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兄弟如何称呼?
书名: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作者:伦东
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兄弟如何称呼?
崇祯麾下的狗腿子有一个共通点。
在家是老幺,出门是丧彪。
在京城官职权力排不上数,夹着尾巴做人,但撒出去个个牛逼普拉斯。
魏忠贤唯一的念想就是让魏家留个种,哪怕吃糠咽菜永远无法出头活着就行。
在老狗死在山海关长城上的时候,崇祯告诉他。
只要大明在,就有你魏家一脉香火传承。
正是因为这句话,老狗笑着闭眼,老眼里也流出一滴浊泪。
他给了皇爷自己能拿出的一切。
而皇爷也给了远超他想象的承诺,此生再无遗憾。
原本,崇祯打算就把魏良卿和那个小崽子魏麒麟当猪一样养着。
但接触下来之后发现,魏良卿这个狗东西居然是他妈不可多得的人才。
办事说话有点他叔父的意思。
所以他成了崇祯打造的第二根神棍,但负责的内容和老叶不同。
老叶是通灵,魏良卿是预言。
小手咔咔一掐,哪里哪日即将受灾,当如何处置等等都是被事实验证过的。
他在去年秋天,处理完北直隶天降冰雹后就一直在大明境内游走。
任务,就是筛选和策反吴甘来拉拢的那批人。
能策反感化的留着,不能的直接编成一个名单交给锦衣卫完活。
两个月前他得到皇爷的口谕。
在中原祭这一天到达中都城,要不说这魏家人办事就是让人放心。
你看人家这时间节点踩的,刚好在繁琐仪式完成。
银羊金猪即将下入地宫时,抓住漏洞当场发难。
中都祭祀皇陵有两百多年的传统,所以早就形成了固定的仪式和固定的说辞。
天子朱姓,这是汪留香等人从小就牢记在脑子里的台词。
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挑皇陵祭祀说辞的毛病。
所以根本就没做任何更改。
要不说魏良卿的时间节点踩的精准呢,汪留香和刘南秋祭祀词已经说完了。
而且是当众说的,所以这是什么?
铁证!
想翻都不行,因为这祭祀词会被现场记录然后递交礼部。
多年的顺畅,再加中都太监被调回京城。
导致汪留香和刘南秋直接省去了很多步骤,所以那现场记录才能送到礼部的祭祀流程。
早在三天前就已经被送走了。
那里边写的,正是和他说的一样天子朱姓。
所以那是什么?
物证!
至于人证,魏良卿不就是人嘛。
虽然很多人并不这样认为。
人证、物证皆在,还有擅改祖制这么一个罪名。
抄家灭族并不是一句空话。
汪留香率先从呆愣中醒转,眯眼看向魏良卿。
“这是中都,不是京城更不是钦天监。”
魏良卿闻言冷冷一哼。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中都还能凌驾于大明律法之上不成?”
刘南秋也是死死的盯着魏良卿。
“莫说是你,就是魏忠贤活着也不敢到我中都放肆。”
“现在给你个机会,跪在享殿前忏悔,言自己失心疯胡言乱语,我等祈求皇祖原谅还能让你回到京城的机会。”
说着对那金猪一指。
“听闻魏监正最喜吃蹄髈,那这只猪的蹄髈便赠与魏监正如何?”
听到这先是威胁,随后又是贿赂拉拢之言。
魏良卿哈哈大笑。
随后笑容一敛看向二人:“陛下给的足够我魏家吃喝不愁,今日就算你拿出金山来,某也要请旨陛下铲除奸佞!”
汪留香看着魏良卿发出一声冷笑。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就让你知道,中都不是什么样的狗都能撒野的地方。”
对身后一挥手。
“肆意扰乱祭祀对皇祖不敬,拿下!”
音落,中都守备司的军卒快步上前欲要拿下魏良卿。
而就在魏良卿即将被拿下之际,一阵马蹄混合蒸汽卡车喇叭的震响传来。
汪留香脸色顿时大变,因为那突然出现的竟是漕运大军。
看着漕运总兵韩文铨从蒸汽卡车走下,刘南秋伸手一指。
“漕运兵卒为何来我们中都之地?”
韩文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奉命平叛!”
刘南秋顿时大怒:“奉命?”
“此乃中都重地又为皇陵所在,竟然带甲前来惊扰皇祖在天之灵该当何罪...”
另一旁,找到一处茶摊坐下的堵胤锡,见到这一幕咧开大嘴笑的极为畅快。
“精彩,太精彩了。”
他拍手赞叹。
“这群蛀虫吃的太饱,饱到认为自己已经到了无人敢惹的地步。”
“殊不知,陛下早就将他们视作毒瘤。”
伸手一拍大腿。
“你听听这愚蠢的东西在说什么,还
在强调自己多么重要要治别人的罪。”
“人家说的是平叛啊,仅就这二字便是将他们屠戮一空的尚方宝剑,他竟然说人家该当何罪..哈哈..”
拿起茶碗喝了一口,对着不远处身穿祭祀署衣衫的传声之人指了指。
“你再看这些白痴,他们老大都快掉脑袋了还在那传声。”
“这他妈哪是传声啊,这是把所有罪名公之于众啊这是,真是白痴到了顶点...”
说到这他嘬了嘬牙花子。
“没想到陛下来的这么快,看来想在这立点功劳的打算是不行了。”
随后一拍崇祯肩膀。
“但是胸带不要气馁,哥哥跟你说虽然功劳没了,但这也是观摩的绝佳机会。”
他伸手一指远处高台上魏良卿,又一指那整齐列队的漕运大军。
“看,这些人都不是无故出现的。”
“而且出现的时间节点都是恰到好处,这说明什么?”
骚气十足的一甩衣袖。
“这说明陛下早已布局,时间节点就定在了今日中元祭。”
“而且人证物证全部齐全...”
说到这他突然停下:“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陛下要的不是人证物证齐全,陛下要的就是定他们一个造反的罪名。”
“只有这样杀起来才最痛快,也才能杀的更加彻底。”
脸上带着无尽崇拜之色的再次摇头。
“咱家陛下...真阴呢!”
感慨完之后,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眼前的胸带和他很对脾气,但从认识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姓名。
随即拱手。
“胸带,还不知道如何称呼年龄几何,既然相逢即是缘分结拜如何?”
崇祯放下手里的茶碗笑了笑。
“在下姓朱,名由检。”
“暂未取字。”
堵胤锡闻言端起茶碗大咧咧的开口:“哦,朱兄弟啊,暂未取字也无妨,在下年长几岁便以兄长自称了,如不嫌弃为兄替你取个字...”
突然,他的话停了,手里的茶碗也停在嘴边。
呆愣的看着崇祯:“你说...你叫啥?”
崇祯笑了笑:“朱由检。”
堵胤锡艰难的指了指京城的方向:“京城来的?”
崇祯再次点头:“对。”
就在崇祯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堵胤锡两眼一翻直挺挺摔倒晕死过去。
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