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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一小步

书名:京婚浓瘾 作者:不绿兔

第70章 一小步

关于亲吻,方以珀对此并不陌生。

江恪行很喜欢吻她。

有时候她跟他吵架,他会突然吻她;

有时候她抱着凯蒂在玩,他也会突然凑过来亲她;

还有很多时候他会用吻堵住自己想要说的话。

方以珀偶尔分不清那些吻代表什么,但偶尔她又能很清楚感知到他吻里带有的情绪。

生气的,恼怒的,情/欲的,温柔的,缠绵的,珍视的……

但她从来没有对江恪行的吻赋予过任何定义,也从来没有问过他为什么要亲自己。

有些事情不需要答案也没有关系。

比如她从来没有问过他为什么会跟自己结婚;

比如她也从来没有问过他每一次为什么要亲自己。

她仰躺在床上,仰头看着跟前的面孔,手臂勾住他的脖颈,

“为什么不能亲?”

她望着他的眼睛,散开的乌黑发丝落在白色绵软的睡裙上,乌黑湿润的眸很柔软的盯着他,像是生气又像是不解,

“你不也老是这样亲我吗?”

江恪行没有说话,垂眸静静地注视了她片刻,用腿压住她乱动的膝盖,

“是一样的吗?”

他问。

方以珀皱眉,像是没有听懂他的话一样,但却又是实在很认真地思索了两秒,

“应该是一样的吧?”

江恪行没说话,看了她半晌,将人半拉进自己怀里,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温柔地吻了她片刻,

“我亲你,”

他面孔很近地靠着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跟她四目相对,

“跟你刚才亲我,是一样的吗?”

方以珀对上他的目光,心口好像怦怦跳了几下,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犹疑的、困惑的、又很坚定地伸手环抱住他,贴着他的唇瓣,很轻地蹭了下。

江恪行没有动作,眸光幽深而专注地看着她。

“嗯。”

她贴着他的唇瓣,像是确定了下什么,而后定定地看着他说,

“一样的。”

“江恪行,我亲你的时候,跟你亲我的时候,是一样的。”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江恪行扣住她的后颈,毫不犹豫堵住她的唇吻上去。

够了。

只需要一点点回应,只需要她愿意朝着自己挪动很小很小的一步。

就够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雨还没

停。

方以珀从卧室的床上爬起来,江恪行已经不在房间,她身上的睡衣昨晚换过,变成了长袖长裤的棉睡衣。

起身下床,一打开门客厅扑鼻的香气从厨房岛台那边传过来。

她愣了愣,往厨房那边过去。

居然开了火,蓝色的珐琅锅里在炖汤,味道很香。

不过客厅厨房都没看见人。

方以珀不知道要不要把火关掉,但又担心汤还没煲好。

外面客厅的玄关那边传来开门的声音,她立刻从厨房跑出去。

江恪行穿着黑色的防风冲锋衣外套,手上拎着两大袋刚刚超市买回来的东西进门。

“你出去了?”

她走过去,感觉到他身上带进来的外面湿冷的雨意。

江恪行把袋子放到客厅的岛台上,一边脱掉冲锋衣外套,一边往厨房看了眼,

“嗯,去外面超市采购了点东西,这两天公司那边暂时停工。”

方以珀看了眼他买回来的东西,跑到客厅的落地窗那边往外看了眼。

这边楼层高,但依稀能看见还没停的雨,楼下的树都在雨水里了。

江恪行走到厨房,看了眼珐琅锅里的汤,把火调小了点。

“这雨要下多久啊?”

方以珀有点不太放心的问。

感觉没停的样子。

江恪行把袋子里的东西取出来,填满她的冰箱,

“暂时还不清楚,可能过两天就停了。”

他把酸奶单独取出来一盒,拧开瓶盖,递给她,

“先垫垫肚子,马上做饭。”

方以珀愣了下,看着他。

“怎么?”

他表情淡淡,冷峻漆黑的眉眼跟以往好像没什么差别,但不知道为什么方以珀总觉得他好像变了点。

变得更温柔了点。

“没怎么。”方以珀接过酸奶,喝了一口,皱眉说,

“有点冰。”

江恪行把剩下的食物蔬菜和买回来的她爱吃的零食放进去,接过酸奶瓶身摸了下,

“刚从超市冰柜拿出来,等会儿再喝。”

方以珀没说话,坐在岛台边上的高脚凳上看他忙活。

“想吃什么?”江恪行将冰箱填满,把她爱吃的虾和土豆单独拿出来。

方以珀觉得新鲜,好像跟他结婚这么久,还没看他这样居家正经的一面,

“想吃什么都能点?”

江恪行看她一眼,淡淡道,

“试试看。”

方以珀挑了下眉毛,还真就试着开始点菜了,

“清炒虾仁,酸辣土豆丝,辣子鸡,蒜香排骨,还有杨枝甘露!”

她报完菜,

“可以吗?”

江恪行没说话,听她报菜名的时候也认真在看买回来的食材。

等报完菜名才点了下头,轻轻挑眉,走到她跟前,捏着她的下巴低头亲了她一下说,

“可以。”

方以珀被亲的有点懵。

但他转身就进了厨房,好像是真的开始给她做饭。

她立刻又跟进去,

“你真的会做?”

“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她凑在他边上,看他熟练的处理食材,觉得很新鲜。

江恪行没让她在厨房待着,将人从厨房赶了出去。

饭菜做好端上桌,居然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方以珀后悔刚刚等饭的时候吃了好几包零食,但还是吃了一大碗饭。

吃完饭她主动要求去刷碗,江恪行没让她刷,

“过两天你生理期。”

他语气平淡,把珐琅锅里炖的汤给她盛了一碗,

“别碰冷水。”

又看她身上穿着的睡衣,

“再套一件衣服。”

“……”方以珀难得脸红了下,很不习惯他这种关心,乖乖地哦了声,捧着碗在厨房喝完,又跑回房间套上厚衣服。

下午两个人都在客厅的沙发那边办公。

公司那边暂时不用去打卡上班,但有些项目进度等的急还是要继续推进。

江恪行在沙发那边用笔记本处理工作,戴着蓝牙耳机跟人打视频电话。

方以珀就坐在地毯上作图,时不时爬起来去冰箱那边拆两袋零食。

叽叽喳喳的像仓鼠进食,好几次还把薯片屑弄到江恪行的衣服上。

他也只是看了眼自己拿了纸巾擦掉并未说什么。

视频会议结束时已经快天黑。

方以珀不知道什么时候人趴在他腿上睡着了,手边还放着作了一半的图。

江恪行看了眼人,把沙发上的毛毯拿过来盖在她身上,取过来图纸看了眼。

以前给她当家教的时候她就这样。

上课看着挺认真的,听课做题都很认真,结果他出去喝个水的功夫,再进房间,她人已经倒头趴在桌上睡着了。

图纸上的设计图跟当年的高中物理题已经完全不一样,江恪行看了会儿,捡起掉在地毯上的铅笔,给她修改了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