。

“等等。我先来。”

老蔫儿点了点头,快步靠到墙根,左腿一弓,双手一架,甩给陈锋一个准备好了的眼神。

陈锋也不含糊,后退几步,猛地窜了出去,右脚在老蔫儿双手上一踩,绷紧右腿肌肉,一发力,单手一勾,搭住墙头。

没有碎玻璃,没有陷阱。

陈锋眸子凝了一下,来不及多想,小臂肌肉绷紧,将整个身体缓缓拉了起来,半个脑袋超过了墙头,借着月光,再次查看了一遍。

院子里也没有人,确定没有异样,他迅速翻了过去,双手顺势一转,反方向勾住墙头,低头扫了一眼下方,就要跳下去。

就在他手掌微张,身体悬空的瞬间,他眼角扫到下方枯叶堆中露出的破瓦罐口,紧贴着墙角。他小臂肌肉猛地绷紧,手掌重新扣回墙头,青筋暴起。

陈锋勾了勾嘴角。

“嬲你妈妈别,这泉伯,是个角色。”

他双脚蹬在墙上,大腿肌肉发力,双手同时松开,向后跃起,落地瞬间,膝盖一弯,身体顺势向后一滚,卸掉了力。

他直起身,左右扫视了一眼,呼出一口气。

院子中间,一根晾衣绳松松垮垮地挂着,绳子上还搭着两块破抹布。

可右侧,晾衣绳只是绑在一根竹竿上,斜插在墙砖缝里,砖缝后面抵着一个铁皮罐头盒。

陈锋点了点头,转身弓着马步靠到了墙边,右手扣了两下青砖。

墙外的小猴子将贴在墙

面的耳朵移开,将老蔫儿挤开。

“老蔫儿哥,你先上。”

老蔫儿摇了摇头,冲着泥鳅扬了扬下巴。

泥鳅点了点头,后退两步,助跑,模仿陈锋的动作,双手扒住墙头,老蔫儿怕他上不去又推了他一把。

泥鳅整个人窜了上去,身子探过墙头一半,看到了在下方的陈锋。

陈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他踩着肩膀下来。

泥鳅犹豫了一下,还是踩着陈锋的肩膀下去了。

紧接着,李听风、老蔫儿,小猴子依次翻墙。

在小猴子也落地以后,陈锋抬起头,盯着院子里那间亮着灯的厢房。

灯光从窗棂里透出来,映在雪地上。

院子里很安静。

静得能听见远处传来女人哼唱的摇篮曲。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声音很轻,很柔,带着浓浓的困意。

老蔫儿端着枪,朝陈锋打了个手语。

“没……没埋伏。”

陈锋勾起嘴角,突然伸脚,在墙角那个破瓦罐上轻轻一踢。

“咣当——”

瓦罐破碎,发出清脆的响声。窗棂里有身影站起来了。

泥鳅吓了一跳,

“陈……陈司令,您这是……”

陈锋打断了他,朝几个人打了个战术手势。

“跟我走。”

……

厢房里。

泉伯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本泛黄的账本,借着油灯的光一页一页地翻。

他个子不高,四十来岁,脸上全是风霜,两鬓已经开始发白。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脚上套着厚厚的棉袜。

看起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商贩。

床那头,他媳妇搂着孩子,已经睡熟了。

孩子嘴里还叼着奶头,睡得正香。

“咣当——”

院子里传来瓦罐翻倒的声音。

泉伯的眼皮跳了一下。

但他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盯着账本,手指在上面划拉着,嘴里还小声嘀咕。

“这笔账不对……少了三块大洋……”

他媳妇被声音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当家的,外面什么响?”

泉伯合上账本,温和地笑了笑。

“没事,可能是野猫进来了。我去看看,你搂着孩子继续睡吧。”

他说着,掀开被子下了床。

动作很慢,很自然。

穿上棉鞋,披上棉袄,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盏油灯。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媳妇和孩子。

媳妇已经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泉伯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

院子里。

陈锋站在阴影里,盯着那间厢房。

灯光亮了。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棉袄的中年汉子提着油灯走出来。

汉子没有朝院子里看,只是低着头,提着灯笼往偏僻的厢房方向走。

脚步很慢,很稳。

陈锋眯起眼睛。

“跟上。”

穿廊过径,来到了最后面的一个厢房。

泉伯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摆着一张太师椅,一张八仙桌,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待客厅。

泉伯走到太师椅前,坐了下来。

他把油灯放在桌上,伸手解开棉袄扣子,似乎是嫌屋里太闷。

手搭在太师椅扶手上,看似随意,实际上指腹已经压在扶手下方暗藏的勃朗宁手枪上。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看向门口。

“刷——”

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进来,照亮了门口那道笔直的身影。

陈锋站在那儿,背着光,脸藏在阴影里。

身后,老蔫儿的枪口锁定了泉伯的眉心。

陈锋和泉伯两个人的眼神对上了。

陈锋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背着光,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唯独一双眼睛冒着光死死钉在泉伯脸上。

泉伯眼皮微微下垂,眼神内敛,如一潭死水。

空气几乎板结了。

半晌。

泉伯先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外头风雪大,不知是哪路的好汉,半夜来访。"

泉伯声音平稳,语调连一丝波动都没有,透着从容,脸上一团和气。

"若是手头紧,某这货栈里,倒还有些资材,好汉尽管开口。"

陈锋走到了他跟前,身子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斯文冷笑。

"学生不求财,也不求命。沈思远托我向泉伯问声好。今晚,我想借戴老板的眼睛一用。"

话音落下的瞬间,泉伯搭在扶手上的食指,猛地僵住。

“咳咳咳.....好汉在说些什么,和某人听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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