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吏部官员
书名: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作者:余越越
第277章吏部官员
唐清婉觉得,崔云初能给她这些碎银子,已经很不错了。
“你拿回去,太子府还不至穷到如此地步。”唐清婉要把碎银子塞还给崔云初。
“不打紧。”崔云初大手一挥,“反正也是打劫的你家下人。”
“……”唐清婉心口的暖意顷刻间凉了。
“你连下人都不放过?”
好歹她是太子妃,她是她妹妹,是崔家千金啊,名声和脸面还是要要的。
崔云初说,“你放心,我有分寸的,以前刘小人在的时候,我肯定不会给你丢人,如今刘小人没了,太子府就是你的天下,谁敢笑话我。”
唐清婉竟觉得她说的十分有道理。
崔云初还是那样,没心没肺,行事没有章法,乱七八糟的让你头疼。
“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唐清婉起身要送她,崔云初嫌弃的看了眼她身上那二两肉,说,“朝中乱七八糟的事多,你也别都扛自己身上,云凤和安王闲着也是闲着。”
崔家将崔云凤养的呆瓜一般,傻里傻气,花一样,不用岂不可惜。
唐清婉笑着应下。
崔云初又说,“还有明日,崔云离就该回来了,你们费力巴拉将他弄回来,要是半点用没有,还要他干什么。”
唐清婉,“待给云离办接风酒时,我再回去。”
崔云初应了一声。
她低着头,情绪不高,崔云离回不回来,与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走到垂花拱门时,崔云初让唐清婉站住脚步,旋即从袖中掏出了一块玉佩,塞给
唐清婉。
唐清婉看着那玉佩愣了好一会儿。
抬眼看看崔云初,垂头看看玉佩。
“你别乱想啊,”崔云初退后一步,立即说,“我可没有和姐夫私相授受。”
她声音不小,引来了不少下人投来目光,唐清婉嘴角微抽,崔云初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低声说,“这玉佩呢,是姐夫欠了沈大人一万两银子,给出的信物,最后辗转到了我手中。”
“我本来是来太子府取银子的,但看你那么可怜,就给你了。”
唐清婉闻言,眨了眨眼。
崔云初继续说,“你一定要把银子支出来,握在自己手中,别让太子姐夫知道,如今时局紧张,说不定太子府钱财上以后会更加紧张,你别傻了吧唧的把家底都交出去。”
不说太子,皇后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万一再来几个刘小人,表姐手里没有足够的银钱撑着可不行。
崔云初蹙着眉,嘱咐唐清婉时,好像浑然忘了唐清婉那一车车的嫁妆。
“云初。”
崔云初一摆手,“不用谢我,反正也都是你们家的银子。”
嘱咐完,她就离开了太子府。
站在太子府门前,她突然有些茫然,姐妹三人中,她好像是那个最没用的。
就比如,为了子嗣,要豁出命的唐清婉。
崔云初靠在马车中没精打采,被颠簸的昏昏欲睡,张婆子在一旁,为丢失的那一万两银子心中滴血。
她闭着眼睛,突然听见有人喊她,崔云初一个激灵,掀开车帘,不大的街道上,另一辆马车和她并驾齐驱,车窗那露出的正是陈妙和的脸。
崔云初懒懒的和她打招呼。
“我要去吏部,你呢,崔姐姐。”
崔云初,“回家。”
陈妙和点头,“我去吏部找沈子蓝。”
二人婚事已经退了,但陈妙和因此被家中责罚的厉害,这笔账,她必须要寻沈子蓝个败类找回来。
有未婚妻还对别的女子动心,简直就是无耻。
崔云初“哦”了一声,就要放下车帘,却突然又顿住,“你方才说什么,沈子蓝在吏部?”
陈妙和,“是啊,他最近还升官了呢,听说还负责下月的官员选拔。”
也就是说,崔唐家,太子,都无法插手进去的吏部官员,沈子蓝是其中之一。
崔云初咂吧了下嘴,眸中的懒散褪去了几分。
若崔云离能处在有用的位置上,是不是就能拉长战线,表姐也就不用那么着急了。
“哦,是吗?”崔云初冲陈妙和笑的很甜。
陈妙和一愣,脸竟然有些泛红,盯着崔云初那张艳若桃李的面容,“崔姐姐,你真是太美了,你和沈大人什么时候办喜酒啊,一定记
得邀请我去喝一杯啊。”
崔云初的笑卡顿住,先前不是说有私情吗,两情相悦吗,就算是奸情,那也不能这么快就发展到办喜酒了啊。
“都是谣言,误会,误会。”
崔云初说。
陈妙和,“是沈大人亲口告诉我的啊,怎么会是误会呢?”
“……”崔云初一哽,下一句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是奸情吗?
谁家奸情那么大嘴巴,和谁都说啊。
“应该…是你听错了吧?”
陈妙和挑着眉,“崔姐姐,您是不是不喜欢沈大人啊,你喜欢的,是不是另有旁人?”
不然为何一个承认,一个否认呢?
崔云初敷衍的嗯嗯啊啊了几声。
“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一步了。”崔云初说。
陈妙和趴在车窗上点点头。
但街道只能供两辆马车并行,谁都不敢跑太快,就都保持着这种速度行驶。
崔云初说完,看着陈妙和那双眨巴眨巴的眼睛,二人无声对视了好久,才终于在岔路口分开。
就,挺尴尬的。
张婆子一个晚上都在询问那个把崔云初嘴亲肿了的男人是谁。
崔云初烦不胜烦,很想缝住她的嘴。
第二日,崔云离回京,崔相派了她去接人,前一晚,崔云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陈妙和与唐清婉轮番在她脑海中浮现。
沈子蓝有此成就,背后定有沈暇白推波助澜,所以真正能够在吏部说的上话的人,其实是沈暇白。
唐太傅离开朝堂,给崔唐家带来了重创,唯有崔云离进入兵部,才算略微的峰回路转。
崔云初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倏然坐起身,“崔唐家如何,与我何干。”
可表姐呢。
这辈子,她对她还是不错的。
她就眼睁睁看着她走上荆棘绝路吗?
崔云初抱着脑袋,伏在双膝上。
上一世表姐虽看不上她,囚禁她,却不曾伤她,甚至曾庇护她。
论起来,也许另一人,会让她负罪感更少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