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2章 愿赌服输
书名:卖妻典女逼我死,另嫁糙汉被亲哭 作者:夏千鲤
第一卷 第32章 愿赌服输
他刚才被王佑年下了脸面,一直耿耿于怀。
恨不能找到机会,就当众羞辱王佑年一顿。
最好让六皇子厌恶王佑年,彻底断了他的科举之路。
正打瞌睡,刚好来了人递枕头。
一鸣惊人的机会……来了。
他淡淡一嘲:“大丈夫当胸怀比天,度量似海,这位仁兄还真是一样都不占,只平白占了个好出身。”
“你……”
骆闻舟在桃溪书院称王称霸久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
看王佑年的装扮,浑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还没有他发间的一根玉簪值钱。
穷酸书生,凭什么给他脸色看?
被王佑年的话一激,骆闻舟一下子忘了场合,拍桌而起,对着王佑年大喝。
“你再说一遍试试?”
周玄澈原本和叶耀童正在探讨着哪一篇诗词更好,被这边的动静一惊,所有人都齐齐望向了这边。
骆闻舟的衣角被他的同伴一扯:“你莫要失态,六皇子正看着你呢!”
骆闻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当着六皇子的面发了火。
他的脸色都白了。
“这是怎么了?”
在周玄澈的示意下,叶耀童走了过来。
王佑年这才不慌不忙地起身。
“这位公子,你我不过是初次相见,为何对我敌意如此之大?”
周玄澈原本想要跟叶耀童赔不是的,被王佑年的话这么一架。
他的打算全乱了套。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自视清高的样子,一个穷乡僻壤来的泥腿子,你高贵在哪里了?”
“正所谓,英雄不问出身,我虽然两袖清风,可我志在千秋,精神富足,与你是一样的高贵。”
他说话不急不缓,条理清晰,倒真衬得骆闻舟性格急躁,不堪重用。
“哼,一首诗都写不出来的废物,还志在千秋,精神富足?简直可笑。”
“我只是不写,并不代表我写不出来,兄台这话是不是有些过分?”
骆闻舟扬起自己的那张纸,“看见没?这是我写的,你要是能写出一首比我这更好的,我就当众下跪,为我刚才对你的态度道歉。”
他可是
桃溪书院骆山长的亲儿子,从小得父亲亲自教导,旁的不敢说,单论写诗,骆闻舟还真没怕过谁。
刘文英拉了拉王佑年的袖口,“要不,还是算了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要是输了,岂不是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不是刘文英对王佑年不自信,实在是骆闻舟太自信,再加上他的家世背景,刘文英有些担心。
万一,他真的有两把刷子呢?
谁知王佑年只轻轻地拍了拍他手背以示安抚,转头就应了一声。
“好,若是我赢了,我不需要你下跪,我只需要你当众说一句,我们白山书院比桃溪书院厉害得多。”
“我不会输。”
桃溪书院可是南北城三大书院之一,白山书院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他就算是死,也不会说出白山书院比桃溪书院厉害的话。
“要是我赢了,你就从我的胯下爬出去,并且滚回你的白山书院,这辈子,都不能再踏入南北城一步。”
他恶狠狠的威胁。
王佑年依旧淡然,“可以。”
“佑年,你别犯傻。”
不能来南北城,他便再也不能参加秋闱,这跟断送自己的前程有什么区别?
刘文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恨不能赶紧飞回白山书院,把山长拉来,好好地劝一劝王佑年。
他可是他们白山书院最大的希望啊!
“放心,我有分寸。”
叶耀童将骆闻舟的诗接了过来,仔细地看。
“好诗啊!”
他眼前一亮,随即将这首诗交到了周玄澈的手中。
骆闻舟咬牙,“你,死定了!”
王佑年毫不慌乱,提起笔,走笔游龙,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一首七言绝句便洋洋洒洒跃于纸上。
拿了骆闻舟的诗,周玄澈并没有急着去看他写了什么。
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王佑年的身上。
这位考生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的年纪,一身布衣,沉稳内敛,遇事不慌。
倒是个芝兰玉树的妙人。
他难得对一个人好奇。
若是此人才学过关,可堪大用。
“劝君莫饮杯中酒,兴衰如寄祸福休,看尽
人间兴废事,无风无雨月华流。”
“好诗啊!”
这首诗被叶耀童念出来,满堂喝彩。
“这位兄台说得没错,兴衰祸福乃是天定,你今日得父辈荫庇,身居高位,瞧不起我们这种出身乡野之人,你又怎么能肯定,你一辈子都会居于我们之上?”
“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口口声声说人家自视甚高,瞧不上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字字句句都是贬低之语,也难怪人家瞧不上你。”
“若是能选择出身,谁不想出身于钟鸣鼎食的富贵人家?你一个读书人,口口声声乡野泥腿子,你又清高到了哪里去?”
“好一个看尽人间兴废事,无风无雨月华流,这位兄台有这样的心性,功成名就,指日可待啊!”
周玄澈将王佑年的诗和骆闻舟的诗作对比。
不论是字迹,还是用词,或是心境。
王佑年处处都高了骆闻舟一等。
骆闻舟被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红脖子粗。
“你们这群刁民,再说一句试试?”
“骆兄何必恼羞成怒?愿赌服输,你只需要告诉在场的所有人,白山书院比桃溪书院厉害得多,这件事情,就算翻篇,如何?”
一看这情形,刘文英就知道,这一局,王佑年赢了。
不愧是他兄弟,可真替他们白山书院长脸。
有了刘文英起哄,大家伙儿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快说啊,愿赌服输,你倒是说啊!”
“就是啊,我们还等着下一轮呢!”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不会要出尔反尔吧?”
“哈哈哈!”
“你……你们这群刁民。”
骆闻舟哪里还有脸面待在这里?
他找个地缝钻进去,原地消失。
终于,周玄澈开了口,“愿赌服输,这是规矩,骆公子可是要在这里砸叶公子的场子吗?”
骆闻舟一张脸吓得煞白。
六皇子已经开了口,他们桃溪书院一世英名,全都要毁在他手里。
今天这事,一定会传到他爹的耳朵里,他回去之后,要怎么跟他爹交代啊?
“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