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1章 芷水想要娃
书名:开局一把刀,狂扫八荒 作者:血沃中华
第0981章 芷水想要娃
杨修、蔡崇贵连忙拱手谢座,侧着身子挨了半边椅凳坐下,杨修先捋着胡须开口贺道:“今日得见王贵妃凤身,果然孕态盎然,我二人替邛州全境百姓,恭贺汉王添丁之喜,恭贺王贵妃安好。”
说罢二人再度起身,递上备好的贺礼,都是些本地出产的百年安胎首乌、雨前云雾茶,尽是不扎眼的吉祥物件,并无逾制珍奇,分寸拿捏得刚刚好。要知道古时文人送礼多以茶叶这类雅致物件为主,这般选择既符合礼俗,又尽显妥当。
赵炳炎笑着说他们托玉娇的福,这两份礼物他代替玉娇做主收了,随即示意让侍女收下,叮嘱二人君子之交淡如水,不必过于拘礼。
他旋即话锋一转问道:“你二人今日联袂过来,除了道喜,应当还有公事吧?”
杨修闻言整了整神色,起身拱手禀道:“汉王领兵征战中原,大捷,国主下旨全国庆贺,我们都会让汉王高兴,来禀特报邛州境内今年的秋粮征收进度。”
那货倒是变实诚了,把邛州境内的秋粮、税赋征收进度、仓储损耗及转运安排逐一禀明,数如家珍的数据条理清晰,听得赵炳炎频频颔首。
蔡崇贵紧跟着起身接话:他重点禀报了县城盐井工场的运转情况,火井县享有盐井分红的百姓,日子越过越红火,县里税赋也快速增长。
王玉娇正主事此事,她嘟起小嘴巴帮蔡崇贵说话,告知他油炸场的盐井开销颇巨,火井与邛州的那点分红尽数填进了打井的开销之中。
二人连忙回道:“绝非如此,我等用的是罚没贼人的赃银,不敢挪用专项公款。”
赵炳炎闻言大笑,端起茶碗喝过一口叫他们放宽心,火井的盐井出盐再多,朝廷还是按照规矩、依照制度办,不会让地方吃亏,该给的分红一文都不会少。
二人听罢面露喜色,见汉王没有别的吩咐,便起身告辞退了出去。
赵炳炎转过身,连忙
上前扶住腰肢的王玉娇慢慢往内院走,笑着调侃道:“你看,刚说完营生做得好,油炸场就又出一上好盐井,这营生自己找上门来啦,咱们娇娇果然是个招财的福娘子。”
王玉娇笑着捶了他一下说哪是她的功劳,是芷水姐姐的,不是芷水姐姐会打井,本宫哪来的银子赚。
女人扶着肚子放慢脚步,赵炳炎搂着她往前走,午后的阳光落在二人身上,满是安稳暖意。
夜里,赵炳炎钻进谭芷水的房间抱她,女人挣扎着叫他去守住娇娇。
赵炳炎哪肯退,反倒将人搂得更紧,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拍,哑声哄道:“傻丫头,说的啥胡话,玉娇有侍女守着,妥帖得很,今晚我就陪着你。”
谭芷水挣扎的动作一顿,鼻尖瞬间就酸啦,眼泪悄没声地浸湿了赵炳炎的衣襟。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那压抑的抽噎反倒叫赵炳炎心尖疼得发紧,他捧着人的脸擦去泪珠,放软了语气:“我知道你是个闷葫芦,有苦都自己一个人扛,是我不好,没多顾着你的心思。可孩子这事全凭缘分,急不来的。”
这话戳中了谭芷水藏了大半天的心事,她埋在赵炳炎胸口闷声哭了好一会儿才攥着他的衣襟嘟囔:“奴家,本宫不是嫉妒娇娇……本、本宫就是……就是想给夫君也生一个……看着她怀上,我心里难受……”
“我知道,我都知道。”赵炳炎低头吻掉她的泪,抱着人倒在床上,低声絮絮说了好些软话,谭芷水憋了一天的酸涩慢慢散了,脸色缓开,指尖勾着他的衣襟,终于舒展眉眼。
二人相偎相依,温情漫溢开来。
谭芷水是潭州谭家大小姐,本是个冷若冰霜的淑女,和赵炳炎成亲后才晓得男女之间的乐趣,她的那点儿娇态、柔意,全是赵炳炎身边的女人们教出来的,尤其是离不开王玉娇的功劳。
她父亲早年为劝降洪州的成诚为国捐躯,她母亲悲伤
过度,一直没管她如何过日子。
这两年她搬到叙州来住,又迁居成都,荆湖的熟人家乡人也渐渐少了,她平日里连读书的小儿子都难得一见,脑子里开始惦记谭芷水的身子,总想着她何时能怀上孩子,隔三岔五地给谭芷水写信问候,希望谭家香火得以延续。
可生孩子这事儿,真是急不得,何况谭芷水曾经还是一石女。
他打定主意,回到成都就找太医院院首蒙厚实亲自给芷水把脉,好好调理一番。
烛火摇曳,窗棂投下晃动的暗影,室里余温未散,赵炳炎搂着发丝黏在汗湿颈侧的人,拿干净帕子细细擦去她额角的碎汗,低头便见那双方才还蒙着水汽的眼。
女人此刻仍怔怔望着帐顶,指尖无意识绞着素色衾角,那点压在心底的慌乱,压根没彻底消散。
他伸手将人往自己暖融融的怀里带了带,拇指顺着她腕间的玉镯慢慢摩挲,低声叹道:“前两年谁还不提原房的事呢?眼下怪我咯,你妈也不是在逼你,先前谭家宗族提的,若是你我能生下男孩儿,过继一个承谭家香火,我早就记在心里,横竖都是我们的骨血,不管归哪一脉,都是我的儿。”
谭芷水猛地偏过头看他,蒙在眼底的那层雾一下子散了大半,她原先只敢把这话藏在心里,怕赵炳炎觉得她一心向着娘家,没想到他早把这事都安排妥了。
女人鼻尖一酸,眸底又泛起热意,却不是先前的酸涩,只伸出脚勾住他,轻轻吻他的下颌。
赵炳炎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腰闷声笑起来,抬手吹熄了床头残烛……
成都,元廷的议和使者察木罕为了议和,带领使团脚跟脚地又追了上来,因为大宋朝廷搬迁新行在,礼部也要跟着搬家,不能等着那厮。
察木罕他们原本是在叙州议和谈崩,正要返回元廷帝都,走到泸州又接到真金皇帝的诏令,要求接着谈,那厮不顾疲劳不停蹄地赶来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