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神镜开眼,全军暴露!
书名:让你当兵娶媳妇,你征服女帝? 作者:陈长风
第730章 神镜开眼,全军暴露!
灵虚子傲然一笑:“八荒鉴世镜,乃是白玉京重楼尊者,亲自传下的无上秘宝。只要在这千里范围之内,上至九天飞鸟,下至地底游蛇,凡有气血灵光者,皆逃不过神镜的照耀!”
“秦风以为躲在关外军营里,凭借大阵遮掩,就能算计我们?”
灵虚子眼中凶光毕露,咬破舌尖,一口精血猛地喷在大镜子的边缘!
“诸弟子听令!起阵!”
“八荒开眼,万物显形!疾!”
上百名白玉京修士,同时暴喝一声,浑身灵光大放!
轰隆隆!
整座天宝阁,剧烈震颤起来!
地脉深处狂暴的灵气,呼啸而上。
那面巨大的万年玄晶镜面,骤然爆发出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
原本浑浊的镜面,在这一瞬间,变得比冰雪还要清澈透明!
镜面之中,山川河流的虚影飞速流转。
临淄关、关外荒原、方圆千里的每一座山头、每一条小溪,全部巨细无遗地呈现在镜面之上!
紧接着,镜面上的画面骤然放大,定格在了临淄关外三十里的大夏军营之中!
“显现了!显现了!”
齐轩激动得满脸通红,指着镜面大喊。
在大镜子的清晰照耀下,大夏军营内的一切秘密,瞬间被剥得一干二净!
辕门后方,整整一万名黑甲骑兵正潜伏在营帐深处,马蹄上全部包裹着厚厚的棉布,口中衔枚,随时准备突袭。
中军大帐后侧,一百架新式神机神臂连弩,正整整齐齐地架在木车上,黑洞洞的弩口斜斜指向天空。
更让齐轩和灵虚子呼吸一滞的是,在军营的最西侧,一处隐蔽的山谷背后,竟然悄无声息,部署了三十门造型奇特、管口粗大到了极致的黑色巨炮!
正是刚刚从大炎铁坊,运抵前线的龙吼重炮!
“那是……什么火器?怎么管口比水桶还要粗?!”
齐轩失声惊呼。
灵虚子冷笑一声,满脸
讥讽:
“凡人造出来的笨重铁管子罢了。不过,幸好提前开启了神镜,否则要是被他把这些铁疙瘩推进到关门前,猝不及防之下,还真可能被他轰开几道缺口。”
镜面画面再度拉近,直接穿透了中军帅帐的牛皮顶棚。
大帐内,一道挺拔的身影正坐在案台后方,一手握着茶碗,一手在地图上勾画着。
正是大夏摄政王,秦风!
镜子不仅照出了秦风的容貌,甚至连他体内的气血运转路线,都被这面神镜以一种金色光脉的形式,清清楚楚地投射在了镜面上!
“锁定了!彻底锁定了!”
齐轩狂喜过望,整个人兴奋得手舞足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秦风!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神机妙算吗?你不是战无不胜吗?!”
“在寡人的八荒鉴世镜面前,你的一举一动、一兵一卒,乃至你本人拉屎撒尿的地方,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的秦风,在寡人面前就是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娘们!他拿什么跟寡人斗?!”
大殿里的白玉京修士们,也纷纷发出了得意的大笑。
灵虚子抚须而笑,眼神里满是傲慢。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秦风最大的依仗,就是偷袭和那些奇门火器。”
“如今他的底牌,全部暴露在神镜之下,他的一万精骑只要敢动一下,临淄关的九曲黄河大阵,就能提前引动九天雷火,将他们全歼在荒原之上!”
……
“道长!那还等什么?!”
齐轩眼中杀机毕露,恶狠狠地喊道:“神镜既然能锁定他的位置,能不能直接引动天雷,把中军大帐里的秦风直接劈成飞灰?!”
灵虚子摇了摇头:“神镜虽然通玄,但尚未彻底大成,目前只能窥探锁定,无法直接隔空杀人。”
“不过……”
老道士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阴险的神色:“我们既然能看到他,就能引
他上钩。”
“齐王,立刻传令临淄关守军,假装粮尽哗变,打开东侧的侧门,引他的伏兵来攻!”
“只要他的一万精骑冲进东门狭道,咱们就立刻合围,关门打狗,用万斤滚石和灵符将他们全部砸成肉酱!”
齐轩激动得连连点头:“妙!妙啊!寡人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然而,无论是狂喜的齐轩,还是满脸自得的灵虚子,都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那面悬浮在半空中的八荒鉴世镜,在穿透牛皮帅帐、锁定秦风面容的那一瞬间。
帅帐内端着茶碗的秦风,原本低着的头,忽然极其突兀地微微抬了起来。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没有看大帐内的任何东西,而是极其精准、毫无偏差地直直对准了虚空中的某个方向!
他的眼神冰冷、玩味,甚至带着一丝看戏般的讥讽。
仿佛隔着重重虚空和三十里的距离,正与天宝阁大殿里的齐轩和灵虚子,隔空对视!
……
秦风端着茶碗,目光穿透军帐顶端,看着虚空。
他能清楚感觉到,有一股极淡的灵力波动,在头顶盘旋。
那股波动,来自东方三十里外的临淄城方向。
他的【千里眼】天赋,早已经开启。
他的视线顺着这股无形的窥视痕迹,一路向东延伸,跨过三十里荒原,越过临淄关高大的白石城墙,直接钻入了东齐皇宫深处的天宝阁。
天宝阁地底下,那一面金光灿灿的八角铜镜,还有镜子前手舞足蹈的齐轩、满脸冷笑的灵虚子,全落入了他的眼中。
齐轩嘴巴一张一合,激动得直拍大腿。
灵虚子手里的拂尘甩来甩去,正在那指手画脚,吩咐手下修士。
秦风放下茶碗,心头泛起冷笑。
白玉京这群人,真当凡间没有能看破他们术法的人。
他闭上双眼,脑海中立刻勾动了【天机推演】。
识海之中,那面三丈高的八角铜镜,被飞速拆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