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过生辰
书名: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作者:余越越
第353章过生辰
崔云初翻了个身,手在底下拍了拍,却摸了个空。
人呢?
她蹭一下坐起身,看着眼前的景象短暂怔愣了一会儿。
幸儿,“姑娘,您醒了。”
崔云初抛出了一连串问题,“沈暇白呢,床是哪里来的,我怎么睡在床上?”
幸儿回忆了一下昨晚。
更加觉得余丰十分可怜,又能干。
“是余丰用轻功一根根木头扛回来,给您堆的床,至于沈大人,天刚亮就走了,还让奴婢给姑娘带句话,说他今日有事,晚上就不来陪姑娘了。”
“哦。”崔云初蹙着眉。
心想,大晚上的,他能有什么要事。
床十分简陋,但在祠堂中,不用睡地上也是十分不错的了,她伸了个懒腰,重新躺了下去,用被子把自己裹的密不透风。
幸儿,“姑娘,昨夜里沈大人好像一晚上都没睡。”
“嗯?”崔云初挑眉,“为什么,他害怕啊?”
“姑娘您躺他身上一直动,谁能睡得着啊。”
余丰呲牙咧嘴了一晚上,每每看向那边时,就皱巴着脸,眼神复杂又无语。
崔云初正要说话,祠堂门却突然被从外面打开了。
崔清远的到来带来了一阵透骨的冷气。
他穿着朝服,习惯的蹙着眉,威严沉肃。
崔云初吓了一跳,噌的一下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怎么会来?
以前她跪祠堂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来看她一眼的。
崔清远目光被堂中央的那张大床吸引去目光,面色瞬间变得铁青,崔云初似乎看见了他头顶噌蹭燃烧的小火苗。
她下意识有点腿软,但身旁不曾散去的温度,让她底气十足的站稳身形。
“您怎么来了?”
崔清远死盯着那张床几眼,片刻后目光移动至崔云初身上。
崔云初知晓,这一刻,他应该挺想掐死她的。
崔清远气极,半天才憋出两个字,“混账。”
“……”
崔云初;早知晓战斗力这么弱,她也不用怕了他十几年,口才上比起她真是菜的很。
不过崔云初没说话,在祠堂
里,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支了张床,和男子相拥而眠,确实挺混账。
沈暇白也不知怎么想的,混账玩意。
崔云初垂着头,接受来自崔清远沉默无声的重大压迫。
她小声说,“不行,你抬走就是了嘛,气成那样,一下厥过去了可不怨我。”
崔清远,“……”
这个女儿,生下来就是克他的。
崔云初一脸的无所谓。
她又不是崔云凤那死心眼,挨罚就挨罚,还争气的很,不吃不喝,跪的笔直,深夜里衣服都不披一件。
或者说,那不是挨罚,而是在跟老东西赌气。
敢有所赌,那就是拿捏了对方弱处,故意如此,拿自己身子,赌他会心疼。
但崔云初从来不会。
若是她如此,估计尸体凉了都没人知晓,魂魄早就归西多少年了。
她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只要不挨打,其他都无所谓。
崔清远压了又压,忍了又忍,怒喝道,“滚回你的初园去。”
“好。”崔云初立即应下,马不停蹄的收拾了几件东西,招呼着幸儿快步离开了祠堂。
崔清远站在祠堂中,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好一会儿沉默,然后鞠躬行礼。
管家小心翼翼询问,“相爷,要不要奴才吩咐几个人把床丢出去。”
崔清远短暂沉默过后,说,“搬去隔壁厢房吧。”
一夜之间凑一张床出来,那小子也是混账。
当晚,沈暇白确实没有去,崔云初睡的还算安稳。
第二日,管家来到了初园,询问明日的生辰宴具体事宜,当如何准备。
虽有所图,但到底是第一个属于她的生辰,崔云初心里不可抑制的生出期盼。
将自己的要求,见识过的,能想起来的,都交代给了管家。
管家听着自家姑娘滔滔不绝的话,那张红唇一张一合,脑子都要炸开了。
“姑娘,是不是…”有些过于铺张了。
但是直接说出来吧,对上自家大姑娘那清凌凌的眸子,他又不怎么敢。
旁的不说,就那什么奇花异草,一日时间,让他去哪找来。
再者说,如此规
格,便是太子,王爷生辰,也不当如此奢靡。
崔云初托着腮,问,“库房中还有多少银子啊?”
这一句话问的管家是冷汗直冒。
“姑娘,松鹤园太夫人那日日还要看大夫吃药,太夫人怕冷,碳火更是一次大的支出,还有相爷,官场上人情来往,还有快到年关了,这送节礼……”
“我问你库房还有多少银子,你呜呜啦啦一大堆干什么。”崔云初不悦的皱眉。
管家,“……”
他不敢说,怕明日过后,全府被饿死。
崔云初不高兴的瞪了管家一眼。
一个个的,都把她崔云初当什么人了,她名声就是这么被败坏光的吧。
“姑娘,时间赶得急,您的要求,奴才当真做不到。”
“那没关系。”崔云初大手一挥,十分好说话,“你折了银子给我就是,我自己来。”
管家,“……”
最终,崔云初所要求的花花草草,铺张奢靡的物件都换算成了银子,由她来准备。
府中吃食一类,由管家准备。
管家肉疼的厉害,但想起相爷的交代,大姑娘是第一次过生辰,便也只能忍下,提醒,“姑娘要的东西,集市上怕是难买,不若从别家官宦上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买来。”
崔云初瞥他一眼,“都说了是不易得,人家会那么好说话的卖给我吗。”
“……”啥意思啊?
“总之银子给了我,你就别操心了,赶紧回去吧。”
管家离开,崔云初拿着银票在手中一直抖,笑的眉眼弯弯。
幸儿,“姑娘,咱们去哪买啊?”
“买?”崔云初挑眉,“买什么?”
“明日把沈大人送我的那扇屏风搬出去,至于花草鱼,去沈府要去啊。”
到她手的银子花出去,怎么想的。
她的嘴也不是白亲的,沈府的,就是她崔云初的,“搬来充充场面,等宴席结束,再给搬回去。”
幸儿,“搬来搬去,怪麻烦的。”
崔云初瞪她一眼,“懂什么,缺心眼。”
搬来是充她场面,自然还要搬走,毕竟在崔家,那是崔云离的,沈家的,以后才是她的。